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宛穹骨子里還是喜歡耀武揚威的,尤其是看到幾個其他家族公子哥的氣派后,對那樣的感覺就更加向往了。
只不過因為他之前的表現,他就算在自己的家人看來,也只是個混吃等死的,根本得不到任何重視,只能用一些別的方法引起重視。
包括后面的賭博,他的內心深處都是帶著一些逆反心理的。
現在終于有了機會嘗試,病房里的人這一刻并沒有把他當做什么都不能做的二世祖,讓他內心很是感激。
云塵對此無所謂的態(tài)度,不過這個所謂的安保公司要是真的能夠做大做強的話,似乎的確是有些幫助。
反正不需要他插手具體的事物,他也不至于去拒絕。
有了想法,三人就圍繞這一點開始討論起來,當然說的只是大方向的東西,拿錢這些具體細節(jié)等到時候可以讓公司的相互協商。
葉嵐與月宛如也不想和云塵有什么金錢上的牽扯,等到了她們這樣的家世,錢也只是一個數字而已,反倒是像云塵這樣的朋友很難得。
最后云塵作為公司的大老板,是擁有起名字的權利的,他也就隨便取了一個“安天”的名字。
月宛穹對這是最上心的,決定好之后,他就離開了病房,開始聯絡一些他認識的人。
以前他只知道吃喝玩樂,雖然沒有什么建樹和成就,但是三教九流的人認識了不少,那些人因為他的身份,還是很愿意與他結交的。
雖然他的背景在真正的圈子里算不上什么,但是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他依舊是高不可攀的。
古代有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的說法。
現在沒有了帝王,類似于云塵這樣的高手,想要把一身本事變成金錢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找有錢人。
在病房待了幾個小時,月宛如的家人過來照顧,于是云塵和葉嵐也就離開了。
回到車上,葉嵐一副笑瞇瞇地模樣,看起來有些滲人。
“你要干嘛?”云塵覺得這笑容有些可怕。
“不干嘛啊,剛才在病房里你不好意思,現在想不想試一試呢?”葉嵐說著,挺了挺自己的高聳,露出完美的曲線。
對任何一個健康的男人來說,這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如果是月宛如對云塵這樣做的話,他肯定不會多想,一定要嘗試一下的,但是與葉嵐朝夕相處這么長時間,云塵下意識覺得沒有好事發(fā)生。
“阿彌陀佛,小僧我一心向佛,女施主還是別讓我破戒的好。”事情塵埃落定,云塵也難得一臉正經的開起了玩笑。
“噗嗤!”葉嵐沒有繃住,一下就笑了起來。
“瞧把你嚇得,我又不是吃人的大灰狼,你要是想做虛竹的話,那我就做個讓你破戒的天山童姥?!?br/>
葉嵐坐在車上,現在倒也沒有擺出剛才的架勢。
云塵笑道:“那月宛如是不是就是西夏公主了?”
“小和尚?你什么時候偷看的天龍八部?”葉嵐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他們所說的是金庸小說《天龍八部》里面的內容,虛竹是里面的一個和尚,天山童姥用吃肉沾葷腥這樣的方式讓虛竹破戒。
而里面的西夏公主,則是被天山童姥抓來,與虛竹渡過了一個美妙的晚上。
玩鬧了一陣之后,葉嵐也感覺心情很好。
“現在我們去哪里?”云塵問道。
他現在的身份還是葉嵐的保鏢,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疑惑自己的師父為什么會給他出這樣的一個任務,隨著幾件事情的發(fā)生,他也越來越感覺到事關重大。
“晚上有一件事,有了之前賭石賺回來的一筆錢,我已經有資本去做很多事情了,晚上的話有一場聚會,王爺爺特意打電話交代,是從京都來的大人物?!比~嵐說道。
葉峰不在,葉家的重擔,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葉嵐的身上,雖然在天海這個地方,他家庭背景還不錯,但是出了這個省會的話,那可就算不上什么了。
晚上從京都過來的那個人,是一個大財閥,接觸一下,或許對自己會有一些想不到的幫助。
云塵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趁著中間空閑的時間,葉嵐帶著云塵去買了一套合身的衣服。
經過那么多事情,她早就不把云塵當做是保鏢看待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一個裝修非常優(yōu)美的大酒店,葉嵐在這個地方還是有一些名氣的,一下車就有服務員上來問候。
“葉小姐您好,定好的地方在四樓的包廂,我?guī)^去吧。”服務員臉上帶著職業(yè)化的微笑。
“謝謝。”葉嵐笑道。
跟著這個服務員,葉嵐與云塵坐電梯到了四樓。
顯然,因為來的人身份特殊,這里被重新布置了一下,充滿了一種上層社會人物的格調,里面站滿了穿著制服的服務員。
云塵看了也不得不感嘆,從古至今有錢人的生活就是華麗啊,隨時有一大堆人去伺候。
