*** 翼英學(xué)院內(nèi),此刻太子南宮俊彥和蘇若辰已經(jīng)接到了圣旨,送走太監(jiān),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蘇若辰猜測道:“難道冷王的是這件事?”
“也許是比這件更大的事情。”南宮俊彥卻是另一種猜測。
蘇若辰道:“不管如何,圣旨已下,我們無法反抗,趁還有時間,俊彥不跟墨瑤告別嗎?”
“那你不和家人告別?”南宮俊彥笑著反問。
蘇若辰搖頭,“這件事只怕父親早已知曉,若我沒猜錯,大夫人一定會趁此良機(jī),派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我。”
“嗯,如果我是丞相夫人,必定也會認(rèn)為這是個絕佳的時機(jī),看來我們到時候要好生防備了?!蹦蠈m俊彥贊同了蘇若辰的話語,俊朗的面容上一片嚴(yán)肅。
蘇若辰卻是一笑,道:“我不怕大夫人對我如何,因為這個仇,我遲早要報?!?br/>
“你有如此決心,我便放心了?!蹦蠈m俊彥欣慰地笑了。
宿舍內(nèi),一襲紅衣飛揚(yáng),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肌膚白皙滑嫩,吹彈即破,一張絕色出塵的容顏背對著陽光的照射,雙眸緊閉,遮去了那隱藏著的琉璃色的丹鳳眼,細(xì)細(xì)的柳眉,巧的鼻瓊,完美的唇形,精致的五官,此刻正盤膝而坐,閉目養(yǎng)神。
眼前美景,如此佳人,實在是勾人心魄。
“你還想以自己的毅力沖破阻礙,恢復(fù)修為?”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響徹在冷冰諾的耳畔,煞是好聽。
冷冰諾倏地睜開雙眼,露出那一雙琉璃色的丹鳳眼,淡淡地抬頭看向那一位身著紫衣的墨絕殤,回答道:“我只是在試一試而已,看看能不能突破?!?br/>
“難道你就不怕被反噬?”墨絕殤有些生氣地質(zhì)問。
冷冰諾再度閉眼,問道:“如果你閑的蛋疼,不如就出去,別打擾我?!?br/>
雖然不知道蛋疼是怎么回事,但是墨絕殤還是能夠大概理解冷冰諾這句話的意思,她這是在嫌棄他太啰嗦了。
“本王好意關(guān)心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不領(lǐng)情,本王才懶得管你?!蓖辏^殤閃身離去。
待墨絕殤走后,冷冰諾忽然睜開雙眼,看著墨絕殤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冰魂,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不再愛你了,你會怨恨我嗎?”
然,這句話一出,四周卻沒有任何回答,氣氛靜謐的可怕。
猛然,冷冰諾的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徒兒可還好?”
冷冰諾瞬間一驚,卻道:“鳴炫你個老不死的,我修為被封這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哎喲喂,你這可是冤枉死我了,是你自己心結(jié)不解,才會釀的如此災(zāi)禍,與師父何干?”鳴炫明顯冤枉的語氣,實在是搞笑得很。
但是冷冰諾又豈會這么容易就被鳴炫給糊弄過去,“你特么胡,本少主丫的見到冰魂都不會這樣,就一個跟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的女人,我會這樣?”
“雖然是這樣,但是當(dāng)時的你可并不知道后來的記憶,盡管你現(xiàn)在知道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但種子種下了,想要拔掉,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況且,這倒不失為你的一個機(jī)遇?!兵Q炫道。
冷冰諾疑惑不已,“機(jī)遇?什么意思?”
“你從之前修煉到現(xiàn)在,太過順利了一些,雖然其中也遇到不少阻礙,可這些不過是個的阻礙罷了,這太過逆天的天賦修為導(dǎo)致你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一些變化,正好趁此時機(jī),好好體驗體驗沒有修為的自己,這樣你的心態(tài)才會徹底恢復(fù)先前的心態(tài),為你日后的晉級打下基礎(chǔ)?!兵Q炫解釋道。
冷冰諾瞬間釋懷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br/>
“好了,該告訴你的我也告訴你了,這次我千里傳音就是擔(dān)心你會自暴自棄,如此看來,倒是我多此一舉了,總之你這修為遲早有一天會恢復(fù),但不是現(xiàn)在,為師走了,好好保重?!兵Q炫完,冷冰諾的腦海中鳴炫的聲音便徹底消失了。
“暈,這就走了?還沒告訴本寶寶,南翼帝國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了!靠!”冷冰諾郁悶道。
另一邊,墨瑤的宿舍內(nèi)
此時的墨瑤一身淡粉色曳地望仙裙,衣袖和裙擺刺著幾只蝴蝶,巴掌大的嬌無暇臉蛋,吹彈可破的肌膚,水靈靈的大眼睛仿佛能譜寫一切,嘴唇不點自紅,略施胭脂,長發(fā)隨清風(fēng)飄起來,伴隨著垂墜的響聲,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離離,讓人不禁升起憐愛。
看著這樣的墨瑤,南宮俊彥欲要脫而出的話語又咽下了。
“咦,俊彥,你怎么來了?”墨瑤好奇地問道。
南宮俊彥一身黑衣緞袍勾勒出他的身材,一張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厚薄適中的紅唇,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被金冠高高挽起,金冠中間插著一只金玉簪子,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頗有王者風(fēng)范。
“我、我是來跟你告別的?!蹦蠈m俊彥猶豫了一會兒,終還是開道明來意。
墨瑤歪著頭,露出一副天真呆萌的表情,疑惑地問道:“告別?為什么要告別?有什么事嗎?”
“其實,是邊境出了點事,父皇下旨派我和若辰去往邊境查詢原因,一旦圣旨已下,我和若辰便必須要遵守圣旨的內(nèi)容,所以只能和你來道別了?!蹦蠈m俊彥道。
墨瑤忽然垂下眼簾,嘴角苦澀一笑,好一會兒才抬起眼簾,道:“俊彥,現(xiàn)在的我可是為了你,折掉自己飛翔的渴望自由的雙翼,反正我的身上也是東凕帝國的公主,本來就是個待在皇宮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貴公主,我知道你是太子,身上有很重的擔(dān)子,所以我不會為了我自己,阻擋你的腳步。”
“墨瑤,你放心,我會回來的。”南宮俊彥道。
墨瑤點頭,掩去了眼底的黯然。
與此同時,蘇若辰來到一處花園中,欣賞著花間的景色。
“聽皇上圣旨已下,你和俊彥即日便要去邊境?”鳳溪問道。
蘇若辰側(cè)過臉,只露出一只眼看向鳳溪,又繼續(xù)轉(zhuǎn)過頭去,“你的消息還很靈通。”
“這是自然,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鳳溪自戀道。
蘇若辰淺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么還要來這里問我?”
“怎么?如果兄弟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打算跟兄弟我道別了?”鳳溪挑眉,反問。
蘇若辰無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會來,特意來這里等你的?!?br/>
“這還差不多?!兵P溪十分傲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