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
“哥哥在哪…嗚…我要哥哥…”
“你別哭別哭,大師兄就在那里,他沒離開!”
“哪里,你騙人,嗚嗚我要哥哥…”
“別哭別哭,給你好吃的!”
“我不要你的東西,我要哥哥…”
司徒月兒秀眉微蹙,有些不知所措。
見狀,莫雨晴走到那石室門口,照著昨晚沐溪云的操作,將石門打開。
就在這時,沐溪云剛好從石室中走出,他朝瀾兒的房間看了眼,頓時露出無奈之色。
“雨晴給師尊請安!”莫雨晴一禮。
“啊,哥哥!”
見到沐溪云,瀾兒飛快跳下大紅床,朝著沐溪云撒丫子狂奔,重重將他抱住。
沐溪云哭笑不得,很識趣的拿出了價值一萬靈石的黑暗糖果。
不知不覺,瀾兒每天的大呼小叫已經成為了日?!逑圃欢日J為他就是個奶媽!
就當瀾兒想要狠狠啄下一下沐溪云時,他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能量在瀾兒體內,很龐大,卻又很溫和。
沐溪云將抓向瀾兒皓腕上的脈搏,細細感知起來。
“我要親哥哥……”瀾兒想要掙脫,卻被沐溪云緊緊握住。
“瀾兒別動!”沐溪云呵斥道。
不知過了多久,沐溪云的眉頭微皺起來,似是凝重,又似是疑惑。
“大師兄,發(fā)生了什么?”司徒月兒有些著急。
沐溪云將手收回,看向司徒月兒,嚴肅道:“昨晚瀾兒有沒有什么異常!”
司徒月兒沉吟片刻,緩緩搖頭道:“我昨晚并沒有發(fā)現瀾兒有什么異動!”
一旁的莫雨晴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瀾兒昨晚連續(xù)說了幾個名字,分別是父皇、母后……”
“什么!”未等莫雨晴說完,沐溪云驚呼出聲。父皇、母后一般是皇室之人才有的稱呼,難道瀾兒…
“你繼續(xù)說!”沐溪云壓下震驚道。
“瀾兒還呼喚了哥哥、如雪姨,除此之外就沒有其它事情了!”
聞言,沐溪云一下子抓向了莫雨晴肩膀,滿是震驚道:“你說的是真的?”
如雪姨…哥哥……夏如雪是沐溪云母親,而瀾兒是夏如雪一個姐妹的女兒!
若是這樣,瀾兒就是找到母親的線索之一,就能圓了父親的心愿……沐溪云這般想著。
下一刻,沐溪云連忙看向瀾兒,激動問道:“瀾兒,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來了?”
“沒有啊,瀾兒什么都不記得啦……哥哥能不能再給一個,瀾兒還想要!”瀾兒伸出如雪般純白的小手,笑吟吟道。
沐溪云再次拿出黑暗糖果
,微微嘆了口氣……看來瀾兒還沒有恢復記憶。
沐溪云也想過為瀾兒恢復記憶,但最后失敗了,這并非是醫(yī)道上的問題,更像是一種封印。
對于瀾兒的身世,沐溪云早有猜測,加上莫雨晴剛才的話,沐溪云已經基本確定,瀾兒曾經必定是某個皇室的人,而他自己的母親也應該是某個大勢力的人,不然不會和一個皇室之人結成兄妹。
一直以來,最讓沐溪云震驚的是瀾兒的嗅覺,不管何物,只要是她聞一下就能馬上識別出出來,哪怕是靈材的年份鑒定方面,瀾兒都比沐溪云強。
想了許久,沐溪云仍是沒有一點頭緒,只能無奈放棄思索,讓沐溪云松了口氣的是,瀾兒并沒有因為體內的異樣出現不適。
沐溪云微微搖頭,不在理會,然后將鳳鳴劍和麒麟帝劍拿出,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從現在起,直到大比開始,你都使用這兩柄武器進行修煉,有冰火馭靈訣的輔助,就算不能完全駕馭,勉強使用應該沒問題,至于能用到何種地步就看你的了!”
莫雨晴接過兩柄武器后,呆立在了原地,就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兩柄武器上散發(fā)的氣息,非常強大,已經超出了她對武器的認知,說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強武器都不為過。
她不知道這兩柄武器的價值,但她可以肯定,哪怕集齊逍遙城除沐家之外的所有家族的靈石都買不起任何一柄,更何況她現在得到的是兩柄。
下一刻,莫雨晴朝著沐溪云深深一拜,聲音滿是感激。
“雨晴謝師尊的信任!”
沐溪云見狀,微微搖頭道:“兩柄劍而已,你無需在意,以后乖乖聽話就行!”
“雨晴謹記!”莫雨晴收好劍,美眸依舊動蕩不已。
這時,沐溪云看向司徒月兒,同時將青玄鞭遞給對方。
“月兒,你這是為師送你的青玄鞭,對你來說,這武器可謂是量身定做,你完全可以駕馭,在大比之前,你除了練習控制更多的機關獸,還要適應這武器的力量!”
“我也有?”司徒月兒呆愣了片刻,然后將那青玄鞭接過。
霎時,一股精神沖擊宛若浪潮般瞬間涌向了司徒月兒。
“?。 ?br/>
司徒月兒身軀一顫,向后一個踉蹌,向后倒去。
沐溪云連忙將她攔住,微微嘆了口氣道:“已你的精神力本事無法駕馭,但只要你以玄青木靈為中心,運轉神宮訣,這柄劍與你只會完美契合!”
沐溪云松開攬住司徒月兒的手,語氣嚴肅了幾分:“雖然你用的只有青玄鞭,但你若是能完美駕馭它,以你
現在的修為和雨晴一戰(zhàn),你都能立于不敗之地!”
