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樹漂浮在空中,散發(fā)瑩瑩寶光,樹枝上結著無數(shù)的果子,仔細一看,上面都有著無數(shù)玄奧的印記。
巨樹頭上,閃爍著無盡的雷霆,壓抑而悲涼,似誓要劈死巨樹一般。
這是一個死局,必死的局面。
但是它又不得不去面對。
巨樹的樹干上突顯出一張人臉,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悲傷,“縱然是天道劫難,今天我也要試一試了。”
巨樹語畢,天地間頓時電閃雷鳴,同時四周顯露出各種劫難,有天火倒傾,又有罡風四起,時而刀劍沖殺,時而山河飛來。
當然,這些對巨樹都沒有造成什么傷害,畢竟這才第一波,只是試探。
而在宇宙中某一個星系,一個紅衣少女屹立在一個恒星之上,恒星那狂暴異常的溫度對她毫無影響,如神女臨世,超凡脫俗。
此時她擔憂的看向某個方向,那里是自己最重要之人渡劫的地方。
她雙手合十,心中祈禱,“希望樹祖能夠成功?!?br/>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向誰祈禱,但是這是她唯一的辦法,她沒辦法阻止悲劇的發(fā)生,也沒辦法手刃仇敵,更沒辦法幫助樹祖度過難關。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頭頂?shù)目臻g被撕裂,一顆焦黑的下樹干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樹祖?!鄙倥疀_上去,如玉的臉上露出悲切。
“是靈兒啊,”樹祖很虛弱,但面對靈兒他依舊慈祥溫和:“帶著其余好好的活下去,記得收斂性子,我不能再保護你了。”
“我不要?!膘`兒抱著樹祖,不停的搖頭,留著眼淚說到:“靈兒不要你走,現(xiàn)在還來得及,我去布置復活法陣,一定能將你復活!”
“天劫之下,豈是那么容易復活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靈兒大聲反駁。
突然,靈兒靈機一動,說道:“我有辦法了,”
靈兒手掐法印,頓時嘴角溢出鮮血,“鳳凰血脈,給我出?!?br/>
“血脈渡人,鳳凰涅槃?!?br/>
靈兒心臟處一陣鳳鳴,然后少女背后顯出一只鳳凰虛影,一絲紅光插入樹干之中,隨著紅光的插入,靈兒的臉色愈發(fā)蒼白。
“靈兒,住手?!睒渥嬉惑@,急切喊道,“你沒了血脈,會死的?!?br/>
“用靈兒之命,換樹祖之命,值了?!膘`兒笑道。
“傻孩子,你明知道這個方法對我是沒用的?!睒渥鎳@道。
“禁術已經(jīng)啟動,樹祖這次就讓靈兒最后再任性一次吧!”靈兒小手輕撫著樹祖的身軀,頭靠了上去:“因為這是靈兒唯一能做的事了。”
“你并不需要這么做的,你和他們一樣,在我的眼中都是我的孩子啊!哪有讓孩子用命救自己的說法!”
靈兒牙齒咬著嘴唇,悲戚的說道:“可是靈兒一直都喜歡著您?。 ?br/>
禁術到了最后一步,靈兒口中突然噴出鮮血,她也顧不得擦血,頓時雙手飛速捏印,一字一句的說道:“以吾之血,渡汝涅槃,以吾之身,重鑄汝身,以吾之魂”
“夠了?!睒渥婧鸬馈?br/>
縱然樹祖即將身隕,但是依舊是不可力敵的,它一吼,頓時沖散了遠處恒星的火焰,同時也打斷了靈兒的禁術。
“以吾”靈兒趴在樹干上,放聲大哭,為什么,為什么我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靈兒,你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睒渥鎳@息道:“再繼續(xù)下去,你就魂飛魄散了?!?br/>
“樹祖你都不在了,靈兒活著又有什么意思?這是靈兒唯一能為樹祖做的事情?。 膘`兒倔強大喊著。
樹祖輕嘆一聲,頓時本來已經(jīng)黑漆漆的樹干又發(fā)出了寶光,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人出現(xiàn)在靈兒面前。
雖然老人是透明的,但是它卻可以撫摸到少女的頭,“靈兒,我本無心,不懂你情??!”
“只要能陪在樹祖身邊,靈兒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膘`兒虛弱的說道。
說著,靈兒的身體開始消散,化作一點點星光,這是剛才禁術的效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br/>
“傻孩子。”
樹祖連忙捏出一個法訣,收攏了靈兒化成的星光,并打入了自己的樹干里面,“天道,長生我只想陪著他們而已啊!”
樹祖又往自己的身體打入了一堆法印,它的光芒愈發(fā)暗淡,靈魂也愈發(fā)透明,接著它又拿出一絲黑氣,再次打入了樹干。
然后看向一個方向,全力打出自己的樹干,樹干極速飛馳,不知道去了何處,此時樹祖的靈魂也消散殆盡,只留下了一句,“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