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我和那瘋子相提并論?!?br/>
樹椏上的阿蘿低眸,“我和她可不一樣?!?br/>
聞言,寒湛輕聲笑了起來。
“難得見你這么爽快同意?!?br/>
“只是覺得她的提議很有意思?!卑⑻}說道。
“這可是違反了決斗條例?!?br/>
“你會在意?”阿蘿低頭看向樹下的他。
“當然不會?!?br/>
寒湛彎起唇,妖媚俊美的面龐掠過一絲淡淡的紫色。眼眸里的黑霧彌漫,仿佛快要脫離眼眶,將原本淡紫色的瞳孔染耀的更加深邃妖艷。
“名聲我從不在乎?!?br/>
世人怎么看待他,都與他無關。
“小小年紀就這么淡泊名利,這可不是好事哦,湛。”阿蘿笑著調侃起寒湛來,微晃著的鈴鐺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叮鈴鈴的在夜色森林里,格外清晰。
悅耳的鈴鐺聲,多年來未曾改變。
寒湛似是笑了一下,眸色暗斂,“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阿蘿?!?br/>
...
“歡迎降臨辛卡都?!?br/>
精靈少女恭敬的行禮。
傳送陣里的青鸞睜開眸,一眼看到了四名透明薄翼的精靈少女。
“嘖嘖,你們的神諭大人挺會享受的?!?br/>
“大人,這邊請?!鼻嗌垌木`少女低著頭,輕輕扇動著薄翼為青鸞指路。
這里是辛卡都的主據(jù)點。
四周的建筑恍如歐洲世紀的宮殿,深邃不見尾的長廊是機甲制作的巡邏機械兵,不知疲憊日夜巡視。青鸞跟著精靈少女逐漸向下行走,拐進了地宮深處。
沒有光線的陰暗黑色。
亮著點點幽藍色。
“你來了?!北硨χ你y袍男子拾起月牙面具戴上,轉身望向了青鸞。
“怎么了,見不得光嗎?”
精靈少女輕輕合上門消失后,青鸞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問道,“后遺癥?”
“有所得,必有所失?!彼鸬?。
“半夜突然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
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青鸞問起了正事。
“事情比想象中的更糟糕了些?!便y袍男子言謊扶著月牙面具邊緣,僅露出半邊側臉的深紫色眼眸,在黑色的襯托下多了幾分詭異。
青鸞聞言,歪了下頭,“嗯?你處理不了?”
“這里的據(jù)點,沒有你想象中的簡單?!毖灾e說道。
“哦?”青鸞瞬間反應了過來,問,“掌控組織的是哪位長老的投影?”
“八長老?!?br/>
“哦!”
言謊話音落下,青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奪權?”
“你會幫我的,不是嗎?”
如果換一位長老投影也許他還會猶豫,但是八長老和七長老向來不和,這在總部里不是什么秘密。
“我要考慮一下?!鼻帑[并沒有馬上答應下來。
言謊也不著急,微微點頭,“可以。”
“先說說你口中糟糕的事情吧?!鼻帑[隨意找了椅子坐下來,摸了摸臉頰,“藥都被人動了手腳吧?”“嗯?!毖灾e點頭,“我已經(jīng)處理掉了。”
“這么快?”青鸞詫異,“沒有問出背后的人嗎?”
“他們的記憶被篡改,問不出來什么?!毖灾e說道。
“唔...”青鸞摸了摸下巴。
這樣一來,線索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