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咋忘了這茬,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待局子里吧,我急忙渾身上下摸索了一陣,但最后除了兩把香外唯一的東西也只剩下個打火機了。
沒柰何,我只能拿著打火機在半空中晃了晃道:“實在沒別的地兒了,你將先在這兒將就下吧!”
嗯!
事兒既然已經(jīng)妥了,我自然不愿意多在這兒耽擱一分鐘,不說別的,光是看見劉安那模樣我心里就犯惡心,甚至有種將他弄醒再打一頓的沖動。
師姐在門口似乎也等的不耐煩了,見著我出來立馬就將鐵門重新給鎖住了,然后回頭看向我問道:“行了嗎?”
我也很上道的回了個小kiss的眼神。
“那……那女的?”師姐似乎對這個事還有些興趣,這時候還不忘八卦這些。
我自然也不能讓她失望,直接舉著打火機對她晃了晃道:“這兒不是?”
“瞎扯吧你!”看見我手里邊五毛錢一個的打火機,師姐立馬嗤之以鼻,一副我信你就是二百五的模樣。
不過下一刻她就嘚瑟不起來了,因為我跟她都清楚的聽到身邊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很溫柔的一句謝謝你。
要放在平時自然是句很暖心的話,但在這再無他人的拘留室走廊上似乎就不顯得那么和藹可親了,片刻的呆滯之后師姐瞬間炸了毛,大叫了一聲‘媽呀’之后,立刻就逃之夭夭了。
我出去轉(zhuǎn)了一圈,硬是沒人見到她躲哪兒去了,但不管如何,這事兒到這兒也差不多算完了,我確實也不想在這兒多耽擱了,畢竟學(xué)校里指不定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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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路走到了公交站,然后跟著人群擠上了車后,我突然意識到一件特重要的事,嗎的我現(xiàn)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啊,但這車門偏偏都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
為了緩和一下尷尬,我上下又摸索了一下后,這才坦白的看向司機道:“大哥,您也瞧見了,今天忘帶錢了,要不你把車門開開我回局子里拿錢去吧!”
這司機是個約莫四五四歲的漢子,那家伙禿的叫一個锃光瓦亮啊,他直接很豪氣的對我揮了揮戴著雙白的發(fā)黃的手套道:“沒事兒,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wù)嘛,你要有心下次補上就得,大伙說是不是!”
看來司機這事兒干的的確是深得明心,離得近的幾個大媽立馬就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后邊幾個小伙也發(fā)出很善意的爽朗笑聲,都往前擠著爭著想幫我把這一塊錢給付了。
這下我頓時感動的那叫一個眼淚汪汪啊,看來我選擇當(dāng)警察的確是個極其明智的決定,警民一家可不是鬧著玩的。
終于,在厚著臉皮又乘了幾站后,我跟大家道了個別下了車,不過這里卻不是學(xué)校,而是那晚上發(fā)生命案的黃氏酒樓。
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