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想說些什么呢?”趙森林拿走了撫摸著咕嚕貓的手。咕嚕貓似乎能感到溫度似的,打了個寒戰(zhàn),然后低落的說道:“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完全信任過我,殺了我吧!很簡單的……”趙森林默然無語,許久,把手重新放到了咕嚕貓的頭上,小心的斟酌著詞語,輕的說:“你是知道我的,我可能真的沒有完全信任你,但是,我已經(jīng)在給你,我現(xiàn)在所能給你的所有的信任了。我不是你在手機里看到的那些主角,手翻天,腳覆地。我沒有那么強的自信心。我想去學(xué)院上學(xué)這件事,有一個不主要但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想去圓我未上過正經(jīng)學(xué)校的夢。而并非,你所想的,徹底消滅你。你是誰?你來自哪里?你要做些什么?于我而言,都無關(guān)緊要。我只知道,存在即是合理,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迫切的想脫離你,無論怎樣?我們都是一體的了!你都是我的親人。我也可以是你的親人,不是么?我們可以什么都共享,可以不用計較彼此的得失,可以不在乎到底誰比誰強一點。我上輩子一直都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我可能這輩子也都當一個平平凡凡的人?;蛘?,我也可能變成一個驚天動地的人,但是,我可以答應(yīng)你,也答應(yīng)我自己,無論做什么,但求心安!只是,希望我還可以叫你貓貓,好嗎?”聲音靜靜的流淌在空間里,帶著一絲微不可聞的惶恐不安。
咕嚕貓拱了拱身子,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趙森林,只是喃喃道:“是啊!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體的了,我想起來的事情不多,僅僅有幾個破碎的記憶片段,但是,我還是知道了很多事,我沒被生命樹種吞噬掉前是一顆巫妖之心。我跳動了一萬年還是幾萬年,我記得不是很清。我是沉睡的還是清醒的,我也還沒想起來。我不知道……”猛得趙森林想起了,還沒遇到騙子父親前的自己,痛在心頭一點點蕩漾開,他不記得他是幾歲,不記得他是如何變成的孤兒,甚至不記得周圍的天到底是不是藍色,不記得周圍的到底有沒有聲音,當時的他,甚至懷疑自己是瞎子,是聾子:“對不起,我會想辦法放了你的!徹底的放了你?!?br/>
咕嚕貓?zhí)痤^,看著趙森林,一點細節(jié)也沒放過,很久,才說話:“我們是一樣的人,我們是一體的,我們是彼此的唯一。小林,我們是親人!你一直是一個善良的孩子,是我想差了。對于手機,用它的核心做手機寵物,執(zhí)行速度要比我快的多。我以前是巫妖,喜歡研究很多東西,但是沒有計算工具,這回有手機了,我可以把很多想法付諸實踐。而且,我和手機的聯(lián)系要比你更密切一點。使用手機來做事情,要比你方便的多。所以,把我從手機里徹底分離出來吧!我不會改變外貌,也不會改這個名字,你還是叫我貓貓,我仍然叫你少爺。這樣,也可以更好的掩蓋你的身份?,F(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考上帝都學(xué)院,去它的圖書館看書,我會把你看過的書,掃描并整理出來。這樣可以更好的了解現(xiàn)在的世界,這樣才能應(yīng)付自如。你今天交的那個小朋友,可以深入了解一下,我懷疑,他的背景不簡單!最后一件事就是,看看西方大陸的東方貴族到底有多少姓趙的,然后,設(shè)法搜集下這些家族的資料,必要的時候、可以認祖歸宗?!?br/>
趙森林點著頭,一一記了下來,然后問:“你就不怕我考不進帝都學(xué)院么?”咕嚕貓笑了下道:“考不上,我們再考慮考不上后的路。但是,我覺得你可以!”許是,有些時候,真的需要一個完全信任的人??粗q絨的咕嚕貓堅定的眼睛,趙森林一直緊張的不行的神經(jīng)竟然放松了。困意襲來,一夜無語……
半個月后,學(xué)院的大門關(guān)上了,越來越多的人也趕赴到了帝都。畢竟一年一次的招生考試,給許多人帶來了希望。帝都學(xué)院是全大陸無門檻式的招收學(xué)生。但是,由于人類的身體素質(zhì)不如其他種族。所以,很少會破格錄取年齡很小或非常大人類學(xué)生,它將所收的人類學(xué)生的年齡嚴格控制在十五歲到二十五歲之間。但是最后錄取的人類學(xué)生,大多都是十五歲到二十二歲。為了公平,學(xué)院專門為人類開了一個后門,就是表現(xiàn)優(yōu)秀的十五歲以下和二十五歲以上的人類學(xué)生,會被破格錄取,不過,他們需要交三倍的學(xué)費,也就是每年交三個紫金幣。年齡恰好且入學(xué)考試優(yōu)秀的人類的正式生,每年交一個紫金幣。
