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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插我逼逼 一輛車停在樂家門

    一輛車停在樂家門口,??鄰居們紛紛好奇的圍過來,這車早上來過了,晚上又來了,??到底是什么人。

    樂家有一門貴戚?

    車門打開,樂怡走下來,笑瞇瞇的跟大家打招呼。

    程嬸子自以為跟她比較熟,笑著問道,“樂怡啊,你這是去哪里了?”

    樂怡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跟幾個朋友出去玩了一圈,??這不,??要開學(xué)了嘛,??玩過就收心讀書?!?br/>
    她是京大學(xué)生,別人都高看她幾眼。

    正說著,??就見從車上搬下一個大家伙,有人驚呼一聲,“這是冰箱?這是國產(chǎn)的?還是進口貨?”

    大家的眼睛都紅了,哇哇,是傳說中的冰箱啊,??夏天冰西瓜冰綠豆湯,可好吃了。

    吳小青聽到動靜走出來,看到女兒心里一喜,拉著她的小手,??“回來了,??吃飯了嗎?”

    “吃啦?!睒封Σ[瞇的指著搬運工人,“先讓人家進去?!?br/>
    吳小青這才看到冰箱,眼睛都直了,??趕緊讓開路,指揮將東西放在飯廳。

    鄰居們都跑進來看熱鬧,嘰嘰喳喳的,好奇的不得了。

    冰箱調(diào)試過就能用了,程嬸子的手伸進冰箱,樂不可支,“有冷氣,吳家妹子,以后我家吃不完的肉菜就放過來冰著哈。”

    其他鄰居也是這個意思,有冰箱就不怕放壞了。

    吳小青嘴角抽了抽,“可以,但不保證不缺東西,人一多,我管不住的?!?br/>
    東家偷拿了西家的肉,西家不小心順了東家的菜,誰管得了?

    眾人訕訕的,面面相視。

    程嬸子眼珠一轉(zhuǎn),“樂怡,這是你買的?”

    樂怡微微笑道,“不是,是我成績好,發(fā)的獎品?!?br/>
    吳小青已經(jīng)習(xí)慣女兒動不動就抱個獎品回來,從小就這樣,“以前獎品是自行車電視機,現(xiàn)在變冰箱了?真好。”

    她家的大件都不用買,樂怡憑一已之力就能改變家境。

    樂怡挽著她的胳膊,親親熱熱的說道,“本來是發(fā)彩電,我想了想家里已經(jīng)有一臺黑白電視機了,還不如換個冰箱,爸爸不是羨慕店里的冰箱嗎?”

    吳小青心里說不出的歡喜,嘴上卻說,“你就慣著你爸吧?!?br/>
    樂怡笑的眉眼彎彎,“我也慣著媽媽呀,媽媽喜歡什么?我下次就換你喜歡的獎品?!?br/>
    吳小青喜笑顏開,“只要是女兒送的,我什么都喜歡?!?br/>
    學(xué)霸就是這么?!罕啤?,鄰居們眼紅的不行,但木有辦法。

    他們決定回去督促自家孩子好好學(xué)習(xí),爭取得一個電視機。

    陳叔羨慕極了,“這年頭成績好還有這樣好處?我家孩子成績也不錯啊,怎么只發(fā)作業(yè)本鋼筆?”

    他家兒子還在讀高中,成績還行。

    樂怡隨口說道,“先拿幾個全國比賽第一名,再考上京大華清,應(yīng)該就有好獎品了?!?br/>
    陳叔:……全國比賽第一名是大白菜嗎?

    鄰居們:……京大華清是那么好考的嗎?你對此有什么誤解?

    樂國榮下班回家看到冰箱喜翻天了,立馬下廚做了好幾個菜,全是樂怡愛吃的。

    樂然在一邊碎碎念,“我也是親生的,我也是啊,為什么沒有我愛吃的菜?”

