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偉跟在兩個人身后,來到了醫(yī)院后花園的一處安靜角落。
環(huán)視了一眼,可能是見四周無人注意這邊,邱月嬌這才張口說道:“唐先生,剛才我收到一個對唐小姐不利的事情?!?br/>
聽說有人對唐雪娜不利,唐建軍的急忙追問道:“什么消息?!”
在一旁偷聽的秦小偉也有些錯楞,自己這才剛剛附身,什么事情都還沒做,就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正在他琢磨著,是誰要找自己麻煩時,就聽到邱月嬌說道。
“我剛才在醫(yī)院大廳,碰巧與劉少澤和我恩師,以及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從醫(yī)院走了一個對臉,我上前和我恩師打招呼的時候,無意間注意到我恩師手上拿著一份親子鑒定書,我懷疑劉少澤這是想找人冒名頂替唐小姐,繼承唐溫超老先生的遺產(chǎn)?!?br/>
聽到這話,邱月嬌原以為唐建軍會感到驚訝,或者是憤怒。
但讓她意外的是,唐建軍的神情很平靜。
“邱律師,你可能是看錯了吧,俗話說得好,虎毒還不食子呢?!?br/>
頓了一下,唐建軍繼續(xù)說道:“大小姐的父親怎么會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去謀奪自己親生女兒的財產(chǎn)呢?!”
唐建軍不光神se很平靜,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沒有絲毫變化。
見到唐建軍這幅姿態(tài),秦小偉松了口氣。
對方如此淡定很顯然對方就預料到了這種局面,心中可能早就已經(jīng)有了計劃,并且也有了十足的把握,而且以唐建軍對唐雪娜的關心度來說,對方應該不會害唐雪娜,因此秦小偉覺得在這件事上自己只需要作壁上觀,坐收漁翁之利便可以。
同時,心中也有些不解,唐雪娜父親為什么要謀奪自己親生女兒的財產(chǎn)?!
就像唐建軍剛才所說的那樣,虎毒還不食子呢!
唐雪娜是劉少澤的親生女兒,和對方有著血緣關系,是真正的一家人,雖然唐雪娜爺爺唐溫超留給唐雪娜的遺產(chǎn)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心動,可按理來說,對方就算在不是東西,也不可能會喪盡天良到設計殘害自己女兒吧?!
如果,方妍梅沒有死掉,這種事情會發(fā)生還有些可能。
畢竟方妍梅是唐雪娜的后媽,兩人之間沒有血緣上的關系,對方會為了財產(chǎn)暗中算計唐雪娜也實屬正常。
但是現(xiàn)在想要算計唐雪娜的人,卻是她親生父親。
這就讓秦小偉想不通了。
而且在唐雪娜的記憶中,她父親一直對她都很好,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才對。
從對方的這幅姿態(tài),邱月嬌看了出來,對方早就預料到了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并且也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想到這一點,她并沒在繼續(xù)深究這件事,畢竟她雖與唐建軍相熟,但她與唐建軍之間并沒太多的牽連,對方跨步垮臺對于她沒有太大的印象。
而且對方這一番話,很明顯的是在告訴她,讓她當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
于是,她順著唐建軍的話說道:“抱歉打擾你了,唐先生,剛才事發(fā)突然,可能真是我看錯了吧?!?br/>
“沒事,不打擾?!?br/>
頓了一下,唐建軍繼續(xù)說道:“要是沒有什么事情,那我先走一步了?!?br/>
邱月嬌張了張口,可話到了嘴邊卻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中。
見到邱月嬌這幅yu言又止的姿態(tài),唐建軍思索了一下,便明白對方這是想要和他詢問秦小偉最近的情況,卻又擔心自己詢問的次數(shù)太多被別人看透自己的心思,才表現(xiàn)出了這么一副yu言又止的摸樣,可邱月嬌卻又知曉她現(xiàn)在這幅姿態(tài)便是最大的破綻。
不要說,唐建軍這個在社會上闖蕩這么多年的人了。
隨便換任何一個了解邱月嬌為人處事的人,這個人只要不傻不呆,都能看出邱月嬌的心思。
“邱律師,你是想詢問一下,秦先生最近的情況吧?!”
遲疑了一下,邱月嬌動作有些僵硬點了點頭,回道:“是得?!鳖D了一下,她又下意識的解釋道:“秦先生是我的當事人,可自從秦先生被抓進jing局后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我有些擔心秦先生在jing局中遇到了什么不公的待遇。”
聽到邱月嬌這番話,秦小偉心中有些感慨,自己認識得所有人當中,就是邱月嬌的為人比較好。
在他為難的時候,會如此用心的幫他。
然而秦小偉并知曉,邱月嬌嘴上這么說著,但在心中卻有些忐忑不安的想道:唐先生怎么會知曉我想問什么呢?!難不成,是自己對秦小偉這件事關心過度了,讓唐先生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沒理由呀?我平時再跟任何一件案子時,一直都是這個態(tài)度。
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邱月嬌在跟進秦小偉這件案子,和對待其它案件時態(tài)度上是相同得,一樣認真,給予萬分的關注度,這一點上并沒有任何破綻,但是她讓別人看破她心事得并不是工作態(tài)度,而是她在跟進這個案子時的言行舉止有些反常,這才讓外人看穿了她的心思。
畢竟,邱月嬌在熟知她的人印象中,總是一副冷著臉,仿佛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態(tài)度。
而在秦小偉這件事情上,她的表情卻經(jīng)常無意識的露出一些心思。
就比如像這一次,換成其他人的案件,她肯定要是想找唐建軍幫忙詢問情況時,肯定不會露出這么一副yu言又止的摸樣,按照她以往的行事風格來說,她會直接了當光明正大的去和別人了解情況,給人一種公事公辦的神情。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顧慮太多,總是擔心別人會在一些小細節(jié)上看穿自己的心思。
“行了,這些我都明白?!?br/>
頓了一下,唐建軍繼續(xù)說道:“關于秦先生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你也知道我和秦先生是朋友關系,他出了事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些天我找盡了關系,甚至就連咱們市的現(xiàn)任市長和前任市長兩個人都勞煩一遍,但這些人都表示,對這件事情無能為力?!?br/>
再次繼續(xù)說道:“邱律師,你要明白,現(xiàn)在秦先生的處境很不好,他已經(jīng)被jing方列為‘林海中學恐怖襲擊事件’的頭號嫌疑犯?!?br/>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結果,但邱月嬌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她同樣也明白,現(xiàn)在秦小偉得處境的確很糟糕。
按照秦小偉現(xiàn)在的處境來說,如今他只是被抓起來軟禁,這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
邱月嬌甚至有所懷疑,要不是秦小偉這一身粉只是jing方根據(jù)一些蛛絲馬跡腦補出來得,并沒有什么實際上的證據(jù),要不然,zf很可能會為了維護社會和諧,與廣大人民的安全,暗中將秦小偉處死,或者是暗中將秦小偉抓起來嚴刑逼供。
“實在不好意思,這次又麻煩你了,唐先生。”
“沒什么,秦先生是我朋友,而且我還欠著他一份人情,就算邱律師不來委托我?guī)兔?,這件事我也不會袖手旁觀得?!?br/>
“唐先生,我還有些事情,那就不打擾了。”
“好得,邱律師你去忙吧?!?br/>
頓了一下,唐建軍又繼續(xù)說道:“秦先生的事情,一旦有了消息,我會電話通知你得?!?br/>
“好的,麻煩你了唐先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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