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頭也不回地離開鍛造堂。
變成半大蘿莉的小蓮,懸浮飛著,跟在江寒身邊。
江寒前來鍛造堂,是找墨靈韻做靠山,應(yīng)對因五百萬善功而引來的覬覦。
如今看來,墨靈韻自身都有些身不由己。鍛造堂整體更是對他態(tài)度惡劣。
讓墨靈韻做靠山的想法,基本不可能實現(xiàn)了。
好在,江寒找回了小蓮。
有小蓮做掩護,江寒可以把那些被善功引來的貪婪之輩,找個合適的機會和地點,全部殺掉。
解決制造問題的人,就相當(dāng)于解決問題。
“行了江寒,你可以說話了,沒有人監(jiān)視我們?!?br/>
小蓮想像往常一樣,坐在江寒的肩膀上。卻發(fā)現(xiàn)自身長大之后,再坐在江寒肩膀上,就有些不夠舒適。
她扭動了一下身體,干脆跨坐在江寒的脖頸上,雙手放在江寒的頭頂當(dāng)扶手。
“嘻嘻,不錯不錯?!?br/>
小蓮大腿內(nèi)側(cè)的細膩肌膚,緊貼在江寒的臉頰上,江寒輕咳一聲,抹去心中旖旎的想法,對小蓮道:“小蓮前輩,多日不見了。”
小蓮兩只小腳在江寒胸前晃蕩,笑嘻嘻說道:“是呀,沒有你的日子,真的太無聊了?!?br/>
“還有,那種液體味道雖然怪怪的,效果卻出乎意料的好呢。怪不得之前墨靈韻母女爭著搶著。江寒,我感覺我很需要它,你多給我一些?!?br/>
江寒面色古怪,囁嚅了一下,說道:“小蓮前輩你想要,需要靠你自己努力。”
“像墨靈韻母女那樣嗎?”
“差不多吧。”
“可是,我覺得我還小,或許做不到吧。”
“不需要完全模仿墨靈韻母女,只需要學(xué)她們一部分就可以?!?br/>
“我懂了,她們也是那么喝的。”
靠近內(nèi)門入口,江寒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兩只異獸傀儡,忠實地守護門戶。門戶另一端的外門區(qū)域,十個黑袍外門弟子組成的戒律堂弟子,守株待兔虎視眈眈。
“誒,江寒,那些家伙看到你,就像看到耗子的貓一般。他們是不是專門來找你麻煩的?”
跨坐在江寒脖頸上的小蓮,注意力轉(zhuǎn)移,興致勃勃躍躍欲試看向那十個戒律堂弟子。
江寒為不可查地點點頭。
“你想怎么辦?殺了他們嗎?”
江寒又點頭。
小蓮更興奮了,一雙小手輕輕拍在江寒的頭頂,喜滋滋道:“不愧是你呀江寒,剛回來就要屠殺戒律堂的黑皮狗們。果然,你總是能整出一些大活兒。跟在你身邊,從來不缺樂子?!?br/>
江寒從內(nèi)門踏入外門區(qū)域,瞥了黑皮狗們一眼,若無其事地離開。
戒律堂眾人對望一眼,隊長低呼一聲道:“上,帶他去老地方?!?br/>
十人上前,被江寒圍住。
“你是江寒?”
“不錯?!苯稽c頭。
“身份玉符交出來,戒律堂檢查?!?br/>
江寒無所謂地交出來,那隊長看了一眼,就收起來,沒有歸還給江寒的意思。
“江寒,你的事發(fā)了,跟我們走一趟吧?!?br/>
江寒問道:“去哪里?外門戒律堂嗎?”
“少廢話,老實點!”
三個戒律堂弟子上前,兩人壓住江寒,一人給江寒的手腳戴上鐐銬。那種鐐銬是特制的,接觸到皮膚,能干擾真氣境修行者的氣功運轉(zhuǎn)。
江寒像是受到驚嚇,呼吸變得粗重,大口大口地喘息。
這幫人簇擁著江寒,往偏僻的地方走,很快就進入一座人跡罕至的山峰。
江寒感嘆道:“你們真是專業(yè)呀。”
小蓮也開心地鼓掌,“不錯不錯,選了一個好地方。適合殺人滅尸,抹除痕跡。”
十人見江寒始終不卑不亢,風(fēng)輕云淡,一副成竹在胸,無所畏懼的樣子,有些捉摸不透江寒的跟腳,擔(dān)心江寒真的有幕后大佬罩著。所以,他們對江寒的態(tài)度,倒也沒敢太惡劣。
“江寒,不要偽裝了,你的事發(fā)了,主動伏法認罪,爭取寬大處理吧。”隊長繃著臉對江寒說。
“哦?我犯了什么事?”
隊長道:“前往北疆戰(zhàn)場外門弟子百余人,只有你一人回來。還獲得五百萬善功。還敢說你沒有觸犯門規(guī)?”
江寒失望搖頭,嘆息道:“果然還是無中生有,何患無辭,你們太狂妄,也太傲慢了?!?br/>
“江寒……”
他們還想試探,江寒是否有背后靠山,江寒卻已經(jīng)不耐煩,對空無一人的虛空問道:“掩蓋住了嗎?”
只有江寒能看到的小蓮,對江寒露出一個笑臉,得意道:“當(dāng)然,你以為我是誰?盡管出手吧,你與他們交叉的活動軌跡,都已經(jīng)抹除?!?br/>
“你在跟誰說話?”
戒律堂眾人看不到小蓮,也聽不到她的聲音,疑神疑鬼地在江寒和江寒目光所看方向打量。
江寒掃了一眼他們,抬起被鐐銬鎖住的手,把鐵質(zhì)鐐銬湊到嘴邊。
“我老早就想吃一口這種鐐銬了?!?br/>
江寒的怪異舉動,讓戒律堂弟子們大惑不解。
他們對望一眼,有人小聲道:“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恐怕,是裝神弄鬼,故意賣蠢,妄圖靠這種伎倆擺脫我們?!?br/>
“隊長,這小子不老實得很。要不要給他上上強度?”
那隊長對江寒冷冷呵斥道:“江寒,乖乖配合,裝瘋賣傻是沒用的。你這種小伎倆,我們戒律堂見得多了?!?br/>
然而,江寒并不理會他們。在這十個戒律堂弟子難以置信的震撼表情中,江寒嘴巴張開,咬在鐵質(zhì)鐐銬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江寒像是吃脆餅干一般,三下五除二的,把套在手腕上的鐐銬咬碎吞下。又像是吸面條一樣,把連接鐐銬的鐵鎖鏈,也吸入口中。
一些戒律堂弟子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眼花看錯,出現(xiàn)幻覺。
吃下手上鐐銬,江寒彎下腰,抓住腳上鐐銬,輕輕一扯就把腿上鐐銬扯斷,并順勢送入口中。
吞下鐐銬后,江寒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點頭品鑒道:“確實有些獨到之處??上Ь褪橇刻倭恕VT位,你們身上,還有這種鐐銬嗎?”
江寒回頭,對包圍他的眾人問。
這些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退后,遠離江寒。
“你是什么怪物?”
隊長沉聲發(fā)問,手掌放在腰間戒律堂玉符上。
這種玉符有傳訊和呼叫支援的功能,他只要往玉符中輸入真氣,就能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