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吳晨徑直去了水庫。
年前投放下去的魚苗也有三個多月,估摸著也到了收獲的季節(jié),而且這段時間都沒怎么管水庫的事情,也是時候該去瞧瞧。
剛一到水庫邊上,就看見一大群人圍在岸邊上,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反正非常的嘈雜。
吳晨也沒過多猜測,快步走上前去,出聲問道:“們這是圍著看啥呢?”
隨著他走近后,才注意到這些村民都在圍著個什么東西。
聽到聲音,朱香蘭連忙抬起頭:“村長,來的正好,趕緊來看看?!?br/>
吳晨眉頭不由一皺,心道該不會水庫里的魚出了什么問題吧?
心里納悶著,身子跟著擠進人堆里面,這才看見在人群中間的地臉上有個河蚌,而引起眾人紛紛議論的,也就是這玩意兒。
河蚌是很常見的,小時候摸過田螺的都知道,這東西經(jīng)常會在網(wǎng)魚的時候跟著被撈起來,吳晨記得以前還摸到過臉盆那么大的一個,不過因為肉難煮爛,而且也不怎么好吃,所以就直接丟了。
只是眼前這個,很明顯比臉盆要大的多,和一個幾歲大的孩子蜷縮起來的大小差不多,說不準還能夠裝下個孩子。
“這也太大了吧!”吳晨驚嘆無比,這少說也得是有十幾二十年的壽命了,要不然哪里能長得這么大。
“可不是嘛,我們都說這是蚌王來著,說不準都成精了呢!”邊上有村民說了一句。
“成精了?”吳晨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們別瞎說,這就是個大河蚌而已?!?br/>
“村長可別不信,以前我奶奶就跟我說,這萬物皆有靈,能夠長到這么大的東西,肯定不一般,咱們還是趕緊放了它吧?!?br/>
很顯然,說話的這個村民比較信迷信,旁邊其他村民都紛紛點頭,表示放生的好。
他們都是過來幫忙撈魚的,哪知道一網(wǎng)下去卻撈了這么個大河蚌上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好。
吳晨有些哭笑不得,村民們還是見識的少了,那些封建的思想多少都還存在,不過這么大個河蚌也沒啥用,肉也不大好吃,放生了也好,省的到時候村民們嘴上念叨。
正要點頭的時候,一直在邊上蹲著的白遠勝突然開口:“這河蚌不像是十幾二十年的,倒像是一年左右的種?!?br/>
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人都不怎么相信,河蚌長得是快,但是也不可能一年就長這么大??!
“遠勝哥,是看出了點什么?”吳晨眼皮微微一跳。
說實話,他開始也有些不大相信,可看對方也不像是在胡扯,而且白遠勝在漁業(yè)上經(jīng)驗豐富,說不準這里頭真的有什么貓膩。
白遠勝伸手在河蚌殼上摸了摸,說:“要是活了一二十年的河蚌,這殼絕對不會有這么光滑,而且我剛才敲了敲,這殼薄的很?!?br/>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吳晨也是明白過來,這河蚌最喜歡鉆在泥沙里面,常年累計的話,那些泥沙就會覆蓋在殼的表面,導致外殼非常的粗糙。
而且這種蚌殼類生物,活的時間越長,外殼也會越來越硬,就連生長了幾年的田螺,外殼用老虎鉗都很難夾斷,更別說河蚌了。
吳晨心里不由升起一個猜測,該不會這些河蚌也是因為靈氣的原因,導致生長速度變快了吧?
心里稍稍想了想,就越發(fā)的肯定了這一點,要不然怎么解釋的通面前的情況。
白遠勝緊跟著道:“要是水庫里面有很多這樣大的河蚌,那可就不太妙了?!?br/>
說著眉頭也皺起來,周邊圍著的村民卻是一臉懵逼,不明白為啥。
“這的確是個麻煩?!?br/>
吳晨一向都很敏感,這會兒眉頭也跟著緊鎖起來。
他很清楚白遠勝話語中的意思,河蚌本身就沒什么天敵,繁衍速度非常的快,若是每一個快速生長,而且都有這么大小的話,那么水庫里的魚很快就會沒有地方生存,甚至到時候整個水庫里面都是河蚌。
要說河蚌能夠產(chǎn)生龐大的利潤還好,可偏偏是這玩意兒根本就沒多少人喜歡吃,不僅寄生蟲多,而且烹飪起來極為耗費時間,有時候做的不好,很可能連味道都沒有。
再加上到處可見,河蚌在市場的價格是低的可憐,根本談不上什么價值。
“這樣,等這次魚收獲了之后,我想想辦法,看怎么把水庫里的河蚌全部給弄死?!眳浅慨敿醋龀鰶Q定。
水庫是現(xiàn)在村里最大的產(chǎn)業(yè)之一,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邊上的村民們知道其中緣由后,一個個兒都瞪起眼睛,大罵著要除掉這些禍害,在自身利益受損面前,誰還顧得上大河蚌是不是成精了。
“那這個大河蚌怎么辦?”有人問到。
吳晨朝地上的河蚌瞅去,正想說拉去處理掉,眉眼間卻是突然間一亮,呼吸都跟著沉重了幾分。
就在目光觸及到大河蚌的那一刻,恍惚間透過了外殼,瞅見河蚌體內有著一粒圓珠。
珍珠!
吳晨差點喊出聲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鬼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眼花了。
邊上幾個村民都打算拉走河蚌了,畢竟這玩意兒就是禍害,可是吳晨突然喊停,眾人均是有些狐疑的瞅著他。
吳晨也沒多說,扭頭瞅了瞅,撿起一塊大石頭,照著河蚌上面就砸下去,頓時上面就是一個大洞。
本來就不打算留著河蚌,所以也就沒擔心外殼破壞啥的,吳晨隨即伸手在河蚌里掏了掏,下一秒一顆珍珠被拿了出來。
嘶~
在場的人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要說蚌里面能夠拿出什么圓潤的東西,那除了珍珠之外,還真就沒別的了。
仔細看了一眼手里的珍珠,少說有半個蛋黃那么大,吳晨不由爆了句粗:“臥槽,居然這么大個!”
“這……這得值不少錢吧?”朱香蘭看著珍珠,有些懵逼。
都在電視里看過珍珠,有時候一顆小小的都值幾千上百萬,那這半個蛋黃大的珍珠,還不得是天價了?。?br/>
一時間眾人均是有些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