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城、額藍旗、江北郡,三座城池聚集了西域、大草原、中原近乎所有強者,如今人心惶惶。
紅漠城的它們竟是內(nèi)戰(zhàn)了,十萬骷髏一天內(nèi)打散成了一城的骨頭、碎末,當晚有許多強者樂的飛去,被幾根黑色飛天骨頭爆體而亡,一點渣都沒剩,接著骨頭重新自組成骷髏,凡是組成完整身軀的,實力暴漲,甚至有的攻出城。
換骨重生,尋求生前巔峰。
若是它們集體攻擊任何一個方向,將會是一場毀滅。
大利益面前誰都想得到最大的一塊,相互忌憚遲遲不肯先出手,誰知利益也是個會吃人的老虎,面對生死存亡了那些人才想起來聯(lián)手。
“不等了!我中原強者大多已到此,攻紅漠城!”一個扛著千斤巨錘的大漢甕聲道。
這大漢騰空飛起,高聲怒吼“老子是癩蛤蟆,為飛天大鵝修煉至今,一身修為當為天下?!?br/>
“中原西北王巨靈子,我八十城兄弟當為中原先鋒,孩兒們攻!”
“噢...”
這聲音傳遍了四城。
“亟亟...中原...西北...”
一個通體紫色的絕世大將健步走出紅漠城,身后尾隨著十幾個金色巔峰的領(lǐng),近百名銀白色一流軍士,數(shù)百骷髏兵。
“我...們...的...家...”
“守邊疆,男兒血殺四方,為國為家,葬身他鄉(xiāng),千百年后忘了我是誰,帶兄弟們尋找回家的路!殺!”它拿著光溜溜的頭骨沖向巨靈子。
古蘭城一道虹光布滿天際,一道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憐“誰執(zhí)君心問天涯,苦等百年空思霞,一首離歌,斷了?!?br/>
“我,‘斷歌’思霞,愿帶天涯門為西域而戰(zhàn)?!?br/>
“隨門主衛(wèi)我西域!”百道身影隨她去。
一道似是睡意懶散紫色絕世大將,自個搖頭晃腦走著出紅漠城“少了酒、少了肉、少了美人,縱是千年骨不死,我活如何?”
“西方有一朵盛開的蓮,如今她枯萎了嗎?”
......
“生前如我們一般強大,死后忘了自己是誰。”一人說道。
“死的不甘讓他們歸來尋找活著時的遺憾?!?br/>
“死人還求活!除了腦袋外哪塊骨頭是自己的,活過來有屁價值,不如死的完整安息。”
“我們也會像他們一樣,就是不知葬身何處?又會有幾人相伴永遠?!?br/>
......
額藍旗,一個少年模樣騎著一匹小馬駒,唱著一段兒歌,行走在天際。
“我是個快樂的小獸,有娘生沒爹養(yǎng),大草原是我的家,我嗅著草的味道,尋找媽媽的懷抱,萬里尋不到她,我親愛的媽媽...”
“兒郎們,得君主令,隨干爹出戰(zhàn)?!?br/>
“汪...”“喔...”“吱...”“咩...”...
狗叫聲,狼嚎聲,鳥鳴聲...千奇百怪,驚的三方人抬頭看去,強者們視力是極好的。
少年騎在馬駒上,兩者宛若一體,散發(fā)著滔天氣息,后面跟著上百人騎著各種禽獸,甚至兩個老頭駕著海怪。
“修獸一族!”
額藍旗城中央,絕世強者‘悍娘’差西吉驚訝道“絕世之中,我大草原竟有我不知之人?!?br/>
“這少年我見過他,是流浪者?!庇腥苏f道。
......
江北郡中央,強者云集。
“他悟通了完整的獸道。”齊天望著那少年,嘆說“獸道、畜生道,趙二狗之外千年第二人?!?br/>
“你終于出現(xiàn)了,天地的流浪者,神秘的馬王。”逍遙侯東方白眼睛明亮,看著那少年“讓我見識一番同為絕世中無敵的你,是如何的強大?!?br/>
......
“君主令?”
古蘭城中央,西域絕世強者大多聚集在此。席地而坐手執(zhí)折扇的俊美青年驚了下,向著額藍旗方向看了一眼。
“大草原兩千城邑,十四名絕世強者分之,年年月月交戰(zhàn),多有死仇,從未見過毀族般的拼殺,便是取決一人。”西域毀滅者龍滅意味深長的向額藍旗看去。
“沒人確定他的名字,傳說他便是那位君主!?!?br/>
眾人點頭,無人反駁,龍滅乃是西域公認的第二人,絕世無敵,地位實力僅次于最為強大的妖圣子一不二。
“天地第二人?!?br/>
古蘭城一座危房頂上站著一個穿長袍中年人,目光如炬,那隨意的一站,有形無神,不像存在這片天地般。
他看的不是那少年。
“都耐不住寂寞了吧...”他身旁干癟的老者說道。
......
“凡生視我若夫,絕天地殺局,活我眾生之路?!?br/>
“天地不仁,凡生亦可取而代之?!?br/>
一紫色骷髏一步邁出,天地一片肅冷,它傲立天地,俯視三城,看向那騎馬駒少年,一指探出,萬道紫色蛟龍咆哮而去。
身后跟隨千名完整骷髏,竟全部是領(lǐng)和軍士,三城許多強者嚇的一跳,很多人驚呼出聲“若夫!”
九百年前,有一人集眾生之意,驅(qū)除天的陰沉,踏平大地溝壑,為凡生開天辟地,他便是若夫。
“重生天地,他不知去向,這個他是那個他嗎?”
“絕世無敵,不是他的巔峰。”干癟老者淡然說。
“龍!”少年不懼,口吐一字,空氣凝結(jié),千條五爪金龍發(fā)出陣陣龍吟,響徹天地,擺出龍字陣圖,圍繞他及百名修獸者,向著前方?jīng)_殺,所過之處,圍剿他們的蛟龍聲聲嚎叫,個個潰散。
若夫概嘆一聲“我留下一截枯木,待得千年,它朝著太陽初升的方向掙扎長成蒼天大樹?!?br/>
“它是不死的,這段歲月我又去了何方?”
“一步斷了千年歲月?!?br/>
“若我,如我,那便重生一個真我,天地蒼生,我若夫回來了。”
嘎...嘎...
骨頭不停摩擦之聲,涌出的黑霧,天地無以阻擋被黑暗吞噬,他便是那天地間的唯一,一層層黑云,向著若夫鋪天蓋地卷去,凝結(jié)成團,詭異的籠罩,紫骨脫變,一片黑霧縈繞,只露出一雙紫色雙眸。
“無...我!”一絕世強者顫聲說出。
......
“我在海的盡頭拾到一粒沙,在這粒沙中發(fā)現(xiàn)無邊的海。”聶小風躺在沙灘上,沐浴著海風,問著手中的螃蟹“妖怪,你能懂這話的意思么?”
凡世的亂沒有到他這里,關(guān)他什么事?
“凡世的人都死了,我也是要死的,要是有人擋住了,便到不了我這里,世態(tài)炎涼,心是自私的?!?br/>
“錯了,錯了,這不是我心里想的,是千千萬萬人的想法,冷漠的看待別人死活,和我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除非...死亡也迫近了我們。”
“凡人要偷生,得茍且的活?!?br/>
聶小風把它拋向海里,愜意自在“快了,快了,妖怪快樂...”
“借凡夫子的命,讓天地沉痛,讓蒼生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