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候下去之后,才看到云昭上臺,連忙揮手招呼。
“兄長大人。”
云昭剛才早就已經(jīng)看到他了,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示意。
東方白候異常高興,終于又見到兄長大人了。
當(dāng)云昭往木臺上一站以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批男女弟子紛紛朝這邊涌來。
半年前,他們都曾聽說過云昭在八峰弟子會武當(dāng)日,打敗過大潮等的鐵猛殷鐵師兄,得了一個‘無雙之王’的稱號。
于是,云昭被傳的神乎其神,整個劍宗山都無人不知。
但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不信的,這回看到他上臺,自然要好好看看清楚,這家伙究竟有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
“是我哥哥來了,走,去看看。”
云瓊見到自己哥哥,興高采烈,帶著幾個小姐妹過去捧場。
烏漣衣沉默的跟在最后面,目光緊緊盯著臺上的云昭。
四個月前。
當(dāng)她聽說云昭被罰進悔過崖后,立刻就準備鬧事,也想讓師尊把自己也罰進去,好保護云昭,可是被云瓊勸住了。
理由是云昭現(xiàn)在實力比她強很多,再也不需要她的貼身保護了,就這么貿(mào)然進去,說不定還會礙手礙腳。
聽了這話,烏漣衣心中無比沉重。
的確,自從三家共陵之后,云昭越見成熟穩(wěn)重,實力大增,自己想保護,也完沒有機會了。
可是,她存在的意義就是一輩子守護在云昭身后,永遠做一個抵擋危險的護盾,這不僅僅是養(yǎng)母的命令,也是自己的心愿。
如今他已成長到自己不可及的地步,看來已經(jīng)不在需要沉默的守護了。
不過。
為了他,為了他的妹妹,為了他的女兒,自己依然可以以死相搏,絕無怨言。
另一頭。
萬劍峰的大旗下,梁北之,梁秋棠,馬黎遠等大員端坐不動,只是目光斜視而已。
馬黎遠撇嘴道:“瞧把他給嘚瑟的,看了就來氣。”
梁式兄弟沒有搭話。
梁北之是從來看不上云昭的,之前就是自己手下敗將,而且自己的目標(biāo)也不在他身上,所以根本不用理會他的得是成敗。
梁秋棠卻非常緊張。
云昭的厲害他嘗過好幾回,自己的右手被他擰斷兩次,深深留下陰影。
而且在小蟄羅境的時候,云昭大出風(fēng)頭,完把自己這個原本的正主壓的抬不起頭,而且還打敗了穆氏的太叔穆華瀾,那可是真武境玄極強者,這個威風(fēng),確實凜冽。
他擔(dān)心會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落敗,那就絕對會遇上云昭,到時候豈不是要完蛋?
苦惱歸苦惱,但絲毫沒有辦法,只能指望有人能打敗他。
木臺上。
云昭對面上來一個畏畏縮縮,點頭哈腰的少年。
“是你?”
云昭認出了他。
這家伙不是山翎峰的張年嗎?
看到這個張年,云昭立刻想起四個月前,就是他抓走東方白候,還在自己面前無比囂張,最后被狠狠收拾的家伙。
說起來的話,最可恨的就是這混蛋了。
要不是因為他,東方白候不會遭罪,自己就不會冒著風(fēng)險去救人,也就不被罰進悔過崖,最后搞得被獄魔珠魔氣入體,命不長久。
云昭冷冷虐笑。
王八蛋,老子今天不好好照顧你,怎么對不起我老婆和女兒。
見云昭冷笑不止,張年心頭抽筋,怕的要命,結(jié)結(jié)巴巴道:“云……云師兄,別來無恙?!?br/>
“無恙你媽!”
云昭開口就罵,橫眉怒目,把手指骨頭壓的噼啪響,大步走來,帶著狂暴殺氣。
張年嚇得屁滾尿流。
這個爺爺發(fā)起火來可連自己首座師尊都敢打的主,看來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
臺下。
山翎峰的一些白衣新弟子紛紛為張年鼓勁加油。
因為張年在峰里非常強勢,幾乎所有新弟子都怕他,又敬畏他,很多人跟著他屁股后頭混,所以支持者非常多。
聽到這些支持者的加油,張年都想哭。
娘的,你們越是這么叫,老子死的越快,求求你們消停會行不行。
云昭來到張年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下。
“呼……”
耳光打了個空,張年的人也消失了。
動作這么快?
云昭還當(dāng)他修為大增,跑的沒影了,想不到低頭一看,這孫子居然跪下了。
頓時,整個比劍場上所有人都炸鍋了,這一幕太匪夷所思,怎么還沒打著就先跪下了,這也太窩囊了吧?
山翎峰的一幫新弟子更是瞠目結(jié)舌。
平時作威作福的張年師兄,怎么見了一個伙門雜役就跪,這根本不是張師兄的做派啊。
張年抱著云昭腿哀求。
“云師兄,我知道錯了,我也已經(jīng)好好改正了,請你饒了我吧。”
聲淚俱下,哭天喊地。
比起再被云昭打斷手腳,稍微服一下軟也沒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云昭見他態(tài)度這么誠懇,便道:“算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諸天狂武》 沒打先跪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諸天狂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