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赤耳的轟鳴聲刺痛耳朵,火車緩緩地啟動駛出了站臺。急速的鐵軌上行駛,不受任何的干擾,好像是那么的歡快,就連鳴笛聲都像是在歡笑。眉頭緊鎖,一臉愁容的我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想著今后的事情,不免有點擔(dān)心。我現(xiàn)在的選擇是對還是錯呢?要是行差踏錯一步會給我身邊的人帶來什么樣的危害呢?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一切的答案,有太多的疑問在我的腦袋里塞得滿滿的讓人無法釋懷。
“我該怎么做啊?那個怪物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在我的身體里,這太不可思議了?!遍_始自言自語的我沒有注意到火車停了下來。廣播里傳來播音員始終如一不帶感情的播音:“請給位乘客坐穩(wěn),現(xiàn)在是上下乘客時間,請各位乘客注意安全.........?!?br/>
上下的人很少,火車很快又再一次啟動,開始了又一次的旅程。對面坐下一位面目慈祥,頭發(fā)花白的老奶奶,給人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旁邊一位不到20的年輕人恭恭敬敬的扶著老人坐下,由于他們的動靜太過,我的思緒才被他們牽了回來,我感覺他們好像是故意弄出那么大的動靜要讓我注意似得。
“奶奶,最近你的身體不要緊吧?”
“沒事,你不要太擔(dān)心,我這把老骨頭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完呢?常世騷動異常,很可能是不干凈的東西帶來的。”老人邊說一邊盯著我看,后半段話像是在對我說,但又不像。
“身體沒有事就好,常世的騷動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急也沒有用啊?!?br/>
他們的對話在我聽來多少都很怪異,不過別人的事還是不要多管,現(xiàn)在自己都已經(jīng)一個頭兩個大了?;疖嚿险勑β?,吵鬧聲讓火車亂成一鍋粥,空氣低壓。長長嘆了口氣,打開了車窗,涼風(fēng)一下讓空氣干凈了許多,人也清醒不少。婆孫倆在那里鼓鼓囊囊半天。
看著他們,實在無聊,于是用手撐著臉盯著快速后退的事物。腦袋空空的,心里卻煩悶著。眉頭比剛剛皺的還深。
“小姑涼,什么事讓你這么煩心,嘆氣連連?!崩先送蝗婚_口,聲音不大,但是對坐的我們都能聽見,可是思緒飛的老遠(yuǎn)的我并沒有聽到。于是,年輕人的面子就有點掛不住了:“喂,你什么態(tài)度?一點都不尊老?!?br/>
他的一聲怒吼,嚇的我一驚,渾身一震,一臉錯愕的看著他們。老人看到受到驚嚇的我,一巴掌拍在年輕人的腦袋上:“你個小崽子,沒看到人家姑涼為事情煩惱著,你就不能溫柔點???難怪都20好幾的人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br/>
“姑涼,看你一個勁的嘆氣,什么事情讓你這么煩惱啊?”
“姑涼?哦,沒什么。”
“剛剛真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叫喬楠。”我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jīng)是20好幾人,這就是他們說的娃娃臉。喬楠連微紅的說。
“沒事,不要在意。”
一陣啰嗦的寒暄后,他看我說的話寥寥可數(shù),便識趣的做自己的識趣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默默無聞,太過無聊的我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睡著之后我又開始做夢了,夢里無邊無際的地方,我拼命的跑,無論怎么跑就是跑不到盡頭,而身后噬心魔瘋狂的追著我。那種急切找到出口和絕望的心情只有體會過的人才會知道。
“小姑涼,你沒事吧?小姑涼,小姑涼?!?br/>
知道老人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我才驚醒過來。豆大的汗珠打濕了頭發(fā),醒來片刻依然揣著粗氣,由于太過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我...沒事,不過是做噩夢。”
“有什么事千萬不要全部藏起來,那個東西不是沒有辦法消滅的,老天對每個人都是很公平的。相信有一天會海闊天空的。”
我不過睡了1多小時,夢里就好像已經(jīng)過了很久一樣。很快喬楠和老奶奶就下了火車。當(dāng)火車再次的開動時,無所事事就想起了剛剛老奶奶說的話,當(dāng)時她說的太過風(fēng)輕云淡,現(xiàn)在想起來她的話似乎有玄機,她似乎知道我體內(nèi)的那個東西。他們是什么人呢?好像知道噬心魔,他們是什么人呢?一大堆的問號難住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對他們來說是好是壞,但是對于我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多并不是件多好的事。至少我是這樣認(rèn)為的。
火車依然行駛著,命運的齒輪也不變的轉(zhuǎn)動,任誰來也不會有半點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