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會洄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干,不過還好,她總算是可以留在傅煒博身邊了。
然而,傅煒博走到許會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可以走了?!?br/>
許會洄心中一慌,連忙問道:“你不是答應(yīng)我,讓我留下來嗎?”
傅煒博嘲諷一笑,拿著手中的文件拍了拍她的臉:“這些話,你信嗎?”
她呆呆的看著傅煒博,傅煒博卻厭惡極了她此時的模樣。
許會洄不是愛耍心機(jī)嗎?他現(xiàn)在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資格待在這里,我讓你滾,聽不見?”
她雙眼緩緩閉上,眼淚流了下來,她沒想過他會騙她。
“為什么……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離婚了,我已經(jīng)沒資格纏著你了,我只是想留下來,每天能見到你而已……”
“可是我,不想見到你。沒有離了婚,還在一個屋檐下的?!备禑槻氖贾两K就沒想過要讓許會洄留下來。
許會洄使勁的搖著頭,她不走,她為了留在這里把婚都離了,她怎么能走……
“許會洄,你還是識相點離開吧。這樣對大家都好?!睂O玉錦覺得今天還真是她的幸運日,許會洄主動找上門來離婚,是該說她蠢呢,還是說她天真呢?
“我不,我不走!”她撕心裂肺的對著孫玉錦大吼出聲,卻引來傅煒博的不滿:“閉嘴!”
孫玉錦趁機(jī)對著傅煒博哭訴,傅煒博讓她先回臥室,她乖巧的點頭,帶著勝利的微笑。
傅煒博走到許會洄身邊蹲下,眼中是看不見底的冷漠:“你是想讓我把你丟出去?”
許會洄拉著他的褲腳,悲傷圍繞在她的周圍,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憐憫:“求求你,不要趕我走。你答應(yīng)我的?!?br/>
傅煒博發(fā)現(xiàn)自己和她完全溝通不了,他都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她為什么非要賴在他身邊?
“你是不是賤?”
許會洄垂著頭把眼淚和掙扎埋藏,抬起頭后,她緩緩道:“我就是賤?!?br/>
傅煒博覺得許會洄總能輕易的點燃他的怒火,他雙手抓住許會洄的肩膀,在她震驚的目光中,撕扯了她的衣服。
“你……”
傅煒博不耐煩的低吼出聲:“不是想留在這?這點心里準(zhǔn)備都沒有?”
許會洄低聲的抽泣,為什么每一次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fā)生關(guān)系……
傅煒博毫不憐惜的脫掉了她身上的東西,肌膚接觸到冰冷的地面,讓她有一瞬間清醒,想要掙扎,傅煒博按住她的身體,在她身上肆意凌虐著。
“你想留在這,不就是為了讓我上你?既然你都不惜作踐自己,那我滿足你?!备禑槻┮贿叴謿?,一邊嘲諷著。
許會洄能做的,就是咬著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所有的苦水和悲痛都往心里咽。
傅煒博最討厭的就是她這一副無害可憐的模樣,如若不是因為三年前被她設(shè)計,或許他還真的信了。
他大力的捏住許會洄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著他,許會洄眼里的神情,他看得久了,竟然有些不敢對視。
那里面裝的東西,太多……
像是為了堅守對許會洄的厭惡,他緩緩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么誠實,許會洄,你還真是我見過演技最好的女人,不去演戲可惜了。”
許會洄默默的聽著傅煒博的嘲諷,她不會去解釋,不會去爭辯,因為他不信。
房間內(nèi)的孫玉錦聽見客廳的動靜,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把許會洄殺了……
最后,在傅煒博一聲悶哼中結(jié)束了。
“還真是個死人!”傅煒博起身穿衣服時,忍不住冷嘲道。
許會洄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絲毫不顧及她還全身赤裸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我可以留下來了嗎?”
傅煒博穿衣服的手頓了頓,壓下心中的一絲不適,冷聲拒絕:“不可能?!?br/>
許會洄身子動了動,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她承受了這么多就是為了能夠留下來,她不介意承受更多。
看著她始終堅定的眼神,傅煒博心里突然有了一絲摧毀的欲望……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扔到了許會洄面前,還挑眉示意她看看。
許會洄心底突然有一絲的不安,她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上面幾個大字,瞬間讓她腦子里的那根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