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場里收獲的糧食和農(nóng)副產(chǎn)品入庫時即被嚴格地分成了幾個等級,最好的兩等全部用于供給軍部,軍、商兩類均用標簽分別標注好,各自入庫。()
吳陌在桑迪的陪同下用了五天的時間才把甲之星農(nóng)場的這個總場整體參觀了一遍,晚上回房后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視頻通話。
“我也覺得自己蠻厲害的,哈哈,你說呢?”吳陌趴在床上翻看農(nóng)場的產(chǎn)品冊子,兩條腿不安分地擺動著。
“嗯,厲害。”屏幕那邊的羅少將視線都集中在他那兩條不停擺動的小腿上,忍不住交代:“晚上穿睡褲,露腿會冷?!?br/>
吳陌不在乎地哼哼了兩聲應付,沒羅少將這個潛在危險睡在身側(cè),他好不容易才能享受一下穿著短褲睡覺的舒爽。()擱在上輩子,吳陌都是裸/睡的,在這邊也就享受了多半年,跟羅少將結(jié)婚后吃了兩回大虧,就再也不敢了。
看屏幕里的背景,吳陌確定羅逸這會兒還在辦公室沒回家呢,撇了撇嘴問道:“這都半夜十一點半了,還不動身回家嗎?晚飯吃了沒有?沙朗大廚給你送過來的?”
其實這兩天沙朗大廚一天三遍電話地跟他報備羅少將的用餐情況,吳陌純屬明知故問。
“今天要晚一點。吃了。是?!绷_少將一一簡潔回答。
吳陌怒,心想你就不能每句說長點,中間來個連接詞什么的嗎?真是沒法愉快的聊天!
于是倆人各忙各的,一時也沒人說話。分開這幾天都是這樣,只要羅逸那邊方便,兩人就這么開著視頻通話,然后各自該干什么干什么,偶爾說上兩句,和平日里在家沒什么區(qū)別。
“什么時候回來?”
吳陌困得迷迷糊糊,聽到羅逸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懵愣地“嗯”了一句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臉壓在冊子上差點睡著了。()
“睡吧,很晚了。我這就回家?!绷_少將看屏幕里吳陌一臉迷糊的表情,好笑地嘆了口氣。
“嗯!回家路上小心?!眳悄芭ぶ眢w把自己塞進被窩里,只露出個腦袋跟羅少將拜拜,臨按下通話鍵前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補了一句:“我明天晚飯前就能趕回家啦,到時候親自給你送晚飯!”
農(nóng)場參觀得差不多,技術(shù)部和規(guī)劃部那邊也針對艾達祖孫三人提供的相關(guān)資料做出了初步的發(fā)展計劃,剩下的事情就是派一小隊人員親自到上陽鎮(zhèn)幫著艾達他們把小型的代供農(nóng)場建起來。這個過程周期相對比較長,全程都會有詳細的影像和數(shù)據(jù)資料記錄,作為后來加盟者的參考樣本。畢竟甲之星農(nóng)場的人員有限,不可能每有一個加盟者就親自派遣一隊人員過去。
出發(fā)前的準備工作做得很迅速,待到吳陌睡醒吃飽后,才發(fā)現(xiàn)一起返程的人就等著他一個人呢。不知不覺就耍了回大牌!
艦倉的主休息室里,農(nóng)場技術(shù)隊正用概念模型給艾達演示著他們即將建設的農(nóng)場構(gòu)成,哪里開墾出來種植水稻,哪里用來飼養(yǎng)牲畜,哪里用來栽種果樹......聽得艾達仰著小臉抿嘴笑。()這幫怪蜀黍,成天想著逗人家小朋友露出呆萌的表情。
吳陌在一旁邊看邊腹誹,忽然覺得胸口的玉牌迅速升溫,不一會兒就隱隱發(fā)燙。
擦嘞,白逗逗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出發(fā)來甲之星前,白逗逗執(zhí)意要求必須帶它同行,不然就要跑到大街上裸/奔,并且挨個人告訴它主人就是伊奧的三王子妃殿下。其蠻橫無賴之脾性可見一斑!無奈之下,吳陌只好同意。
“喂,你再忍忍,咱小半天后就到家了,保證一進屋就讓你看到黑大腿,別鬧啊!”吳陌跑回自己的休息室里,握著手里滾熱的玉牌低聲安撫。嗬,沒用,越來越燙手了!
無奈之下,吳陌只好把白逗逗給放了出來。一肚子的怒氣還沒爆發(fā)出來,就被人家一句話給卡嗓子眼里了。
“陌子,快,有十幾架機甲朝咱們過來了!”白逗逗一跳出來就拉住吳陌的手催促他,“他們在機甲表面覆蓋了隱形材料,監(jiān)控室那邊的熱感裝置應該探測不到他們!”
能避過熱感裝置的隱形材料?!
