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先是中了李莫愁的冰魄銀針,導致腦袋不清醒,渾渾噩噩的,下一瞬間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被一個奇怪的老頭揪著快速奔跑時,心里一驚,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是雙眼一黑,隨即昏了過去。
歐陽鋒現(xiàn)在雖然瘋瘋癲癲的,但此刻見自己的‘兒子’突然昏了過去,就趕緊的停了下來,隨后快速的點了楊過身上的幾處大穴,止住了毒素的漫延,然后伸手擺弄起楊過的身體,讓他盤腿坐好,這時的歐陽鋒竟是如同正常人一樣,盤腿坐在楊過身后,然后雙手猛然間就打在了楊過的背上,用自身的內(nèi)力潛進了楊過體內(nèi)幫助其運功逼毒。
沒多久,楊過就在歐陽鋒的幫助下醒了過來,而伴著楊過的清醒,歐陽鋒也撤去了自己的內(nèi)力,收回了貼在楊過背上的雙手,隨即又恢復了頭下腳上的樣子,竄到楊過身前,倒立著看向楊過,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焦急。
“你…..你是誰?”楊過剛剛睜開雙眼,就看到了剛才那個奇怪的老頭,忍不住的驚聲呼喝道。
歐陽鋒聽到問話,雙手撐在地上,雙腳仍然彎曲的朝上看著楊過說到:“克兒,我的兒子,你沒事吧!”話語快速且焦急。
楊過看了看眼前的奇怪老頭,隨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像剛才那般難受了,心想定是這個奇怪的老頭救了自己,也沒理歐陽鋒所說的‘克兒’是誰,隨后起身雙腿跪在地上向著歐陽鋒‘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什么前輩,我是你爹,你要叫我爹爹,知道嗎?”歐陽鋒聽了,瞪著眼睛糾正著楊過病語說到。
楊過聽了,心想這人怎么這么奇怪,居然讓自己叫他爹爹,不過這老頭看上去就知道武功高強,不然也不會用雙手走路了,那自己叫了他爹爹以后,這個怪怪的老頭肯定會叫自己功夫吧,這樣想著,也不在猶豫的對著歐陽鋒說到:“孩兒拜見爹爹!”砰砰砰的又是磕了三個響頭下去。
“好好好,我的好兒子,你身上的毒還沒徹底的除去,現(xiàn)在爹爹就教你除去體內(nèi)毒氣的方法!”歐陽鋒高興的連說了三聲好,連帶著腦袋也清醒了不少,當下傳了口訣和行功之法,對楊過說到:“此法乃是倒運氣息,須得頭下腳上,氣血逆行,毒氣才會從中毒處逆行而出?!?br/>
楊過本就極其聰明,一點就透,瞬間就記住了,當下依法施為,果然麻木的感覺減輕不少,隨即便運了一陣氣,幾滴黑色的血液也從傷口處流了出來,相信在過得幾日,自己體內(nèi)的毒素就會徹底的驅(qū)除了吧。
運氣完畢,楊過正要開口感謝這個自己剛認的義父,卻是突然間從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陣陣的雕鳴聲,就見兩頭大雕在半空中飛掠而過。
旁邊正在等待的歐陽鋒,突然間聽了雕鳴,呆望著雙雕,撤出支撐著地面的右手,用手輕輕的或擊打或輕撫著額頭,皺著眉頭苦苦思索,突然像是想了什么一般,登時臉色大變,叫道:“我不要見他們,不要見他們!”說著雙手快速的輕點地面,迅速的飛了出去,沒多久,人影就已消失不見,只留下楊過傻傻的在原地發(fā)呆。
郭靖和黃蓉在歐陽鋒走后,就來到了這里,兩人也同時看到了不遠有一個小男孩站在那里發(fā)著呆,旋即快速的奔到了楊過的身邊,郭靖在看到小男孩的面孔時,卻是雙眼緊緊地盯在楊過的身上,神色間疑惑非常,只感覺這個小孩子似曾在哪里見過一樣。
黃蓉也圍著楊過在周身轉(zhuǎn)了一圈,看了楊過的面容一眼,也感覺這個孩子有些熟悉,轉(zhuǎn)念一想,隨即眼睛一亮,對著身旁的郭靖說到:“靖哥哥,你看這小孩像誰?”
郭靖凝視著楊過半晌,看著楊過回應著黃蓉的話說到:“你說是像…像…..”只說了這幾個字,卻沒有再接下去,猛然的轉(zhuǎn)過身,雙眼相似求證著什么一般,定定的盯著黃蓉。
“恩!”黃蓉看著自己丈夫的神色,就知道他心里再想些什么,也沒有猶豫,隨即點了點頭,恩了一聲,算是肯定了郭靖的猜想。
“過兒…是過兒,楊康兄弟的兒子!”郭靖雙眼瞬間就濕潤了,一手就摟過了楊過那小小的身體,找了十幾年了,終于找到了,郭靖激動的對著楊過說到:“郭伯伯終于找到你了,過兒,這些年讓你受苦了,郭伯伯以后會好好的照顧你的。對了過兒,你娘親呢?她還好嗎?”
楊過傻傻的任郭靖擺弄著,心里也是震驚不已,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有這么一個郭伯伯,聽他話的意思,還是找尋了自己十幾年的時間,想到這里,心里忍不住的升起一股敬佩的意念,不過在聽到后面這個眼前所謂的郭伯伯問起自己的母親,眼神不由的一暗,神色悲傷的說到:“我娘三年前就過逝了!”
“什么!這…這….”郭靖聽了,也是非常的震驚,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只是道:“過兒不要難過,今后有郭伯伯照顧你!”
