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警察局的審訊室,我座在椅子上,不久之后,進來一男一女,女警手上拿著個筆記本。
兩個進來之后,盯了我一眼,隨即男警開口,問我道:“林宇是吧?”
“是。”
我回答。
“你跟死者是什么關(guān)系?”
男警察問我。
“就是朋友關(guān)系。”
我淡定的回答。
這個時候,女警察抬起頭,跟我說道:“朋友關(guān)系,你們?nèi)ゾ频攴块g里干什么?”
我抬起頭,盯著這個女警察看了兩眼,不自覺的笑了出來,說道:“朋友就不能去酒店房間里了嗎?我們有事情要談,行嗎?”
“什么事情?”
女警面無表情,繼續(xù)問我。
“不是,這我們的事情怎么跟你們說呢?還是要我一五一十的跟你們把每個字復制出來,就是談些家常,沒有什么事?!?br/>
我淡淡的說道。
“除了談事情,沒做別的事了嗎?”
女警繼續(xù)問我。
“不是,你們什么意思,要問什么趕緊問,我告訴你們,小玲的死跟我哥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我怕他們會給我定什么罪,所以先和把這件事撇清關(guān)系。
“沒說你跟死者的死有關(guān),就是想知道你們兩個人在獨處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短短兩個人小時就死亡了,而且,醫(yī)生鑒定,死者死亡時間是在你離開后的半個小時之內(nèi),并且有做過劇烈運動?!?br/>
所謂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警察都是拿證據(jù)說話的,我跟別人在這扯什么犢子呢。
我只好跟警察承認,我跟小玲在之前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警察再次問我,我跟小玲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會發(fā)生關(guān)系,而我為什么發(fā)生完了關(guān)系之后就離開了。
“不是,你說都發(fā)生關(guān)系了,還能是什么關(guān)系,當然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了?!?br/>
我攤開手跟警察說道。
“那她過世了,為什么你一點都不難過?”
女警再次用洞察的眼神看著我。
“不是,你們這是查什么呢,小玲的死,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到底要查我什么。”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因為第一次被審訊,內(nèi)心還是有些惶恐的。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走進來一個人,手里拿著一份資料,遞給了女警,說道:“許警官,這是林宇的資料?!?br/>
許警官接過資料,說了聲謝謝,便開始認真閱讀起來。
我聽到這話,內(nèi)心更慌了,不就是做個筆錄嗎?怎么連我資料都給帶過來了。
許警官在看了幾眼之后,嘴角頓時升起一絲微笑,半分鐘過后,她抬起頭,對我笑了笑,說道:“林宇,你出來跟小玲獨處,你老婆知道嗎?”
完了,我的法定妻子是李嫣,剛才我還跟他們說小玲是我女朋友,這回真的打臉了,還生疼。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許警官的問題。
許警官看到我不愿意開口,便說道:“好,這是你的家事,我們無權(quán)過問,你跟小玲之間,有沒有發(fā)生關(guān)于金錢的交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都是你情我愿的,而且我老婆也知道這個事情。”
我趕緊說道。
女警不屑一顧的冷笑,說道:“你老婆心可真大啊,來吧,把你所知道的關(guān)于小玲的事情都說出來?!?br/>
我搖搖頭,說道:“我跟小玲接觸沒多久,所以關(guān)于她的事情知道的還挺少的,所以你問我什么,我當然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們倒是可以去查查一個叫三貓的人,他們嫌疑挺大的,最近……”
“打?。 ?br/>
我話音未落,女警突然抬起手把我叫停,“我們只是問你知不知道小玲的事情,沒讓你說懷疑誰,我們當然會查清楚誰干的,不用你說明,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這就沒事了?我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這次叫我過來的意義是什么,我走出了審訊室,來到了警察局的大廳。
正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人正在匆匆的往警察局里面趕,與我擦肩而過,剛剛走近的時候,我還沒有察覺到什么,可是在我抬頭的瞬間,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非常眼熟。
我馬上回過頭,發(fā)現(xiàn)他也給我回過頭,還給我露出了一絲微笑,我馬上認出來了,這家伙是鯊魚的手下,叫什么名字我倒是不記得了。
他來警察局干什么,而且這么著急,為了弄清楚這個事情,我馬上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只見那家伙進入大廳之后,直接喊道:“我跟來自首的,剛才酒店的那個人,是我殺的?!?br/>
草!怎么可能,我當然就火了,絕對不可能是這么個無名小卒做的,絕對另有其人,或者說有幕后主使,絕對不可能是他做的。
警察聽到這句話,馬上上前把他按住,給他上了手銬,這個時候,許警官走了出來,看了我一眼,我當然正在憤怒的看著這個鯊魚的手下。
許警官瞪了我一眼之后,說道:“你還不走,在這里干什么,我們會處理這件事情的,你放心。”
隨后那個人被帶到了審訊室,我也只能默默的走了出來,來到警察局之后,我看到了阿武在李嫣的車上等著我。
我來到了阿武的車上,對阿武笑了笑,問他怎么知道我沒事的。
阿武把主駕駛的位置讓給我,回到了副駕馭的位置之后,他才慢悠悠的跟我說道:“你能出什么事啊,一猜就能猜到,這兩個小時你都沒在酒店,有不在場證據(jù),怕什么。”
“還是你聰明。”
我對阿武笑了笑,隨即把車子開回了醫(yī)院。
鬼王還是滿臉期待,問我有沒有問到什么下落,我滿臉失望,跟鬼王說道:“沒有,小玲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
在場的所有人大驚。
而鬼王在驚訝過后,瞪大了眼,嘴里喃喃的說道:“已經(jīng)開始要用人命來威脅了嗎?看來這個黑煞果然不簡單。”
鬼王竟然沒有說什么,直接一口咬定小玲就是黑煞動的手腳。
“黑煞到底想干什么?”
我問鬼王。
鬼王想了想,對我說道:“現(xiàn)在的龍門,雖然已經(jīng)有了新的掌門人,但是經(jīng)過一番動蕩之后,實力已經(jīng)大不如以前,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黑煞應該是想要挑戰(zhàn)龍門,爭一爭這第一大集團的位置?!?br/>
“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非常不理解,他們爭他們的,我呢就是做我自已的事情,為什么非得要把我弄到絕境呢。
鬼王跟我解釋,說當初他們就是像你這樣的小勢力,最后因為龍門動蕩,馬上發(fā)展成為了足以威脅龍門的老大,這是他們的經(jīng)驗,我現(xiàn)在潛力如此之大,他們當然不可能讓你坐享其成,所以要斷了你這個要掘起的路。
鬼王還讓我好好想想,如果當初三貓沒有發(fā)現(xiàn)我對他是另有目的,真的跟陳彪去搶徐楓的地盤,到頭來吃我一個回馬槍,三貓和陳彪肯定猝不及防,被我斬于馬下。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老大,甚至可以跟榮仔和黑煞叫板,所以從那晚我失敗了之后,我的麻煩一直沒有斷過,就是這個原因。
聽了鬼王這番話,我也終于明白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要么跟這兩個大集團宣戰(zhàn),要么等著被他們玩死。
然而,我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小玲也已經(jīng)被殺害,佳姐也不知所蹤,能幫到我的徐楓估計也被軟禁起來,只有鬼王一個人,只怕遠遠不足以與雙頭龍和黑煞抗衡。
我陷入了極大的困境當中,我想,是時候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