吳陌立刻聯(lián)想到了赫斯和克林研究出來、.這不可能,學校實驗室里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外泄?難道是羅逸派來接自己的?更不可能,昨晚羅逸并沒有提這件事。
沒有頭緒。吳陌索性不做判斷,直接面對面證實。
“馬上和中央城控制中心聯(lián)系,說我們飛船遭遇不明機甲武力小隊,請求他們立刻派人來支援!”吳陌沖到控制中心,交代副駕駛員立刻發(fā)出警報,并讓他打開火焰噴發(fā)器,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掃射一周,果然,火焰過后,在飛船前進路線的斜前方“憑空”出現(xiàn)了一支十幾架機甲組成的小隊。
突發(fā)狀況下,控制室的駕駛員應對沉著,沒有一絲慌亂,艙內(nèi)警報拉響不到三十秒,飛船前就立刻出現(xiàn)了六架護衛(wèi)機甲,虛空中與對面的不明機甲小隊對峙。
看來,羅逸的防患未然之舉現(xiàn)在派上用場了。
竟然敢在帝都星附近的三區(qū)環(huán)內(nèi)動手,還用上了偽裝膜,來頭定然不小,吳陌囑咐隨行的農(nóng)場技術(shù)小隊護著艾達祖孫三人待在休息室里,自己坐鎮(zhèn)控制室,透過眼前寬大的視窗觀看外面的情況。()
對峙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護衛(wèi)隊連續(xù)發(fā)出紅色警示,對方卻絲毫沒有理會的跡象,幾分鐘后,十幾架機甲瞬間一同撲了上來,雙方陷入亂戰(zhàn)。
羅少將特派的這艘飛船,從外觀上看和普通商用交通航行艦沒有什么區(qū)別,但實際上竟然是一只小型戰(zhàn)艦。發(fā)現(xiàn)不明機甲那刻起,主駕駛員就啟動了粒子氣流防護罩,普通的機甲攻擊并不能對飛船造成損傷。
飛船暫時無虞,但船艙外的亂戰(zhàn)卻并不樂觀,本來就敵眾我寡,纏斗了數(shù)十個回合下來,護衛(wèi)隊漸現(xiàn)下風。
“最近的支援隊過來還要十五分鐘,恐怕......”飛船內(nèi)沒有后續(xù)作戰(zhàn)能力,主駕駛員不能貿(mào)然駕駛飛船駛離眼前的護衛(wèi)隊,只能原地等候支援,盼望他們能多堅持一段時間。但是,機甲作戰(zhàn),摧毀下風對手不過是數(shù)個回合而已,恐怕要眼睜睜看著他們犧牲了......
“不好!那是......鈅粒子能量刀?!”副駕駛員跳起來隔窗指著船體前的兩架機甲失聲道。
看到那兩架機甲手里握著的長達近兩米的鈅粒子能量刀,吳陌知道,沒有退路了。十幾分鐘,足夠這兩把鈅粒子能量刀劈開飛船的粒子氣流防護罩,砍下飛船的大門,然后用一船人的性命相威脅,把自己帶走。并且,最后一定不會留下半個活口!
沒錯,這應該就是沖著自己來的。百分百和羅少將近期的動作有關(guān)。
“打開機甲出口。”吳陌扔下句話,轉(zhuǎn)身奔控制室外走。
“三王子妃殿下,不可以!”正副駕駛員異口同聲反對。
“甭廢話,你們要眼睜睜看著外面那六個和一整船無辜的人都死在這里嗎?!告訴你們,今兒的架勢,咱們不是一起生,就得一起死,沒第三條路!開艙!有事我給你們兜著!”
不得不承認,在兩把鈅粒子能量刀面前,吳陌的話是正確的。主駕駛員咬著牙按下了開艙按鈕。
寬大厚重的出口倉蓋緩緩打開,一道銀光倏地從里面閃出,虛空而立,銀白色的機甲外殼在星際光線下折射出陰冷肅殺的光。
“唔啦啦啦——”白逗逗用只有吳陌才能聽到的聲音嗷嗷亂叫了兩嗓子,“老子好久好久沒有這么舒服地出來玩了,好喜歡!”
“你特么給我閉嘴!”吳陌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被震聾了,“只說不干假把式!白逗逗,你給我爭氣點,咱這回一亮相,你的身份恐怕就得暴露了,我也得被你連累招惹一堆麻煩事兒!所以,我現(xiàn)在想想就覺得很焦躁,很不愉快,只有速度解決前面這些個癟三才能稍微解恨,你看著辦吧!”
吳陌說的一點不夸張,但凡機甲,都是要在軍部資料庫備案的,如今吳陌憑空多了架機甲出來,回去等待他們的將是一系列的機甲檢查和來源盤問。想叭瞎都圓不了謊?。?br/>
“是是是,小的一個人全解決掉,絕不讓主人您動一根手指頭!”白逗逗急忙安撫,萬一吳陌發(fā)飆,把自己關(guān)在玉牌里掛在滅元哥哥對面的掛鉤上,只能干看著不能接觸,那就太虐了!
“不想死得太快,就把牽容指數(shù)給我控制在95%左右,我正好也活動活動筋骨,紓解一下情緒。”吳陌在機甲演武臺上站好,將牽引線的吸盤扣在了自己的后頸上,雙手一擊掌,道:“來吧,讓這幫孫子見識見識咱爺們的實力!順便提前問一句,那個鈅粒子能量刀砍你身上我跟著疼不?”
白逗逗差點腳下一滑跌個狗啃食,特憋屈地回道:“牽容一實現(xiàn),咱倆就通感了,所以,疼!”
“我擦!”吳陌忍不住爆粗口,“直接亮家伙,先把那兩個最礙眼的干掉!”
作者有話要說:天氣一熱就心情暴躁,一暴躁就忍不住講東北話,救命呀~~~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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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樹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