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沒過多久,門鈴如預(yù)期中一樣響起了。
秦墨急忙喊道,“來了,來了!”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他的房間。果然,房間內(nèi)的王雪和許嫣兩女,聽到他聲音便沒有要出來開門的意思了。秦墨松了一口氣,只要兩女不出來,他就方便很多了。
“誰???”秦墨透過貓眼看向外面,此時外面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人了。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了。
門外的男子手上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好似寫著的地址。男子再次的比對了一下地址,大聲的說道,“兄弟啊,你們這里是五樓534室嘛?我是來找人的??!”
透過貓眼看著對方的表演,秦墨心中冷笑兩聲。這不是廢話嘛,他已經(jīng)站在了五樓534室,居然還問。不過,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了對方的目的,他還真的會被對方迷惑了。
畢竟這里住著的不只是他一個人,對方這樣說,還真的會讓人誤以為他是來找其他租客的。越是這樣簡單的借口,越是不會讓人產(chǎn)生懷疑的。而像什么“快遞的!查水表的!”這些一聽就太明顯了。恐怕即便本來就是真的,也是會被懷疑的。
“哦,找人的啊!”秦墨一邊輕聲嘀咕著,一邊不以為意的伸手去開門。
房門一打開,剛才還一臉憨厚表情的男子。突然表情猙獰的用力扯開門,整個人撲向秦墨,緊接著那些早就躲在房門兩旁,蓄勢待發(fā)的人也紛紛撲向秦墨。還沒等秦墨反應(yīng)過來,秦墨便已經(jīng)被眾人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秦墨一臉被嚇呆的表情,愣愣的居然忘記了呼喊。
幾人沒想到會這么順利的就抓住了秦墨,快速的捂住秦墨的嘴巴,防止他一會兒喊出了聲音。幾人七手八腳的把秦墨控制住,推搡著進(jìn)入了屋內(nèi)。最開始敲門的男子,蠻橫的把秦墨仍在沙發(fā)內(nèi),目光四處打量著。
“嗚嗚嗚……”身體重重的砸在沙發(fā)內(nèi),秦墨這才后知后覺的醒悟過來。不斷的掙脫著,可是被兩個壯漢死死的摁著,他根本就無法掙脫開的。嘴巴上被眾人隨手從沙發(fā)上拿過來的抱枕捂住,根本發(fā)不出喊聲。
“嘩啦!”突然,其中一名男子掏出一把彈簧刀,鋒利的刀鋒劃過空氣,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走到秦墨的的身邊,冰冷的刀鋒在秦墨的臉上輕輕拍著?!靶∽樱阕詈美蠈嵰稽c。要是敢亂喊亂叫,小心你身上多出來幾個洞?!?br/>
“嗚嗚嗚……”秦墨目光中充斥著恐懼,眨也不敢眨的盯著對方手上鋒利的刀。腦袋猶如小雞啄米一般,一個勁的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亂亂叫的。
男子沖著摁著秦墨的兩個壯漢點點頭,兩個壯漢緩緩的放開了秦墨。
“呼呼~”急忙推開抱枕,秦墨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身體因為恐懼一個勁的往沙發(fā)內(nèi)縮去。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忘記了。秦墨居然真的沒有呼救,而是驚恐的看著對方。
男子看著秦墨這幅樣子,眼神中滿是不屑之色。心中誹謗著老板真是大驚小怪,居然說這樣的一個人是多么的厲害,還一招就打傷了他的聘請的兩名保鏢。如果真的如此,那么也只能說那些保鏢肯定是娘們。
一把抓起秦墨的衣領(lǐng),男子手上的彈簧刀快速的挽著刀花,惡狠狠的威脅到?!靶∽?,說,剛才屋內(nèi)的那兩個小妞哪去了?”一邊說著,一邊把彈簧刀在秦墨的面前比劃著,好似下一刻刀鋒就要在秦墨的身上留下一道口子。
秦墨的注意力好似全部都被彈簧刀吸引住了,根本沒有聽到男子的話。聲音顫抖的問道,“你們……你們……是什么人???我和你們不認(rèn)識???我沒有得罪過你們??!”
