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既然這么說,我就知道怎么做了,讓吳罩輝抽時間來鐘氏拿合同吧。”鐘越城的一句話,就此讓這件事兒板上釘釘。
吳爸回到家的時候,吳麗櫻正好要出門。
“你這天天的往外跑,心都野了。我看是時候該嫁人了?!眳前衷谒砗箝_口說道。吳麗櫻聽了這話,一愣,說道:“爸,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胡說八道!”吳爸嚴肅的說道:“哪有爸爸嫌棄女兒的?”
“那您說這話什么意思?”吳麗櫻不解的問道。
“爸爸是說,你也這么大了,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回頭爸爸給你尋么個好人家?!眳前终f道。
“爸,您不要跟我再開玩笑了好么?”吳麗櫻笑笑,爸爸今天是怎么了?“我還有事兒,出去一趟,晚點回來?!眳躯悪颜f完,滿不在乎的出了家門。
吳麗櫻回國以后一直在弄一個藝術(shù)展覽,這次的藝術(shù)展覽是她在美國的朋友邀請她幫忙的,是為了籌集一些善款捐贈鼠尿癥患者的后期治療和飲食等相關費用。她和朋友一直在熱衷這件事情,已經(jīng)努力了大半年,眼見這次的藝術(shù)展就要落成了,現(xiàn)在就差幾個在業(yè)界名頭非常大的大師級人物簽約了。當然,以吳家的地位,想要約這幾位大師也并不是太難的事兒,再加上這次她回來陽城,就自發(fā)請命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
今天剛好約了人,她可沒時間聽爸爸跟自己聊這些個不著邊際的事兒。
中國人有個毛病,談事情不是吃飯喝酒就是喝茶喝咖啡。吃飯喝酒就算了,玩藝術(shù)的,到是不太講究這個,吳麗櫻和這位孫興大師約在了咖啡廳。鑒于是大師,他們相約的這家咖啡廳雖然不大,在陽城也不是很出名,但是氣氛特別的好,裝修也是別有風格,讓人置身之中會覺得很是放松。簡單的風格卻清新淡雅卻不失小資調(diào)調(diào)。
吳麗櫻很是漂亮,漂亮的很是張揚,是那種就就算在人堆里擠著也會被人一眼就認出來的那種,所以,孫興一進去,就看見了吳麗櫻坐在了靠窗邊的角落里。
他走過去,直接問道:“請問,是吳小姐么?”
吳麗櫻聞聲,才驚訝的點點頭說道:“我是,您是……”然后她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的問道:“孫興,孫大師?”
孫興笑著點點頭,然后坐在了吳麗櫻的對面。
“怎么不像么?”孫興打趣的問道。
“是啊,我一直以為,搞藝術(shù)的一定會是長發(fā)蓬頭垢面的老先生,誰知道,是個水嫩的小鮮肉,你有20么?”吳麗櫻笑著問道。
“吳小姐真是會說話,我今年已經(jīng)26了。”孫興說道:“到是也沒想到吳小姐這么年輕貌美,又牽頭這樣的慈善事業(yè),真是讓人刮目相看?!?br/>
“孫先生客氣了?!眳躯悪研χf,到是對眼前的這位大師好感倍增。
如今藝術(shù)界也是在逐步的年輕化,有能力的年輕人如同雨后春筍一樣。
兩個人很快的就進入了正題,包括孫興要參展的展品系列的討論,包括地點,和相關的宣傳工作。
“吳小姐,我只有一條要求。”孫興喝著杯子里的咖啡然后說道:“我不想曝光在閃光燈下,也不出示任何照片,希望保持我絕對的**,為唯一能夠提供的只有作品和名字?!?br/>
“這個沒問題,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更有助于展品的展銷?!眳躯悪研χf:“你這么年輕,又這么帥,還怕曝光么?”
“我只是怕生活不方便?!睂O興如實的說道。
“這倒是,現(xiàn)在只要是在鎂光燈下曝光的人,就沒有了私生活。好像是不穿衣服的站在大眾的面前一樣?!眳躯悪牙斫獾恼f道。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談完了工作又像是朋友一樣的聊了很多。
孫興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中很是喜歡,很少遇見這樣有見識又不矯情的女人了。
“吳小姐,冒昧的問一下,除了工作上的事兒,我可不可以和吳小姐成為私下的朋友?”孫興有些忐忑的問了出口。
“不可以!”一個陰沉的男聲兒從吳麗櫻的后面響起,吳麗櫻聽了都覺得后脖子發(fā)冷。
回頭一看,果不其然!
孫興和吳麗櫻都是一愣,吳麗櫻轉(zhuǎn)頭一看,居然是鐘越城!
“鐘越城,你是跟蹤狂么?怎么在哪都能遇見你?”
看到吳麗櫻用這樣的語氣對那男人說話,孫興也大著膽子說道:“這位先生,您是什么人?怎么能這么不禮貌的偷聽我和吳小姐的談話呢?”其實他是想問,你憑什么替吳小姐做決定。心下想著,這位估計也是吳小姐的追求者,畢竟吳小姐這么年輕貌美有才華。
“我是什么人?”鐘越城冷笑了一下,“小櫻你不告訴他我是你什么人么?”
吳麗櫻瞬時間都覺得自己的腦袋大了,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難道讓自己說這位是強.奸自己的人么?
吳麗櫻恨恨的瞪了鐘越城一眼,然后轉(zhuǎn)回身來對孫興說:“對不起,孫大師,這個是我哥的朋友,他腦子受過傷,得錢治了,家里條件不好,還沒看利索呢。”
吳麗櫻順口胡編的話,差點給鐘越城氣得岔氣了。什么?他腦子受過傷,得錢治了,家里條件不好,還沒看利索……這女人是活膩味了么?
鐘越城當然不會白白的讓吳麗櫻得逞,說他是神經(jīng)病是吧,那好,他抽回瘋好了,不然都對不起她給他生按的罪名。
鐘越城伸手搬過吳麗櫻的頭,讓她的臉沖著自己,低頭就吻了下去。
“嗚……”吳麗櫻想要推開他,無奈他卻是吻的更加的用力了,這一個吻,快要把她肺里的空氣全部的榨干了。直到她以為自己會被一個吻憋死的時候,鐘越城才笑著放開她,然后問道:“想好了我是你什么人了么?”
吳麗櫻怒目圓睜的瞪著鐘越城,真是懶得理他,準備回身,叫著孫興一起離開,可是等到她回過頭時。對面本該坐著孫興的那把椅子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