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肖晉的胳膊,賈蘇之趕緊松開手。
肖晉也假裝沒事似的把手離開了她的腰。
只聽得她“哎喲”一聲,抬起左腿,再次抓住他的胳膊,細長的鞋跟卡在地面。
“姐,傷的厲害?”肖晉扶住她,彎腰去拿高跟鞋,她急道:“別動?!?br/>
見不遠處有長條椅,而賈蘇之現(xiàn)在寸步難行,他干脆直接把她橫抱起來,向長條椅走去。
猝不及防被他抱住,她本能地想掙扎,可卻鬼使神差的兩手自然地環(huán)住他的脖子,只是她此時臉上布滿紅暈。
將她放到長條椅上,他這才走回去,從地上撥出高跟鞋,走過來放到她的腳下。
賈蘇之皺著眉頭一邊揉著足踝,一邊恨恨地盯著地面道:“自成集團不是捐款給獄管局了嗎,這醫(yī)院的破路也不修修?!?br/>
見她邊揉邊又疼的叫了一聲,肖晉坐下順手把她的腿拉過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
“我來看看,光傷了筋不要緊,要是骨頭有問題你這么個揉法會更嚴重?!彼阉难澖峭炱鹨唤兀冻霭尊缬竦男⊥?。
“不要,我自己來吧。”
賈蘇之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扭了兩下腿就沒再動。
肖晉學(xué)的是體育專業(yè),對運動損傷和急救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xùn),檢查了她小腿沒事,他握緊她的足踝三百六十度輕輕繞,左右各轉(zhuǎn)三圈。
賈蘇之推了他一把,聲音柔柔地道:“好了,已經(jīng)好了?!?br/>
肖晉這才松了手:“姐,你試試能不能動?”
她收回腿拉下褲角,穿上鞋試著站起來走了兩步,“真的沒事了,你還可以,學(xué)校學(xué)的東西沒忘。”
“呵呵,其實我也考慮過將來當名醫(yī)生,只是現(xiàn)在不太容易控制情緒。”他微微一笑,傷感之意一閃而過,很快一臉的平靜。
賈蘇之心有內(nèi)疚,要不是因為救弟弟賈玉林,他絕對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不但學(xué)業(yè)沒了,而且還把人生的前途也毀了。
低頭看著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想到剛才在自己手里的雪白小腿,肖晉趕緊輕咳一下,轉(zhuǎn)移注意力。
“對不起?!辟Z蘇之站到他面前,她還要說點什么,可又不知該說什么。
“姐,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我現(xiàn)在挺好,馬上就要海闊天空,大好的世界等著我?!彼参克?。
“以后你跟玉林一樣,都是我的親弟弟,你連一個親人都沒有,就拿我當親姐吧?!辟Z蘇之眼圈微紅。
“親姐?”
“不太...好”
他后面的字還沒說完,就見賈蘇之一下瞪圓了眼睛,“什么意思,你看不上我?”
她這一聲極大,不遠處路過的幾名醫(yī)生和護士順著聲音看過來,見是一個漂亮的女警官和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犯人,這下更加詫異。
我去,什么情況?
警花追求帥哥犯人,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看樣子那小子居然還不情愿,有沒有天理啊?
賈蘇之自知失言,俏面上又是一片緋紅,她抬腿踢了他一下,“你竟然敢說不太好...我這個姐姐有什么不好,你說,你到是說???”
肖晉想的很簡單,她要是成了自己名義上的姐姐,以后哪兒還有機會追她,這么漂亮又對自己好的女人,要是跟了別的男人,他是千不愿萬不愿。
在男女問題上,他是認死理的人,更何況她還碰過他的八塊腹肌。
自己現(xiàn)在雖然身份特殊,但那是被冤枉的,這點賈蘇之也清楚。不管將來刑期到了還是無罪開釋離開,靠頭腦中的先知信息,當個過億級的富豪還沒問題。
到時,就算十個賈蘇之,他都養(yǎng)得起。
可這話,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我的意思是,還是你當我干姐姐比較好,我怕以后賈玉林嫉妒我。”肖晉呵呵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