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妤給紫嫣打電話時,一輛巡邏車正在回南區(qū)派出所的道路上。
姜黎坐在巡邏車后面,開車的就是那個美女巡捕——白笑薇。
先前白笑薇想要給姜黎帶上手銬,可看到他那張面色蒼白的臉,她便有些于心不忍。
正因如此,她不得不時常從反光鏡中看姜黎兩眼。
姜黎看到這一幕,好心提醒道:“開車的時候?qū)W⒁稽c,我又不會跑,不用經(jīng)??次摇!?br/>
白笑薇一聽被姜黎教訓,不由得眉頭蹙起,呵斥道:“你是巡捕?我是巡捕?我怎么做需要你教嗎?”
姜黎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很快車子就到達了南區(qū)派出所。
姜黎被白笑薇帶到了一間小黑屋里,也就是審訊室。
白笑薇和另一個年輕巡捕坐在了姜黎對面。
那個年輕巡捕按下了桌上的臺燈,強烈的光打在了姜黎的臉上,看起來更加蒼白。
姜黎不自覺瞇了瞇眼,笑了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進世俗的巡捕局。
不過,自己在燕京大學還有要事要辦,還是按照常人身份辦事比較好。
白笑薇拿起姜黎的檔案看了一眼問道:“你是燕京大學的新生,為什么要在校外斗毆?”
姜黎抬起眼皮說道:“因為他們該打?!?br/>
“他們該打?他們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你要把他們打成傷殘?!?br/>
“他們現(xiàn)在正躺在醫(yī)院,能不能撿回一條命還不一定呢?!卑仔迸闹雷拥秃鹊馈?br/>
“夸張了,死不了?!苯柘碌氖炙睦镉蟹执?。
“你都到這里還敢和我死鴨子嘴硬?!卑仔崩渲樀?。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苯璧χ?。
趕在女人就要發(fā)怒之前,姜黎便將昨晚發(fā)生的事與兩人講了一番。
“你是說陳茍他們出言調(diào)戲你的朋友,所以你才動手的?!卑仔泵碱^微蹙道。
姜黎淡淡道:“確實如此,但你說錯了她們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有過數(shù)面之緣罷了?!?br/>
“這…”白笑薇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若是姜黎的說的話是真的,那他算事正當防衛(wèi),頂多算是防衛(wèi)過當。
“我看得出你是一個有正義感的女人,你試想一下,換做是你又會怎么做呢?”姜黎問道。
“這…”白笑薇聞言,低頭陷入了沉默。
作為女孩她更能理解當時那三個女孩心中的恐懼。
白笑薇自己也曾遇到過那樣的事。
不久前一個混混仗著在道上有點地位,見她是個女孩,有些輕視對方,非但抗命,不協(xié)助調(diào)查,反而對自己動手動腳。
當然白笑薇可不是夏櫻三女那般的軟弱女子,她直接一個斷子絕孫腳,再配上一頓胖揍,那混混直接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
“這么說的話,確實不能怪你?!卑仔眹@了口氣道。
姜黎點了點頭,問道:“那我可以走了嗎?”
就在白笑薇剛要回答時,一個中年男人打開了小黑屋的門走了進來。
他長得尖嘴猴腮,一臉的刻薄相,他就是陳茍的表叔—王虎。
他先是看了白笑薇的人一眼,隨后往桌子上扔了幾張驗傷報告,指著姜黎道:“小白啊,這個家伙手段太兇殘了,直接打殘一個,重傷一個,還有一個腦震蕩,這種兇徒一定要,嚴懲?!?br/>
說完又朝門外喊了一聲,“小劉,進來,待這個兇徒去拘留所,明天走相關(guān)程序。”
白笑薇皺眉:“王副所,這不太好吧,據(jù)他所言,這件事似乎另有隱情。”
白笑薇并不知道王虎與陳茍的關(guān)系。
王虎眉頭微皺:“隱情?能有什么隱情?那些被他當上的人正躺在病房里,他們說的話還能有假嗎?”
