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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官能物語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辣姐估計已經(jīng)死了好幾回了。葉涵不帶一絲善意的眼神盯著她看,半響冷飄飄的問了一句:“所以你這是被放鴿子了?”

    辣姐也火了,抱著胳膊眼睛泛光:“辣姐我相了幾次親頭一回遇到這等奇葩。”末了又安撫葉涵道:“我媽跟我說小鐘工作忙,可能會晚點來?!?br/>
    葉涵咧了一個苦笑:“辣姐,這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要來的人早就來了。咱在這兒就點了兩杯飲料磨了這么久,說真的,我都不敢去看服務員的臉,分分鐘都能被趕出去的節(jié)奏。”她試探性的問:“要不咱點兩個菜?”

    辣姐搖了搖中指,頭擺的很有節(jié)奏感:“每回相親都在這家吃的,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貴!”辣姐算計的眼神翻了翻:“否則你以為我相親的動力是什么?一般人誰能請的動我?乖啊?!彼樖置嗣~涵的頭發(fā):“再等半小時,不行辣姐待會請你吃別的,只要不貴,滿大街的店任你選,也不枉咱們姐妹一場?!?br/>
    “不是啊辣姐!”葉涵罵人都嫌詞窮:“你就不能存?zhèn)€鐘醫(yī)生號碼嗎?現(xiàn)在好了,付賬的人不來,我覺得今天一天白吐了。”

    辣姐癟癟嘴:“我相親就一個原則,不建立吃飯以外的革命友誼?!彼鋈苏劜簧瞎郧桑杂X不是相親這塊料兒,卻也不逆著辣媽的毛來。有飯就蹭,不談感情,不具體了解相親對象的任何信息。

    “不好意思,來晚了?!北澈髠鱽砺曇簦词共皇锹暱?,也被這聲音弄得全身一酥,仿佛大提琴的了聲。辣姐眨眼,坐淑女狀,示意葉涵別抱怨了。坐對面的葉涵臉色有些慌張,朝她回眨了好幾下眼,被聲音迷的七葷八素的辣姐智商為零,哪還顧得上其他,只想看看鐘醫(yī)生的廬山真面目。抿了抿嘴唇站起身,調(diào)整好微笑的角度,一轉(zhuǎn)身,四眼相對,那一刻,辣姐覺得蛋疼,饒是沒有蛋,也想借一個來疼。這不是公交車上那倒霉蛋嗎?冤家的路真是窄的可怕。

    鐘醫(yī)生挑眉,沒說話,身上衣服早就換了件,隱隱還能聞到沐浴露的味道,他還不見外自來熟的坐了下來。最怕空氣忽然安靜,尤其是三個冤家面面相覷時,葉涵忍不住開口了:“那個,我忽然想上個廁所。”

    “呵呵,好巧,我也是。”兩人作勢起身結(jié)伴逃之夭夭。

    “區(qū)區(qū)幾小時,兩位就迅速成為好朋友?”那鐘醫(yī)生開了尊口:“其中一位還是我的相親對象,真是應了那句話?!彼苯憧戳搜郏骸胺彩铝粢痪€,日后好相見?!?br/>
    辣姐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尿遁的辦法不可用了,當即坐回位子上,像極了小時候被老師罵時低頭認錯的模樣兒。

    “開始吧。”尊貴的醫(yī)生開口了。

    “開始什么?”辣姐問,許是做賊心虛,聲音溫柔中帶著討好。

    “流程?!彼哪涌雌饋砬纷針O了:“我討厭浪費時間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直接進入主題,相親吧。”

    “哦?!?br/>
    辣姐滿腹牢騷,相親才是最沒有意義的事。

    “誰是袁珊?”他問。

    葉涵接話很快,似是像將燙手山芋扔出去,指了指辣姐:“她是。”

    “哦?”鐘醫(yī)生的眼神上挑著帶著點蔑視,看上去挺失望挺出乎意料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又是那么違心,鼻子里哼出一聲極淡的冷笑:“幸好是你?!?br/>
    辣姐松了一口氣,她生了一個錯覺,仿佛對方很滿意自己。