    他嘴上這么說,挾菜的速度不比任何人慢,飯碗里挾滿了肉菜。

    樂國榮翻了個白眼,“沾你姐的光,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什么?不想吃是吧,都給我?!?br/>
    樂然護著飯碗,急的大叫,“姐,你管管爸呀,爸爸越來越不懂事了?!?br/>
    爸爸只聽媽媽和姐的話,他的意見直接無視掉。

    他就是想吃紅燒肘子!

    樂怡挾了一塊魚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們男人的事自己解決,我們女生不摻和。”

    樂然:……

    李大夫挾了一塊子紅燒肉給他,“來,吃肉肉?!?br/>
    這傻孩子有肉吃還叫什么?

    以前連肉都吃不起!

    樂然立馬喜滋滋的,“還是干爸對我最好,爸爸,你要是對我不好,我就投奔干爸,哼哼?!?br/>
    “可以啊?!睒穱鴺s不接這一招,“以后我家只是小怡一個寶貝了,你以后就是別人家的二瓜娃子?!?br/>
    樂然:……心都碎了。

    吳小青微微搖頭,給小兒子挾了一筷子青菜,“來,吃吧,爸不認你,媽永遠認你的?!?br/>
    樂然瞪著最討厭的青菜,小嘴一撅,“要是不給我挾青菜,你還是好媽媽?!?br/>
    他苦大仇深的小臉,把樂怡逗樂了,“哈哈哈?!?br/>
    蕭老爺子看這對無良夫妻倆聯(lián)手逗傻孩子,不禁直搖頭,“二瓜娃子快吃飯,吃完了去做英語試卷,兩張。”

    樂然嗷嗚一聲,小臉皺成一團,更苦了。

    “蕭爺爺,你也叫我二瓜娃子。”

    “咳咳,口誤,口誤。”蕭老爺子嘴上這么說,臉上開懷的笑容卻出賣了他。

    樂然傲嬌的冷哼一聲,不想理你們這些討厭的大人了。

    “姐,他們都欺負我?!?br/>
    樂怡『摸』『摸』他的腦袋,“周未給你玩電腦?!?br/>
    樂然立馬治愈了,笑容滿面的直點頭,“我要玩一整天!”

    “行?!睒封蛩憬趟稽c電腦基礎(chǔ)知識。

    樂然大聲歡呼,“還是姐姐最疼我?!?br/>
    一家人和樂融融。

    樂怡成了一名大二學(xué)生,功課更重了,還恢復(fù)了晚上的實驗課。

    開學(xué)兩周后,樂怡終于跑去實驗室了,“邵師兄,我來報道?!?br/>
    邵師兄已經(jīng)榮升實驗小組的組長,管著一票師弟師妹。

    “莫教授跟我說過了,你要開始做點復(fù)雜些的實驗,我都安排好了,先給你演示一下,你不懂就問?!?br/>
    他雖然不知道樂怡已經(jīng)成了莫老的關(guān)門弟子,但莫老對樂怡的另眼相看,別人不知道,他是最清楚的。

    他對樂怡自然是愛護有加。

    “好的,謝謝邵師兄。”

    樂怡跟過一段時間,對邵師兄有幾分了解,人還算正直坦『蕩』,是個不錯的人,對她挺照顧的。

    雖然這一份照顧,是看在莫老的面子上。

    她安靜的看別人做實驗,一一記錄下來。

    邵師兄似乎有話跟她說,遲疑了半響,“對了,樂怡,聽說你期未考試全年級第一,又拿了一個全國英語競賽冠軍,今年的獎學(xué)金是跑不了,恭喜你呀。”

    “謝謝?!睒封恢廓剬W(xué)金的事,但也沒有多提。

    過了一會兒,邵師兄忽然湊了過來,聲音壓的低低的,“跟你打聽一個事。”

    “什么?”

    邵師兄猶豫再三,“莫教授要招一個助教,是真的嗎?”

    樂怡一臉的懵『逼』,“啊,不知道呀,怎么了?”