“可是我聽說他出手,是因為陳茍他們調(diào)戲幾個燕京大學的女生?!卑仔庇行膸椭?。
“有證據(jù)嗎?小白,我們辦案是要講證據(jù)的,你可不要聽信這個罪犯的托詞?!?br/>
陳虎冷哼一聲,朝門外喊去:“小劉,還不快進來,待他過去?!?br/>
“等等,這個小子那么兇殘,把它雙手雙腳都銬上?!?br/>
……
一個小時后,姜黎被帶到了拘留所。
姜黎被推進了其中一間房間里。
抬頭一看里面已經(jīng)有五個人,他們光著膀子,滿身都是紋身,剩下一個畏畏縮縮,是個受氣包。
“喲,這次來了個病澇鬼啊,你這身板能干什么事,說來聽聽,做了啥?”一個紋身大漢開玩笑笑嘻嘻地說道,滿臉不善。
姜黎沒理他,閉上眼睛,心里盤算著,溫妤應(yīng)該已經(jīng)給安然打電話了。
“喂,小子,陽哥跟你說話呢,你是啞巴???給老子滾過來,跪下磕頭?!币幻y身男子指著姜黎鼻子喝到,態(tài)度非常惡劣,仿佛隨時都會一個巴掌拍過來。
“我不想動手,不要找死?!苯栝]著眼睛說道。
“喲呵,小子,你還敢裝逼,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标柛绯爸S的說道。
說著,一個小弟一巴掌往姜黎臉上呼去。
姜黎淡淡吐出一字:“滾?!?br/>
隨著姜黎話音落下,那小弟只感覺一股大山般的壓力朝他襲來。
剎那間便身上骨頭斷裂了幾根,鮮血飛濺,倒在了地上,慘叫連連。
“嗷——”
“這么兇殘?”目瞪口呆的陽哥傻呆呆的看著姜黎。
姜黎蹙起眉頭,朝著陽哥一眼望去。
一息之后,陽哥也如先前的男子一般,躺在了地上。
幾人見此看著姜黎皆是畏畏縮縮不敢上前“大哥,大佬,神仙,你別打我想不管我的事?!?br/>
“別來煩我?!苯璧?,再次閉上了眼睛。
……
派出所所長辦公室內(nèi)
此時兩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沙發(fā)上,而身穿制服的林所長,則是面色恭敬的給兩人端去了一杯茶。
其中一人正是燕京的巡捕局局長。
而另一人留著黑亮的小平頭,英俊的劍眉下長著一雙銳利的黑眸,臉頰棱角分明,七分像紫嫣,三分像安然。
此人正是安然與紫嫣的兒子—安碩。
剛剛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被告知姜黎被抓了之后,便立刻急急忙忙的和巡捕局局長來了這里。
安碩面帶怒容,將林所長遞過的熱茶一把扔到了地上。
起身扯著他的衣領(lǐng)罵道:“老子,來你這里是為了喝茶的嗎?”
林所長面容僵硬,額頭浮現(xiàn)點點汗珠,結(jié)巴的問道:“安,安先生,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請你指教?!?br/>
“指教?指教尼瑪,你們膽子大了是吧?我伯父你們都敢關(guān)?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安碩怒聲道。
“安先生,你伯父是哪位?我不記得我有抓過他。”林所長畏縮著脖子說道。
安碩抄起一個巴掌就往他臉上呼去:“我伯父是姜黎,姜黎——你沒抓不代表手下的人沒抓,還不快把我伯父放了,不然我拆了你們這里?!?br/>
林所長趕忙叫來幾名巡捕,問道可否有抓過一個叫姜黎的人。
先前與白笑薇一同審問的年輕巡捕,聞言愣了愣,然后趕忙說道:“林所長,他被帶去拘留所了,是王副所讓抓的?!?br/>
林所長大驚,眉頭緊蹙,趕忙吩咐道:“那還不快去把他帶出來。”
“不用了,我親自去?!卑泊T眼神冷冽,漠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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