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遠不屑的看著她:“怎么?打不過就想用花言巧語誆騙我?告訴你,這招已經(jīng)不靈了?!?br/>
秦思彤一聲冷笑。
她現(xiàn)在對秦意遠已經(jīng)徹底失去耐心了,剛才的話不過是想掩人耳目,其實她真正想要的……
殺意自她眼中閃過,與此同時,她袖中的手也快速翻動了兩下。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秦意遠袖中突然騰起一陣黑霧,接著傳來野獸的咆哮聲。
吼——
秦意遠也意外的很,只覺得自己袖中傳來一陣靈力波動,接著有什么東西猛的鉆了出來。
定睛去看,她才發(fā)現(xiàn)一只通體漆黑的惡狼像變戲法似的從她袖中跳出,張開滿是獠牙的嘴朝眾人嘶吼。
“是貪狼!”
陰陽閣的官差中有人大喊。
似乎是為了回應他,那只懸在空中的黑狼突然猛的張嘴朝他撲去。
接下來的畫面著實有些血腥,秦意遠也沒想到,這個憑空出現(xiàn)的怪物竟有如此大的攻擊性,一口就將那官差的脖子咬斷了。
她驚愕的看著那黑狼,正想著它究竟是怎么來的,就聽秦思彤大聲道:“秦意遠,你竟敢跟潯洲島的妖民相勾結(jié)!”
秦意遠略一思忖,就想出了潯洲島的來歷。
據(jù)書中所載,潯洲島是九州大陸外的一個島嶼,偏偏這島為妖人所占,島上之人盡習妖法。
這個叫貪狼的式神,便是潯洲島最顯赫的標志,只是不太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線中罷了。
此時看清貪狼的全貌,她突然覺得有些眼熟,伸手去袖中一摸,發(fā)現(xiàn)那塊黑色的玉佩也跟著不見了。
她頓時了然,目光再看向貪狼時,已是充滿仇恨。
若這攻玉佩真是那夜搶走孩子的人留下的,那她的孩子現(xiàn)在一定在潯洲島!
“好一只兇獸,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br/>
說著,秦意遠揮刀用力朝貪狼斬去。
黑色的弧線從刀刃上抽出,以平移的速度朝那只貪狼襲去。
跟前兩次一樣,黑線從貪狼身上穿過時,它的身體瞬間化成兩截,黑線也在穿過它的身體后,不一會就消失了。
但這妖物與人不同。
人被黑線斬斷后身首異處一命嗚呼,但這妖獸卻化成兩團黑霧,在空中盤旋一陣再次融為一體,重新恢復了原樣。
秦意遠似乎早就料到這點,看它恢復后立刻擋在它面前道:“既是式神,那就一定有出處,看我用追蹤術(shù)找到你的主人?!?br/>
看她邊說邊開始結(jié)印,秦思彤立刻搶先一步使用法術(shù),手印一掐,那貪狼就轉(zhuǎn)身朝柜臺后鉆去,一口叼起躲在里面的小茶。
“??!姑娘救我!”
小茶哪里見過這陣仗,嚇得放聲尖叫。
但那妖獸的動作卻非常敏捷,趕在秦意遠出手之前竄上屋頂,破空而去。
“小茶!”
秦意遠追到玉器行外,發(fā)現(xiàn)許多路人都被從屋頂沖出的貪狼吸引,紛紛站在原地抬頭朝它離開的方向看著。
眼看貪狼帶著小茶離開,秦思彤立刻露出得意的笑。
那塊咒玉是她叫下人買回來的,上面已經(jīng)占有她的氣息,如果被修為高深的靈修者察覺到,便知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
現(xiàn)在貪狼帶著小茶離開,她的丫鬟又被處理掉了,無憑無證,只要她一口咬定是秦意遠搞的鬼,就能讓她永無翻身之地!
“秦意遠,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那只貪狼是從你袖中鉆出來的,說明你一定有潯洲島的咒符?!?br/>
秦意遠轉(zhuǎn)頭看向她,眉頭下意識皺起。
“我從來沒見過潯洲島的人,更不知咒符是何物?!?br/>
秦思彤掀唇冷笑:“陰陽閣的使者們親眼所見,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我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要不然整個大明都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潯洲島之所以被稱為妖島,就是因為島上流出的咒符在整個大陸屢禁不止,這也是九州之內(nèi)正派人士痛恨潯洲島的根源。
如今只要把秦意遠跟潯洲島勾結(jié)的消息放出去,就算秦思彤不出手,整個玄門都不會放過她。
秦意遠依舊一臉靜淡:“信不信由你們,如果這只貪狼真是我放出來的,為什么會帶走我的人呢?”
“哼!還能為什么?這不正是你掩人耳目的把戲嗎?為了自保犧牲你的丫鬟!”
聽到秦思彤不假思索的話,秦意遠不由深深看了她一眼。
“看來你對這種事挺有經(jīng)驗?!?br/>
秦思彤一噎,恨恨瞪了她一眼。
這時,陰陽閣的一位官差走到秦意遠面前將她擋住,厭惡的看著她:“秦姑娘說得對,這只貪狼是你召喚出來的,還傷了陰陽閣的官差,你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br/>
秦意遠知道,今天就算她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
但她剛剛得知自己的孩子可能在潯洲島,斷不可能跟他們回去,只好道:“我知道這件事情跟我脫不了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跟你們回去耽誤時間的?!?br/>
說罷,提刀朝前用力一揮。
致命的黑線順著刀刃卷出,像催命符一樣朝陰陽閣的人襲去。
知道這黑線的厲害,已沒有人敢迎著它硬闖,只能退后躲避。
秦意遠則趁著這功夫扭身鉆進了街邊的巷子里。
一刻鐘后,秦思彤跟著陰陽閣的官差們一起回去復命。
聽說秦意遠不但跑了,還傷了去辦差的下屬,秦越天怒不可遏,用力一拍扶手喝道:“簡直是一幫飯桶,連一個沒有靈根的女子都抓不到,還在此妖言惑眾!”
秦思彤知道他不相信下屬說的話,連忙主動上前作證。
“父親,剛才這位官差大哥所言不假,秦意遠確實用妖術(shù)傷了陰陽閣的弟子,而且她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妖刀?!?br/>
秦越天神色這才變了下:“妖刀?”
秦思彤點頭:“父親,這些都是女兒親眼所見,那妖刀通體漆黑,帶有暗金色的符文,從刀刃甩出的黑線似是活動的刀刃一般,能斬斷所有事物?!?br/>
秦越天捋了捋須:“通體漆黑的妖刀?”
看他沉吟的表情,秦思彤眼珠轉(zhuǎn)了下:“若父親想知道得更仔細,女兒可以讓人把它畫下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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