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多小時,車子停在韓家門口。..cop>韓家別墅一片漆黑,連一點兒燈光都沒有。
方墨晟皺眉,揮手讓屬下進去看看情況。
不一會兒后,屬下出來:“爺,房間里沒有一個人影!”
方墨晟臉色陰沉如水。
果然,韓爾雅是裝的。
她肯定是預(yù)料到他會查到她,所以家人都忽然消失了。
“查,給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韓家人,尤其是韓爾雅找出來!”方墨晟一腳踢在輪胎上,對著空氣,揮拳泄憤。
艸,韓爾雅,別讓我找到你!
不然,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
同一時間。
雷傲訓(xùn)練基地。
“韓小姐,看到了嗎?要不是你轉(zhuǎn)移的夠快,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入方墨晟手里了?!崩装林钢娨暺聊徽f道。
在讓韓爾雅離開韓家之后,雷傲讓人暗中在路邊裝了攝像頭。
韓爾雅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身形消瘦,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
以前還算姣好的面孔,此時顴骨突出,眼窩深陷,唇色干燥,頭發(fā)也沒有打理,亂糟糟地垂在身前。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個瘋婆子,神經(jīng)不正常。
然而事實卻是韓爾雅神志清楚,腦袋清醒,一點兒都不瘋癲。
她翹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吧,顧延霆想讓我替他干什么?”
“他只不過是想幫你報仇而已?!崩装劣朴频仵獾巾n爾雅面前,連山掛著雅痞的笑,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看人的眼光,莫名地帶著股威壓與冷意。
韓爾雅嗤笑,“顧延霆沒那么好心的,我曾經(jīng)傷害過蘇綿那么多次,他恨不能剝了我的皮。要不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你覺得他會讓你去救我嗎?”
韓爾雅手撐著下巴,“我猜猜啊!”
腳尖點著地,幾秒后,韓爾雅說:“方墨晟借我的手,害了蘇綿與顧延霆的第一個孩子。現(xiàn)在徐嫣然懷孕了,他要為他的孩子報仇,所以想讓我?guī)退鉀Q徐嫣然的孩子,對不對?”
說到后面,韓爾雅神情莫名的興奮。
雷傲搖頭,否認:“延霆才沒有你那么喪心病狂呢,方墨晟的孩子,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只是想讓你……”
雷傲勾勾手指,韓爾雅湊過去。
知道顧延霆的目的,韓爾雅笑了,“方墨晟那個人,除了蘇綿,對誰都沒有心的,比起我想讓方墨晟失去孩子,顧延霆的方法才是最狠的,佩服!”
韓爾雅豎起大拇指,轉(zhuǎn)而笑容收斂,變得陰森:“不過,我是不會放過徐嫣然肚子里的孩子的。..co
一命償一命!
徐嫣然的孩子必須為她的孩子償命!
“這陣子,你就先呆在這兒,等你完成延霆讓你做的事情,自然會讓你離開的。”旁邊是個四方的,用鐵棍做成的囚牢,這是韓爾雅的房間。
“我爸爸媽媽呢?”
“你放心,只要你聽話,我可以保證方墨晟找不到他們?!?br/>
韓爾雅抿緊唇瓣,自己主動走進囚牢里。
*
日子又平靜地過了三天。
顧延霆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許多,基本上可以在沒有人攙扶的情況下,自由走動了。
方墨晟一直想找機會來軍區(qū)醫(yī)院,奈何徐建勛一直在西港別墅,他想走也走不了。
這天,京都有個重要的會議,他必須出席,一早坐飛機離開。
幾乎徐建勛前腳離開,方墨晟后腳就去了軍區(qū)醫(yī)院。
他直奔頂樓,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病房里,剛從下面慰問回來的顧逸明正站在床前訓(xùn)斥顧延霆。
猛地身后傳來動靜,父子倆一起回頭。
顧延霆看到方墨晟,眉宇緊蹙,俊臉沉沉。
顧逸明則先是驚訝,隨即是疑惑。
目光掃一眼顧延霆,顧延霆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方墨晟為什么突然闖進來!
方墨晟沖進來之前,讓手下專門打探過,得知病房里只有顧延霆一個人,他才行動的。
可是……
為什么顧逸明會在這兒?
方墨晟那個尷尬,臉比顧延霆還黑。
一秒!
兩秒!
三秒!
整個空間,足足靜寂了近十秒。
十秒后!
顧延霆率先說話:“方先生是專程來看望我的?”
方墨晟目光掃過顧延霆月兇前,有衣服的遮擋,看不清有沒有傷口。
他干咳一聲,“聽說你受了重傷,來看看你死沒死?!?br/>
“呵!”顧延霆冷冷一笑,“你的目的,怕也不是這個吧?!?br/>
方墨晟跟著呵呵,“你以為哪樣就是哪樣吧,既然還有人在這兒,那我先走了,改天再過來。”
轉(zhuǎn)身要離開,顧逸明怒喝聲傳來:“站?。 ?br/>
顧逸明身上還穿著軍裝,肩章閃耀,代表他等級很高。
他快步走到方墨晟面前,板肅的臉,凌厲的眸,自帶的上位氣息,具有十足的壓迫感。
“年輕人,我知道你跟顧延霆有恩怨,我不管你怎么對付他,陷害他。但是,你如果敢牽扯我顧家,我必定不會坐視不管?!?br/>
方墨晟面帶笑容,微微頷首后,走出病房。
顧逸明看著方墨晟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那兒,然后重重地冷哼一聲。
顧延霆幸災(zāi)樂禍:“爸,他已經(jīng)走進死胡同,說不通的?!?br/>
“還不都是你惹的禍,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要連累顧家給你擦屁股!”顧逸明抄起一個蘋果扔過去。
顧延霆精準(zhǔn)地接在手里,“爸,我說過,我自己會處理好的,您別管!”
“我是不想管,可你媽天天在我耳邊念叨,我去下鄉(xiāng),也是每天兩個電話打過來,三句話不離你。你自己說,我該怎么辦?”要不是看他有傷在身,顧逸明真想讓他跪一宿,不然消不了他心中的郁悶之氣。
“爸,您要是覺得媽嘮叨,可以不接她電話啊!”
“我能不接嗎?”顧逸明眼睛瞪得銅鈴大,氣得鼻子直哼氣。
臭小子,抓準(zhǔn)了萬清綺是他的軟肋,可勁兒造作!
果然兒子都是前世的債主,今生討債來了,一個兩個,沒一個省心的。
越看越氣,顧逸明拿起果籃里的哈密瓜扔了過去,然后雙手背在身后,氣呼呼離開。
再在這兒呆下去,他也得住院了!
走,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