    只聽鐘醫(yī)生又道:“要是她,我以后都會有陰影,無論是坐車還是吃飯。”他指的是被葉涵吐一身的事。

    葉涵聽了臉色薰紅,果真還是應該吐肉才像樣子,嘴唇囁嚅:“對不起?!?br/>
    鐘醫(yī)生置若罔聞,視線盯在手機上,嘴里不忘介紹:“鐘碩?!?br/>
    他不開口時,葉涵和辣姐也不敢造次,互相瞟,想著找什么借口離開。

    “長殘了?”鐘碩的眼睛難得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兩人皆被他的話弄得莫名其妙,他又問一遍,指名道姓:“袁珊,你長殘了?!边@次是肯定句。

    這句話極其不禮貌,尤其是來自只見過兩面的陌生人,辣姐憋了火氣,半響才道:“沒啊,我打小根正苗紅,人家都說我是翻版大眼小燕子。”

    噗!聲音雖但她的的確確聽到他嘴里發(fā)出的聲音。

    鐘碩翻出照片給她看,這一看,辣姐隱隱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辣媽居然將自己身份證上的照片拍給相親對象看,這事兒一般媽媽是做不出來的,更氣的是相親對象嫌棄自己沒身份證長的好看,她頗無言以對,只道:“可能是現(xiàn)在吃的有點多了,我瘦下來還是這效果。”

    鐘碩沒接她的話,伸手一招:“服務員,點菜。”

    這算是流程第二項了。

    接了菜單,鐘碩沒看她倆,旁若無人點起來,要了三菜一湯,價格均不菲。手機震動,辣姐收到葉涵發(fā)的信息。

    這鐘醫(yī)生忒不紳士了,辣姐你要把持住千萬不要跟他。

    辣姐手指放在桌子下面,快速打字:蹭飯為上,吃完就溜。

    兩人存了一個心思。好在鐘碩并無意再開口,兀自玩手機,氣氛雖尷尬卻也不至于難捱,過一會兒,菜上桌,鐘碩道:“等會?!?br/>
    兩人早餓的饑腸轆轆,無法,只好住筷,聽大醫(yī)生發(fā)言。

    他撥了電話,言簡意賅:“可以過來了?!?br/>
    從不遠處的桌走來一女孩,女孩有些羞澀動作卻放得開,坐下輕聲問:“你是袁珊?”聲音里帶著不確定,畢竟她只看過一次照片,依稀記得袁珊眼睛很大。

    “恩?!崩苯泓c頭,有些疑惑,這小子不會帶著女朋友來相親吧?

    女孩輕笑,朝氣蓬勃,似是了解辣姐的想法,開口又道:“你好,我是鐘碩堂妹我叫鐘晴。”

    “你也好?!崩苯銦o話可說了,她能猜得到,帶著妹妹來相親無非是一種結(jié)果,若是相親對象不如人意,還能讓妹妹冒充女朋友或是打電話說有事的方式什么的遁走。顯然眼前這位單純的妹妹誤會了,他哥才不是滿意相親對象,恰恰相反,太失望以至于表面功夫也懶得做,打開天窗說亮話呢。

    菜一上桌,雖早已餓過勁兒,一聞香味兒,饞蟲又被勾出來,像垂涎美食的小狗,辣姐迫不及待的拿筷,筷子伸出去撈了個空,鐘碩眼疾手快的將那盤菜從她筷子底下端走,扒拉了大半到鐘晴碗里:“你愛吃的排骨,多吃點。”

    鐘晴顯然也沒預料到,眼神瞪大了些,無奈又不可阻止她哥非人的行徑,當即支支吾吾:“夠了,真的夠了?!?br/>
    辣姐唇邊笑意褪去,只當看不見,想著吃不到肉那就吃菜吧。這回倒是夾了一筷子,那人又將盤子慢悠悠的端過去:扒拉又朝鐘晴碗里倒:“你看你瘦的,女孩子家家的減什么肥,多吃點蔬菜,平衡營養(yǎng)?!?br/>
    葉涵驚訝的嘴巴可塞得下一枚雞蛋,咽了口口水,放下筷子,尷尬的喝了一杯水。

    感情他不是醫(yī)生,是妹控?!