    她是真不知道,之前所有的精力都花在研究項目上,幾乎是兩耳不離窗外事。

    “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我……”邵師兄深吸了一口氣,耳根子發(fā)紅,“我想留校?!?br/>
    他是恢復(fù)高考后第一屆大學(xué)生,家里是偏遠農(nóng)村,非常貧窮。

    當(dāng)初百廢待新,莫老要建一個實驗室,他是憑踏實肯干,任勞任怨,成績夠優(yōu)異,足夠聽話,才在一群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他開始也只是實驗室普通的一員,但從碩士學(xué)長學(xué)姐畢業(yè)離開實驗室后才漸漸嶄『露』頭角。

    樂怡對他的印象還可以,“好啊,我?guī)湍銌枂??!?br/>
    邵師兄嚇了一跳,“直接問?”

    “對啊。”樂怡最清楚老師的『性』格,有話就直說,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她想要什么,都是直接開口。

    人家是大佬,經(jīng)歷和閱歷都比你多,一眼就能看透你,所以千萬別耍什么心眼。

    邵師兄覺得她太有勇氣了,不過,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你們在偷偷『摸』『摸』干嗎?”一道含怒的聲音響起,是常師姐,她遲到了剛來。

    樂怡默默看了她一眼,扭頭繼續(xù)看實驗臺。

    邵師兄也不說話,繼續(xù)干活。

    常師姐氣的不行,“你們怎么都不說了?難道是在背后說人壞話?還是偷偷玩什么貓膩?”

    “別胡說,過來干活吧?!鄙蹘熜治⑽Ⅴ久?。

    這話不知戳到了常師姐哪根敏感的神經(jīng),“我胡說?明明是你們做了見不得人的丑事……”

    樂怡本來不想搭理她,但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把話說清楚,什么叫見不得人的丑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從一開始,這個常師姐就陰陽怪氣的,不待見她,她也無意討好,關(guān)系一直不大好。

    常師姐氣的火冒三丈,“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你們在實驗室親親我我,耳邊廝磨……”

    樂怡目瞪口呆,這人眼瞎了嗎?

    其他人也傻眼了,他們都在現(xiàn)場,怎么不知道有這一回事?

    邵師兄臉都綠了,“住口。”

    “怎么?還不許別人說?”常師姐手指著他們,憤怒的大吼大叫,“姓邵的,你腳踏兩只船,姓樂的,你仗著美『色』勾三搭四,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對得起我嗎?啊?”

    這是要大鬧一場的節(jié)奏。

    樂怡的眼睛冷了下來,“報警吧?!?br/>
    她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小心為妙。

    所有人驚了,常師姐也愣住了,“什么?”

    樂怡直接拿起外間的電話,撥了出去,“校警嗎?您好,我這邊出事了,這里是……請馬上來一趟。”

    常師姐眼睜睜的看著她打電話,想撲過來阻止,卻被樂怡將杯子砸過去。

    她險險避過,又氣又急,“樂怡,你瘋了嗎?你怎么敢報警?你不怕傳出去名聲盡毀嗎?”

    這跟她想的怎么不一樣?

    樂怡做事自有一套,冷冷了她一眼,又撥出了一通電話,“老師,我是樂怡,我被人欺負了?!?br/>
    有事找老師撐腰啊,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嗎?

    莫老在電話里一聽這話,立馬著急了。“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br/>
    “我在實驗室?!?br/>
    打完電話,樂怡翹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說道,“有些人啊,眼瞎的可以,我給治一治?!?br/>
    常師姐又氣又怕,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想著應(yīng)對方案,“事情鬧大了,你也沒有好果子吃?!?br/>
    “那可不一定喲?!睒封兄掳停壑榈瘟锪锏霓D(zhuǎn),“你現(xiàn)在承認錯誤,向我賠禮道歉,還來得及?!?br/>
    念在相處一場,她還是給留了一條后路。

    但常師姐只當(dāng)受了天大的羞辱,“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br/>
    校警很快來了,常師姐立馬惡人先告狀,“他們這對狗男女在實驗室『亂』搞,被我看到了,我就勸了一句,他們就用杯子砸我,想殺人滅口……”

    邵師兄整個人都不好了,身體抖的像狂風(fēng)中的野花,“你放屁,常師妹,你是不是瘋了呀?”