“媽了個巴的,老子是在問你的話,你給我老實回……呃……”秦墨居然不答反問,男子臉色一沉,憤怒的臭罵道,揮去手就欲扇秦墨一巴掌。
可是想法是挺好的,但現(xiàn)實卻不那么美好。他的巴掌還沒有落到秦墨的臉上,喉嚨就已經(jīng)先被秦墨一把掐住了。根本不給眾人反應(yīng)的機(jī)會,秦墨躺在沙發(fā)內(nèi)的身體,驟然彈起,一腳狠狠踢向剛才摁住自己的那兩個壯漢的臉頰。
“噗噗!”兩個壯漢口吐鮮血,鮮血中夾雜著幾顆亮晶晶的白牙。壯漢兩人更是光棍的爬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儼然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峙滤麄兙褪切褋砹?,至少也得是個腦震蕩了。
這些人持械入室綁架,他自衛(wèi)反擊即便是下手重了一些,再法律上也沒有太大的問題的。所以秦墨根本就沒有打算下輕手,至少也要把剛才的被他們壓在身下的仇報了。
突然的變故,讓另外三個男子愣了一下。隨即憤怒的就欲大叫著沖向秦墨,好好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居然還敢反抗的家伙。
可是秦墨又怎么可能會允許他們喊出聲,驚擾到里屋房間內(nèi)的王雪和許嫣兩女呢。單臂舉起被他掐住喉嚨的男子,用力的把男子舉起來,當(dāng)成了一根木棍,狠狠的砸向三人的胸口。
“哼!”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再加上揮舞起來后的慣性。這份力量絕對非同一般,三人悶哼一聲,到了喉嚨的喊聲直接消失了,隨即很補(bǔ)上了他們同伴的后塵,昏迷不醒了。
男子被江郎當(dāng)成木棍砸出去,身體撞在三名同伴的身上,他也非常不好受。劇烈的震動,好似一根棍插入他的肚子里胡亂攪動般,難受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wωω.ξìйgyuTxt.иeΤ
“??!嗚嗚!!”男子剛開口痛苦的喊出第一個音節(jié),便被緊隨而至的秦墨捂住了嘴巴。伸手掐住男子的喉嚨,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拖到沙發(fā)上。
“不許叫!”秦墨怒瞪著對方,低聲吼道。如此場景是多么的熟悉啊,只不過現(xiàn)在雙方的角色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胸口和肚子里,被震動的翻天覆地,男子難受的臉無人色,根本無法回答秦墨的話。
秦墨看了一眼面無血色的男子,伸手在對方的胸口隨即的拍了幾下。隨著秦墨的幾下看似隨意的拍打,男子臉上痛苦的表情稍稍舒緩了一些,臉上稍稍恢復(fù)了幾分血色。
確定男子一定不會有事了,秦墨抓起男子掉在沙發(fā)上的彈簧刀,直接橫在了男子的脖頸上?!拔蚁M@是最后一次,不要我再說第三遍。不許發(fā)出聲音,不然我在讓你體會一下剛才的感覺?!?br/>
剛才縱然難受的讓他想要立馬死過去,可不代表他對外面的一切沒有感覺。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五個同伴在一瞬間,就被眼前的這個人打暈過去了。更加清楚,對方真的是說得出做得出來的。
一想起剛才的感受,男子嚇得連連點頭,主動的伸手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生怕惹得這個煞神,突然暴走,再次把自己當(dāng)成了垃圾亂扔。
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確定王雪和許嫣兩女沒有發(fā)現(xiàn)外面的異常。這才看向男子,“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呢?又是誰派你們來的?”
本來以秦墨的想法,先麻痹敵人,讓他們自己說出自己身份和幕后之人??墒菦]想到這個男子居然火氣這么暴躁,一眼不爽便動起手來。他雖然想要裝裝樣子,套套對方的話。、
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就會容忍被扇耳刮子,無奈他只好先動手了。
“唔唔唔……”男子捂著嘴巴,一個勁的搖頭,驚恐的看著秦墨。
秦墨一愣,沒想到對方還挺硬氣的,這個時候了居然還不說。舉起拿著彈簧刀的手,就欲插入對方的大腿內(nèi)?!拔易屇悴徽f!”
“啊啊啊,我沒有不說??!”看到秦墨居然二話不說就要插自己一道,男子嚇得哇的一聲哭起來,雙手瘋狂的擺動著,口中著急的大聲喊道。
“閉嘴!”秦墨低吼一聲,抓起一旁的抱枕就捂住男子的嘴巴。確定沒有被房間內(nèi)的王雪兩女聽見,這才松開保證。
秦墨一放開抱枕,男子便一鼻涕一把淚,迫不及待的解釋起來?!安皇俏也徽f啊,是你不讓我說話啊?!?br/>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男子,再聽到男子的解釋。秦墨不禁哭笑不得,怎么剛才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現(xiàn)在變得比娘們還娘們了,居然還哭起來了。難道不知道很丟人嘛。
“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抓起男子的衣領(lǐng),秦墨直接把對方仍在地上,冷喝一聲。他可不想讓他把沙發(fā)弄臟,不然還得他去清洗。
早已被秦墨嚇破膽的男子,哪里還敢遲疑。急忙直筒倒豆子般的一五一十說出來了?!拔医徐枞?,那兩個非常壯碩的是阿大、阿二,他們兩個人是兄弟。至于,那三個人……”
“啪!”秦墨一巴掌扇在扈三的腦袋上,沒好氣的呵斥道,“少廢話,我問的是誰派你們來的,而你們來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被秦墨扇了一巴掌,扈三委屈的看著秦墨。看到扈三一個大老爺們,居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自己,秦墨一陣惡寒,舉起手就欲再次教訓(xùn)一下這個廢物。
扈三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還是可以的。一看到秦墨舉起手要再扇下來,連聲說道。“是六爺,是我們老大六爺讓我們來的。六爺就是我們這片的老大,距離這里不遠(yuǎn)的藍(lán)精靈KTV就是六爺?shù)膱鲎?。?br/>
“六爺?”秦墨嚀喃了一句,眉頭緊鎖。他這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六爺啊,更加不清楚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