同時他也對來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了,居然能夠讓這里的人擺出那么大的陣勢,一般有錢的小家族估計都做不到。
之前他以為只是普通的一場飯局,所以也沒有去詢問,現在已經到了這里,也沒必要再去大廳了。
葉嵐今天也穿著漂亮的禮服,露出一些雪白的肌膚,不過她還是比較偏保守的,所以露出的地方很少,不過這倒更是增添了幾分誘惑力。
云塵則是穿著一身西裝,葉嵐一點也沒有吝嗇,這套合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非常帥氣,如果他擁有一頭飄逸的頭發(fā),那就更加完美了。
不過他也不追求這個東西。
來到包廂的門口,邊上站著不少人,各個目露兇光,看起來很不好惹。
當然,在這里引人矚目的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滿臉的微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作假,像是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他看到葉嵐,臉上的笑意更加地濃郁,連忙上來打招呼,請她進去。
云塵跟在身邊,也不說話,剛要進去的時候,中年男子突然看向了云塵。
“葉小姐,今天這個重要的場合,您身邊的保鏢就不用進去了吧?”中年男子笑瞇瞇的說道,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云塵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他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不過自己從始至終并沒有表明身份,這個人知道他很顯然是前段時間的那場聚會的原因。
看來讓這個人站在門口是有原因的,了解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詢問就已經明白了。
“你說什么?”葉嵐的小臉頓時冷了下來。
中年男子面色不改,他比葉嵐還要矮一些呢,揚頭指了指一旁那些看起來很不好惹的人,笑道:“我不是針對葉小姐,實在是上面有規(guī)定,這些人都是各個公子哥大小姐的保鏢,可是出入今天這樣的場合,他們依舊被留在了外邊。”
“當然,我們是不會虧待這些兄弟們的,在隔壁的包廂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來的那位爺還說這個包廂里有的東西,那里也一個不能少。”
葉嵐順著目光看了過去,她剛才感覺到有點不對勁,還以為是酒店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一出情況。
不過她可不想丟下云塵。
于是她的臉上也重新浮現了笑容:“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誤會了一件事,他不是我的保鏢,而是我的男朋友,怎么,難道今天也不許別人帶著男女朋友來了?”
中年男子與云塵都同時一愣,沒想到葉嵐居然這么說。
云塵對進不進去根本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與那些裝模做樣的公子哥大小姐相比,他其實還真的愿意和這些保鏢們聊聊天,互相吹一吹牛呢。
不過既然葉嵐已經說出來了,他也不好說什么。
中年男子也沒想到葉嵐會來這么一出,臉上的笑容減了幾分,道:“額,這個,我怎么上次聽說這位是葉小姐的保鏢,而且還是您親口承認的呢?”
“你的情報完全正確,不過卻有點滯后了,我們兩個朝夕相處,日久生情難道不行嗎?誰規(guī)定原來的保鏢就不能做男朋友了?”
葉嵐反問道。
中年男子感覺有些無言以對,很多準備好的話這種情況下都無法說出口了。
先前進去的那些人,有很多也是想要帶著自己的保鏢一起進去的,用這種方式來展現自己對保鏢的好,讓他們能夠更加地死心塌地。
但是在他解釋之后,那些人也不好意思繼續(xù)糾纏了。
葉嵐還是第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實在是把他打了個猝不及防。
“怎么?我的男朋友不配進入這里嗎?”葉嵐微笑著問道。
“既然這位先生是葉小姐的男朋友,當然是可以進去的。”
中年男子也是個會來事的,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必要強硬得罪顧客了,到時候里面的人不爽,他也有足夠的理由去推脫。
葉嵐仿佛一只得勝的小天鵝,仰著自己的小腦袋帶著云塵直接走進了包間。
云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腦袋,跟在了后面,進去也就進去了,他也不在乎什么,那個所謂的公子哥或許對其他人來說高不可攀,但是在他看來和普通人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