    常師姐冷笑一聲,看向一起做實驗的師兄妹們,沖某些人使了個眼『色』,“這些人都能為我作證?!?br/>
    一個姓陳的師兄站了出來,“對,是這樣的?!?br/>
    另一個曾姓師兄也出來作證,“我也看到了,事實是這樣的?!?br/>
    邵師兄匪夷所思的看著他們,這些都是朝夕相處的同學(xué)啊,平時都親親熱熱的稱兄道弟,他們居然背后捅他一刀。

    其他師兄妹面面相視,不敢說什么。

    樂怡挑了挑眉,有點意思。

    她跟邵師兄最熟,跟其他人接觸不多。

    校警相信了,眉頭緊皺,“你們都是名牌大學(xué)的大學(xué)生,怎么能做出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

    『亂』搞只是道德問題,這殺人滅口就是法律層面的事。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說誰呢?”

    是莫老來了,他走的有點急,氣喘吁吁,臉『色』特別難看。

    常師姐立馬撲了過去,哭哭啼啼的告狀,“莫教授,你不怎么來實驗室,所以不知道這個女生的品行有多差,我告訴你,事情是這樣的……”

    她巴拉巴拉的搶先說話,莫老聽的氣血翻滾,眼睛都瞪直了,“天天『亂』搞?!你親眼所見?”

    這是什么鬼話?他的弟子天天忙著研究項目,哪有那個米國時間搞?

    “撲哧。”樂怡見老師的表情太搞笑了,忍不住偷笑,“對不起啊,我不想笑的?!?br/>
    莫老是心疼壞了,在小弟子干正事時,有些人往她身上潑臟水,媽蛋,當(dāng)他這個老師是死人嗎?

    “晚飯吃了嗎?”

    “吃了?!睒封怨渣c頭。

    莫老多問了一句,“吃了什么?”

    當(dāng)長輩的都愛這么問晚輩,關(guān)心對方的飲食起居,尤其是樂怡,經(jīng)常去蹭飯吃。

    樂怡抿了抿嘴,“嗯,兩個饅頭,時間有點趕。”

    莫老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急什么呀?好好吃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br/>
    這親切拉家常的架式,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們記憶中的莫老高冷嚴(yán)肅,是一代宗師,可他對待樂怡,親切的像自家人。

    常師姐整個人都不好了,怎么回事?教授就這么喜歡她?不行,不能讓樂怡踩著所有人上位。

    “教授,怎么連您也……”

    莫老冰冷的視線掃過來,“嗯?”

    常師姐噤若寒蟬,連個屁都不敢放。

    莫師母腿腳不便,慢了幾步,一進來就看到樂怡,一把抱住她,“小怡,誰欺負你了?不怕不怕,師母在呢?!?br/>
    樂怡在她懷里蹭了蹭,手指著常師姐,軟軟的告狀,“她說我是狗男女,在實驗室『亂』搞,被撞見了還要殺她滅口?!?br/>
    師母:……

    “你沒開玩笑?”

    樂怡的小腦袋靠在她肩頭,委委屈屈的點頭,小臉皺巴巴的,一副求抱抱的小模樣。

    師母不厚道的笑了,“噗哈哈?!?br/>
    這可憐的娃,招誰惹誰了?能不能找一個靠譜點的理由?

    樂怡裝不了可憐,也破功笑了,“哈哈哈。”

    實驗室里只有她們倆大笑的聲音,笑的那么開心。

    其他人就不開心了,常師姐的眼珠子快掉下來,她們怎么親密成這樣?師母??

    莫老一臉的嫌棄,“跟傻子一樣,都被欺負成這樣,還笑?!?br/>
    師母笑完了,憐惜的『摸』『摸』樂怡的腦袋,樂怡愛撒嬌會哄人,還特別孝順,天份又高,她早就將樂怡當(dāng)成自家的孩子。

    “老莫,這都是你的學(xué)生?你教的什么玩意?。啃♀撬麄兡堋簛y』說的嗎?真是的,看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br/>
    這絕對是遷怒。

    自家的孩子受了委屈,能不生氣嗎?