    “哥,夠了。碗里放不下了?!迸⒀劾镉兄?。人是好人,就是攤上鬼畜一般的哥。

    這話倒是提醒了他,鐘碩看了眼:“確實放不下了?!?br/>
    辣姐當即又拿起筷子,這下總可以吃了吧,誰料那人招手:“服務員,再拿一下碗來?!?br/>
    鐘晴紅透半邊臉,她無法理解鐘碩為何反常至此。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配合他演這一出。照理說這該是滿意未來嫂子的,否則也不會叫她出來??粗樾?,只怕是相看兩生厭的。虧得她對袁珊生了些好感出來。

    “一個碗哪夠,要不你要兩個?”辣姐諷刺的建議著。

    鐘碩道:“不用,我妹胃口小。”

    你妹胃口有本事別要碗啊。要了碗,有本事帶著去要飯啊。她暗自腹誹了下,沒了食欲。好在鐘碩有分寸,沒有一直鬧下去,只是到最后剩了點菜渣,辣姐看著鐘晴那兒堆起來的兩大碗,默默的咽了口氣繼而嘆出來,白等這一個多小時了。

    “餓嗎?”鐘碩忽而放緩聲音問辣姐,這一刻意,聲音里還帶點寵溺,她傻了眼,又是哪一出?當即道:“不餓。”

    “既然不餓,那就不添菜了,去結(jié)賬吧。”

    “哦,???”她瞪大了眼珠子,甕聲甕氣問:“為什么是我結(jié)賬,我可沒吃什么。”這是大實話,葉涵喝了幾杯免費的水,她撈了兩個菜葉子吃,余下時間只顧著看他們吃了。

    鐘碩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眼神透過鏡片兒冰冷的看過來:“我以為,你至少對我是感到抱歉的,以至于一頓飯都平復不了你愧疚的心。”

    她無話可說了。

    得了!兩清!

    辣姐站起身結(jié)了賬,頭一回有人能從她鐵公雞身上拔下兩根毛,算他姓鐘的厲害。自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她復又坐下來,這場鬧劇的相親算是結(jié)束了,她看了看鐘碩,想著好歹罵上一句出出氣,又覺得這話要是傳到辣媽耳朵里,回去鐵定又有得挨罵,氣兒在身體里亂躥,硬生生壓了下來,臉都憋綠了。

    “走吧,葉涵。”她道。

    葉涵起身,客套的話懶得說,樣子也懶得做。

    “我以為你有話對我說?”鐘碩覺得好笑,虧得兩女孩能忍,要放在一般人身上,指不定要潑婦罵街。

    “有?!崩苯慊仡^,腦子里打著草稿:靠你的,格老子的坑你老娘,我去你祖宗十八代的醫(yī)生,奶奶的,吃你個大頭鬼。

    轉(zhuǎn)眼間笑瞇瞇:“你真不姓李?”

    。

    葉涵左手拿著臭豆腐,右手拿著烤串,想著辣姐剛才那一幕,忍不住笑出聲,眼淚都被嗆出來:“你別玷污人家李鐘碩還不好?我還指望著你罵一大串給咱出氣呢。”

    辣姐往嘴里塞了幾個魚丸,燙的嘴巴不住呼氣:“你覺得辣媽會放過我?鬧不好還以為這場相親失敗的原因是我罵對方呢。”辣姐又道:“我已經(jīng)厭倦相親了,得借著這個機會讓辣媽放棄想法,順便添油加醋暗示她她心心念念不忘的小鐘是個豬狗不如的玩意兒。放心,我媽罵人比我厲害多了,等回去聽她罵幾小時,我氣兒就消了?!?br/>
    辣媽并沒有滿足辣姐小小的渴望。具體對話如下:

    辣姐:你說他過不過分,相親還帶著妹妹去。

    辣媽:你不也帶著葉涵去了。壞了,這孩子忘記將那兩袋咸菜帶回去了,我這都裝好了。

    辣姐:別管咸菜了,就這破咸菜害的!那你說他將那幾盤子菜像喂豬一般全倒給他妹妹,有理了?