話音一落,司徒月兒小嘴大張,花容失色。
莫雨晴的實力是真靈一境,甩她幾條街,她雖是師姐,卻從不敢想能和對方打平手,畢竟她不論是鬼影還是針弩,沒有一樣能比得上對方……恰恰因此讓她下意識忽略了自身靈魂天賦的恐怖。
“切記,作為鬼谷傳人,永遠不要已靈力的高低作為實力的唯一標準,那樣將大錯特錯!”
說完,沐溪云的受傷浮現五中物品,分別是燕機關、蜂機關、蝶機關、毒液、針弩。
司徒月兒、莫雨晴全神貫注看著,目光沒有一絲偏移,沐溪云正準備往下說時,瀾兒那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哥哥,我要玩我要玩…”
“!@#$%&……”沐溪云嘴角抽搐……你就不能懂事點嗎,我正裝逼呢,玩什么玩!
“瀾兒別鬧!”沐溪云呵斥一聲,恢復嚴肅表情。
“哦!”瀾兒委屈應聲,躲到司徒月兒身后。
“你們兩個修行的方向不同,真實的實力沒有可比性,雨晴你偏向于機關中的機括一類,而月兒則是偏向于機關獸一類,不論那種都很強,只看你們各自修行的如何了!”沐溪云肅然道。
“大師兄,我記住了!”司徒月兒微笑點頭。
“弟子謹記!”莫雨晴一禮。
就在這時,場外不遠處傳來一道喧鬧聲。
“哼,蘇家的,再不交保護費就別怪我們砸了你們的店鋪!”衍月門的一名執(zhí)事冷冷開口。
“執(zhí)事大人息怒,我蘇家最近剛剛收攏了資金,暫時騰不出靈石,能不能寬限幾日,等上面把靈石發(fā)下來我再親自送過去,行不行!”蘇家的一名店鋪掌柜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
“別跟我說這些廢話,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交出保護費,否則我們就砸了這間店鋪?!?br/>
“這這……”掌柜驚恐萬分。別說給他三分鐘,就算給他一個時辰也難以拿出保護費。
很快,三分鐘過去,那衍月門的執(zhí)事臉上浮現不耐之色。
“給我進去砸,看他們還敢不敢把自己當回事!”
隨著這話音的落下,三名衍月門執(zhí)事已經率先走進了店鋪,開始肆意破壞起來。
“住手啊執(zhí)事大人…我們說的是真的…蘇家真的收攏了資金,暫時拿不出錢??!”
蘇家為了拍賣會已經收攏了資金,此時他們確實拿不出靈石給對方了。
那衍月門執(zhí)事聞言,臉上怒意更甚,當即要對那掌柜動手,就在這時,一道黑芒掠過。
啊——
那執(zhí)事大叫一聲,整條手臂已經掉在了地上,
然而未等他反應過來,更多的黑芒已朝他涌去。
“啊,這是什么鬼東西,給我滾開!”那執(zhí)事倉皇后退,驚呼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
在黑芒的攻擊下,那執(zhí)事如惡鬼嚎哭般慘叫起來,到了最后,聲音逐漸變小,再無聲息…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另一名衍月門執(zhí)事連連后退,眼中充斥了驚恐。
短短幾個呼吸,一名真靈境直接到他們眼前死去,他們卻生不出一絲怒意,因為眼前的人釋放的氣息太過恐怖,讓他連抵抗的心思都無法升起。
只見沐溪云緩緩出現,身穿一襲黑衣,頂著兜帽徑直走向了那店鋪。
“取你命的人!”
聞言,那所剩的兩名執(zhí)事連連下跪,磕頭求饒:“大人饒命,不知小的哪里得罪了大人,還請大人贖罪!”
沐溪云不再多言,微揮衣袖,兩道黑芒不知從何處飛來,帶著微不可察的齒輪轉動聲,朝那二人的脖頸直接掠去!
“呃……”
最后兩名執(zhí)事脖頸浮現一絲血線,應聲而倒。
“死死死……死了?”掌柜手扶著桌椅,艱難站立了。三個真靈境強者就這樣死在了他的面前,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告訴我,衍月門負責天光城招待新弟子的人在哪?”兜帽下,一道蒼老聲音傳出。
掌柜身體顫抖了下,大腦迅速回憶起來,僅是片刻,他慌不迭開口:“就在…就在天光城偏西邊方向,那有一座府邸,就是衍月門專用的弟子招待所,負責接受新弟子的執(zhí)事和護法都在那里!”
掌柜的話剛說完,沐溪云的身影已經消失,而地上的三具尸體也化為了一灘血水,伴隨著三只血染的紙鶴,無比刺目。
掌柜從驚駭中醒來,朝著外面狂奔而去,一刻都不敢待在原地。
這時,玫瑰客棧,二樓盡頭的房間,沐溪云的身影浮現。
“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沐溪云緩緩開口。
司徒月兒、莫雨晴同時沉默,不敢出聲。三條人命就這般直接死去,給她們的沖擊不小。
“你們經歷的還少,日后會懂的!”
司徒月兒、莫雨晴同時點頭,沐溪云的做法讓她們很不適,但沐溪云所說的每一言都讓他們很堅信,視若真理。
沐溪云微微點頭,然后將瀾兒身上的光幕解開,二話不說就是一個糖果玉瓶,將瀾兒那埋怨的小火苗澆滅。
沐溪云并沒有解釋,那三人身上的戾氣極重,所迫害的人不在少數,加上沐溪云對衍月門本就充斥著惡感,殺那三人就成了必然之事。
沐溪云走到窗邊,看著街道上那凌亂的人流,顯然是被剛才的一幕所震懾到。
就在這時,沐溪云朝天光城偏西的方向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唇間呢喃開口:“一切,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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