黃蓉在一邊看著楊過點了點頭后就默然不語的樣子,心里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只是看著兩人,站在一旁,神色陰晴不定的想著些什么。
“咳咳咳!”楊過因體內(nèi)的毒素還沒有清除,此時卻是忍不住的咳出聲來。黃蓉聽了,在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在楊過的左腿上面,皮膚烏黑,顯然是中毒的現(xiàn)象,;連忙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皮囊,從里面取出了一顆九花玉露丸,遞給了焦急的郭靖,讓其把藥丸喂入了楊過的口中。
郭靖看楊過全身破舊不堪,而且全身上下幾乎到處都是補丁,臉上還有著濃濃的彩色,心想這孩子這么小一個人卻又失去了母親,指不定到底吃了多少苦頭,想著想著眼眶又濕潤了起來,隨即哽咽著對楊過說到:“你以后就跟著我們回桃花島吧,以后再也不會受苦了!”
楊過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聽了這話,心中卻是有一股傲氣,而且也不想讓人感覺出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可憐與無助,本欲推托,但想到自己自從母親死后,所過的日子無不是渾渾噩噩,生不如死,到哪里都一樣,也就沒有言語。
而這時柯鎮(zhèn)惡與郭芙兩人也趕了過來,剛才就是柯鎮(zhèn)惡與郭靖和黃蓉兩人說清了事情的經(jīng)過,而郭靖聽了之后,卻是不忍一個小男孩就這樣被李莫愁的冰魄銀針害的毒死過去,所以就帶著黃蓉先行一步,以兩只大雕為引子朝著四周開始了搜索,卻是想不到讓兩人遇到了故交之子。
柯鎮(zhèn)惡與郭芙兩人來到郭靖和黃蓉的身邊,小郭芙不由的看了看衣著破舊的楊過,而柯鎮(zhèn)惡卻是憑著高超的聽力,知道已經(jīng)找到了被赤煉仙子李莫愁的冰魄銀針所刺傷的小男孩,隨即對著郭靖問道:“靖兒,這孩子怎么樣了?”
“大師傅放心,過兒的身體只是有些虛弱,不過并沒有生命危險!”郭靖恭敬的回答道。
“恩?誰是過兒?”柯鎮(zhèn)惡聽了,疑惑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郭靖隨即高興的對著柯鎮(zhèn)惡把剛才事情說了一遍,興奮之情不予言表,一看就知道這郭靖是個非常重情重義的人。
“哼!”柯鎮(zhèn)惡聽了,卻是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骆?zhèn)惡素來討厭楊康,對這楊過也不太喜歡,因此在聽了郭靖說完事情的經(jīng)過以后,只是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
郭靖也知道自己的大師傅本就討厭楊康,此時順帶著也對楊過沒有什么好感,雖然對大師傅也討厭楊過的做法而心中不貧,卻也只是默不作聲的用手撓了撓頭,沒有說話。
“靖哥哥,我們還是先把過兒帶回桃花島再另做打算吧!”黃蓉看著氣氛過于尷尬,隨即輕聲對郭靖說到。
“恩,對,蓉兒所言甚是,我們這就回桃花島吧。”郭靖聽了,連忙順著黃蓉提供的臺階朗聲說道,隨即就帶著楊過一行人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直到眾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在剛才郭靖與楊過眾人說話的地方,卻是突厄的出現(xiàn)了一個青少年,也就是我了,我抱著小丫頭看著楊過等人行去的方向,良久才嘆息一聲,喃喃的說到:“哎,自己是不是也要跟著去桃花島看看呢?…..算了,還是去劍魔獨孤求敗隱居的山谷看看吧!”旋即眨眼間就又消失不見了。
郭靖一行人到了下午,到碼頭雇了一艘船就朝東行駛了過去。
行到半路,郭靖與黃蓉兩人把船只靠岸停了下來,下船買吃食去了。而船上的柯鎮(zhèn)惡與郭芙兩人,一個是不愿理楊過,一個卻是奇怪的看著這個衣著破舊,宛如一個臟兮兮的小乞丐似的楊過,想去找他說話認識一下,心里卻是有些不敢的樣子,而楊過卻是獨自一個人倚在船窗處向外張望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當郭靖與黃蓉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卻是一人一手各自牽著一個小男孩。上了船,郭芙看到后又是一陣驚奇疑惑,不斷的打聽著事情的經(jīng)過,而黃蓉卻是對著眾人,尤其是大師傅柯鎮(zhèn)惡解釋了一下,說是這兩個孩子因母親武三娘替丈夫吸毒而死,武三娘的丈夫武三通醒過來后卻是精神失常,瘋瘋癲癲的就跑走了,只剩下這兩個苦命的孩子在原地守著母親的尸體不聽的哭泣著,而郭靖和黃蓉兩人不忍看兩個小孩孤苦伶仃沒人照顧,隨后也決定把兩個小孩子一起帶回桃花島撫養(yǎng),找人來埋了武三娘的尸體,就把兩個小男孩帶了回來,而這兩個小男孩的名字,一個是哥哥叫武敦儒,一個是弟弟叫武修文。
“蓉兒,這兩個孩子沒了爹娘,咱們把他們帶到桃花島后,還要你多多費心照顧??!”郭靖看了看那武氏兄弟,對黃蓉嘆息著說到。
“放心吧,靖哥哥,我會照顧好他們的!”黃蓉點頭答應了下來,當下就與郭靖兩人帶著武氏兄弟和楊過三人一起駕船朝著桃花島的方向行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