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了他?他在哪里?”沈絡(luò)一激動,無意識地攥緊了封莫的袖子。
封莫看著他的手,壓下自己心頭的澎湃,心有戒備地說:“現(xiàn)在我不能告訴你,不過如果他真的是沈傾,而沈傾愿意見你,你自然會見到?!?br/>
沈絡(luò)頓時一拳砸向封莫:“你這簡直就是過河拆橋!”
封莫壓根不介意他這一拳,更何況沈絡(luò)根本沒用力,他用拇指揩了一下自己被打到的嘴角,笑著說:“沒錯,反正橋又不是我搭的?!?br/>
話落,他便一伸長腿下了沈絡(luò)的車。
沈絡(luò)氣得有些氣息不穩(wěn),但還是打開車窗,說:“蘇安娜的母親已經(jīng)截肢,蘇家人最近都回不了t市,讓安夏安心過年吧?!?br/>
封莫腳步一頓,轉(zhuǎn)身問:“你的手筆?”
沈絡(luò)默認,皺眉說:“與其廢了李眉,還不如直接廢了蘇安娜,何必多此一舉。”
封莫回他:“我是個有法制觀念的人,你有本事你上?!?br/>
沈絡(luò):“……”
封莫懶得繼續(xù)和沈絡(luò)廢話,開著跑車一路飛馳回安然居。
再看到歐少恒的時候,封莫心中再次洶涌起來。
他記得歐少恒昨天才說過,他和沈家有復(fù)雜的舊怨,當時他還以為是生意上的,沒敢往沈傾身上想。
如今聯(lián)系歐少恒的種種,越想越覺得歐少恒和沈傾有重合之處!
“歐叔,能陪我去打打高爾夫嗎?順便,我有些話想跟您說?!?br/>
歐少恒不太有興致,但封莫有話跟他說,他還是同意了。
“您先過去,我換身衣服就來?!?br/>
封莫話落,就先回了一趟臥室,但是他不是去換衣服,而是去拿了那個日記本。
等他去高爾夫球場的時候,歐少恒已經(jīng)自己打進了一球,正揮桿在試第二球。
封莫看著他淡定貴氣的模樣,深吸了一一口氣,然后出其不意地在他身后低聲一喊:“沈傾?!?br/>
歐少恒揮桿的動作猛地一頓,震驚地看向了聲音來源處。
封莫這一試探,效果立竿見影!
歐少恒就這般錯愕地與神色復(fù)雜的封莫對視著。
良久之后,還是封莫走到了歐少恒的面前,再次問:“歐叔,你就是沈傾,對不對!”
歐少恒沒有回答,但他臉上的神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封莫再次啟唇,道:“沈傾,已逝沈老太爺?shù)乃缴樱鶜q被接回沈家,二十歲在e國遇到蘇櫻,對蘇櫻一見鐘情,二十五歲在赤峰山發(fā)生車禍,從此下落不明。”
歐少恒的呼吸,隨著封莫吐出的一字字被打亂,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封莫看著完全沉默的歐少恒,問:“您就不想知道,我從哪里知道的這些嗎?”
歐少恒閉上眼睛,復(fù)睜開時,眼神已經(jīng)落在了封莫手中那個粉紅色的日記本上,他的目光深遠而沉痛,仿佛看著自己的過往再被一頁頁地翻開。
他利用自己的權(quán)勢完美地抹去了自己過去的一切,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過去會這么快在一個毫無防備的人面前揭開!
封莫注視著已經(jīng)無法隱藏自己的歐少恒,說了最后一句話:“您又知道,安夏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