    她可是最清楚樂怡的品行,這孩子啊,將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成果無條件的上交國家,多好的孩子啊。

    “小怡,你別怕,有我們在,誰都不敢欺負你?!?br/>
    這些人是要毀了樂怡的名聲啊,其心可誅。

    聯(lián)合起來欺負她,真當(dāng)她沒有靠山嗎?

    樂怡整個人粘在她身上,“嗯嗯,我最愛師母了?!?br/>
    師母的心里軟軟的,這么可愛的孩子怎么有人忍心傷害?“真乖,我給你帶小魚干,吃嗎?”

    “吃!”樂怡的眼睛都亮了,“哪來的?大師兄給的?”

    “不是,老四寄來的,他指名給你幾袋?!崩纤氖窃诤u上搞研究,海產(chǎn)品最多了。

    樂怡美滋滋的拆了包裝,撈起一根小魚干啃,入口醇香鮮美,很有勁道,帶著一絲絲辣味,好好吃。

    眾人看著他們親親熱熱的樣子,心里百味俱雜。

    眼睛不瞎的都看的出來,他們關(guān)系匪淺。

    耳朵沒聾的聽到一聲聲老師,師母,這心里別提是什么滋味。

    莫老早早就放話,不再收弟子,怎么還是收了?這說話不算話呀。

    樂怡是莫老帶來實驗室的,開始大家還挺重視,但時間一長,莫老又不來實驗,看不到他對樂怡的關(guān)照,又加上樂怡有段時間沒來了,大家只當(dāng)是樂怡被放棄了。

    誰知道,人家早就是入室弟子。

    常師姐心里暗暗叫苦,md,樂怡居然是個皇族,坑死人了。

    她真的不知道真實情況是這樣。

    莫老冷冷的質(zhì)問,“常敏,你看到我這小弟子天天晚上在實驗室跟男人『亂』搞,是嗎?”

    “我……她是您的……”常師姐還想最后求證一下,但話到嘴里,如被塞住了。

    早知這樣……她就死扒著師母不放,拼命討好,借機拜入莫老門下啊。

    莫老是最護短的,他的弟子自己能說,別人說一個字都不行。

    “我們夫妻可以給她作證,之前她天天晚上在我家蹭飯,沒有時間來實驗室,今晚是今年第一次來,卻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只想知道,是誰想對付我,想出這么下三爛的招數(shù)?”

    扯到他頭上,就沒有人說什么桃『色』新聞。

    他這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變了。

    糟糕,牽扯到莫老身上,這『性』質(zhì)就嚴(yán)重了,上面也會重點盤查。

    常師妹快哭了,但還能怎么辦?只能死撐,“教授,您別包庇她,她真的不是好人。”

    莫老很失望,她在實驗室四年了,不是新人,他還想著畢業(yè)了就給她介紹一個好單位,結(jié)果,她來了這么一出。

    “還有,男未婚女未嫁,就算談戀愛也沒什么,為什么殺人滅口?這邏輯不通?!?br/>
    樂怡弱弱的舉手,“老師,我沒有談戀愛?!?br/>
    莫老呵呵一笑,“我知道,你的眼光高,長的要跟你一樣好看,跟你一樣優(yōu)秀的男生才能入你的眼,南波那些男生夠優(yōu)秀了,讀的是名牌大學(xué),家世背景都是一等一的,你眼皮都沒有撩一下。”

    “你呀,好好讀書,等你長大了再談。”

    他還指著她多折騰折騰,多弄幾個研究成果。

    剛才沒說話的幾個師兄妹紛紛站了出來,“教授,我看到了事件的整過程,樂怡和邵師兄只是在說話,常師姐闖進來大罵,說話特別難聽,我覺得她是瘋了?!?br/>
    “我也看到了,樂怡跟邵師兄沒什么,我還知道常師姐特別討厭樂怡,因為樣樣比不上樂怡,沒她聰明,沒她漂亮,沒她能干?!?br/>
    “常師姐很嫉妒樂怡,總說女的長的太漂亮,就會發(fā)『騷』犯賤,可她自己偷偷的跟邵師兄搞對象?!?br/>
    “???”樂怡驚呆了,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