準備好了錢的趙森林大清早就被陸仁甲從床上拉了起來,匆忙的洗漱完畢后,兩個人早早的就走上了去帝都學(xué)院的路,一路上,趙森林看著剛剛蒙蒙亮的天,不停的抱怨。陸仁甲卻既不生氣,也不辯駁。只是一味地笑著。直到走到帝都學(xué)院的門口,趙森林才停止了抱怨。原來緊緊關(guān)閉的門口不知何時就排了那么多人,目測小一千已經(jīng)有了。這時,陸仁甲調(diào)侃道:“還不抱怨不了?全大陸無門檻式的招收是你想的那么簡單?”趙森林知道陸仁甲的用心后連連賠罪。陸仁甲則表示,根本就不介意,也不需要趙森林介意。見陸仁甲是真的不介意,趙森林也就不賠罪了。不慌不忙的排起隊來,偶爾和陸仁甲閑聊兩句。也沒覺得多難熬。太陽越升越高,天也越來越熱。有些體力不支的人暈倒了,還有些貴族子弟走上了馬車乘涼。當太陽升到最高的時候,學(xué)校的的小門被打開了,剛剛好只能容納一個人。一個穿著灰法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用著正常的音量說道:“還沒來趕來的應(yīng)屆生淘汰,體力不支的應(yīng)屆生淘汰,回馬車休息了的應(yīng)屆生淘汰,從未下過馬車的應(yīng)屆生淘汰。其余應(yīng)屆生排隊進入學(xué)校?!甭曇舨淮螅瑓s恰到好處的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陸仁甲趴到趙森林耳邊,小聲地說:“這是咱們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風(fēng)系高級魔導(dǎo)師碧維斯。你慘了,他嚴的可以,不說了,我從后門,先回學(xué)校了,一會見!”言罷,就一溜煙的跑了。趙森林哭笑不得,跟著人流走進了學(xué)院,又被帶到了操場上。操場四周都搭起了臺子,臺子上熙熙攘攘站滿了人。看上去好像是趙森林前世的斗獸場,“斗獸場”的缺口是一個布置得很好的會場,上面擺了一個帶著格子的水晶柱。三個老師站在柱子附近,其中一個是陸仁甲提到的碧維斯,另一個是位一身緊身衣的金發(fā)美女,深目高鼻,眸子湛藍如湖,秀眉中透著一股英氣,光采照人。許是因為她修煉的是斗氣,要常年鍛煉,所以身材好的驚人,恰到好處的酥胸翹臀,長腿細腰。即使是被各類整容美女洗禮過的趙森林也差點被晃了神,就別提其他的人了,反倒是上一屆的學(xué)長們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們。至于第三個老師已經(jīng)被遺忘了。應(yīng)屆生一個接著一個的走上臺,一邊把手放在了水晶柱上,一邊回答老師的問題。
看上去很簡單,但是不一會就有應(yīng)屆生不知所以的被淘汰了,當然也有成功的,成功的直接被告知可以去食堂吃午飯,并準備下午的考試。由于陸仁甲叫趙森林起床起的早。所以,沒一會兒就輪到趙森林了,走上臺,施施然的把手放到了水晶柱上,沒過一會水晶柱就發(fā)出了三道光,分別是綠色、銀色和血色!美女老師很驚訝,好奇的問:“你是什么來歷?”趙森林摸了摸鼻子道:“美麗的老師,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不要輕易的觸碰一個人的曾經(jīng),因為就連這個人也不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美女老師眨了眨藍色的眼睛,帶著贊賞的語氣道:“那你可以介紹下自己么?”趙森林行了一個東方貴族的禮道:“當然可以,美麗的老師,本少是東方大陸鬼修世家趙家大公子,趙森林?!边@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第一輪考試,應(yīng)屆生種族:人類。元素親和度:九級,得分:兩分。心理成熟度:九級,得分:兩分。肌肉密度:五等,得分:半分??偟梅郑何妩c五分。分得班級:a班。建議選修課,煉金術(shù)、弓箭手、咒術(shù)師、召喚師?!壁w森林隨著聲音看去,卻是第三個老師,他整個人都埋在了一塊黑色的斗篷里。很神秘,也很平凡??吹剿囊凰查g,趙森林的精神猛地一震,然后,平靜的說道:“謝謝老師!”又行了一個東方貴族的禮,然后,走下臺去,向食堂走去。
不遠處,陸仁甲向他揮了揮手,趙森林信步走了過去。陸仁甲拿出一塊手巾遞給趙森林道:“本來以為你們這一屆能輕松點,沒想到學(xué)院為了保證入學(xué)學(xué)生的質(zhì)量,竟然出動了學(xué)院的三大魔頭!”“那么漂亮的老師怎么會是三大魔頭?”一個圓滾滾的身穿男爵衣服的白胖子驚訝的插嘴道。在魔獸森林里出沒了許久,趙森林更驚訝,他竟然沒感覺到身邊多出來一個人!還是個胖子,這是實在是太恐怖了!陸仁甲也很驚訝,但是,他驚訝的卻是,本來以為趙森林的通過第一輪考試的速度就夠快的了。這個胖子通過的速度竟然更快!因為他剛剛明明看到胖子是在排在趙森林后面的,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是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