    辣媽:沒想到小鐘這么疼人?聽媽一句話,找個會疼人的好,知暖知熱。不像你爸,生病了也不知道給人倒杯熱水喝。

    辣姐:他這人目的性太強,一上來就道:哎呀,我討厭做沒意義的事,直接相親吧。你見過這種不解風情的?

    辣媽:不錯!辦事效率高,可見他平時工作也這般,病人有福了。

    辣姐含了一口血,拿出殺手锏:他說我沒身份證上好看,他不是侮辱我,他在侮辱你!

    辣媽:你本來就沒身份證好看。

    辣姐。

    如果說孽緣也是一種緣分的話,那么鐘碩與她而言就是緣上加緣。她平日懶散,卻也精明慣了,嘴上抹了油,見誰都能聊上幾句,一時間在醫(yī)院里如魚得水。某日,這種閑散生活遠去,辣姐反思了好久,為何要答應幫別人跑腿?看吧,這就是做好人的下場,平日她大多在二樓活躍,幫忙打下手,裝模作樣的拿著小本子記,帶她的護士長見她踏實肯學,倒是很喜歡她。這不對她委以重任,若是時間能倒流,她非得對每一個姓鐘的人繞路而行,避而遠之??上ВF(xiàn)下只有四目相對的下場,掌心透露的寒意微微冒著寒意。

    “那個劉護士長問你12床病人適不適合開止痛藥?”

    鐘碩沒抬頭:“不適合,待會我會上去親自和病人交涉?!?br/>
    “哦。”她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預備逃之夭夭,只見他又道:“袁珊,你在這兒。實習?”他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一側(cè)的肩膀被陽光籠罩著,映的白大褂熠熠生輝:“我記得你沒畢業(yè)?還是你媽給的資料有誤?”

    “實習?!彼肓讼耄睦锬M了n種鐘醫(yī)生能趕走她的方法,要賣窮嗎?要裝傻嗎?要明志嗎?或是將責任全推給葉涵?

    “挺好,出去記得帶上門和腦子。”

    “哦?!崩苯隳康煽诖簦哼@算是放過她了?

    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兩人算是心照不宣的當陌生人。辣姐暗暗發(fā)誓:珍愛生命,遠離一樓。

    說來也巧,遇到一個人后,余下的時間便用來接二連三的遇到他。

    辣姐給自己定了目標,畢業(yè)前拿到駕照,也算是對得起她混的這兩年。學到科目二,如別人那般,被教練劈頭蓋臉的罵,好在挨過最開始幾天,而后手感漸佳,倒庫基本手到擒來,饒是天太冷,練車的人不多,這日,教練領了一人過來道:“你,就你!待會給他講解下倒庫流程?!?br/>
    辣姐心里一陣激動,沒想到她這小菜鳥也可以教別人了?興奮不過三秒,看到來人,笑容凝住,除了流逝的時間,其他都靜止了,僵硬的扯了個笑:“顧醫(yī)生,你也學車啊?”潛臺詞是:怎么哪里都有你?

    又想到上回公交車相遇,怕是他那回留了陰影,以至于工作太忙也抽空出來學車,越想越覺得那種愧疚的感覺回來了。

    顧醫(yī)生點頭,不愿多招呼的模樣兒,拉開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頓時,辣姐覺得空間有些狹窄逼人,腦子不敢多想只道:“我先倒一遍,你看著,待會我會具體跟你說怎么做?!蹦┝酥t虛的補充一句:“當然了,我倒的不是很好?!?br/>
    謙虛完畢,掛一檔起步,看到線,向右打一圈半,沒有一刻比此刻認真,辣姐腦子特別清明,她非得在這老男人面前露一手不可。

    “看懂了嗎?這兒過肩線就可以倒車了?!?br/>
    鐘碩看她,隨意用手翻疊袖口:“你是怎么進醫(yī)院的?家里有人?”

    “自己面試的,怎么了?”她不解他為何這般問,心里賭了一口氣,仿佛努力的成果被人否定了一般。

    “講解的太抽象,你確定病人能聽懂你在干什么?”

    辣姐沒理他直接開始倒車。許是心情受到波動,停好車,吐出一口濁氣:“這就是倒車入庫全過程?!彼嚧巴饪矗噲D看兩邊距離是不是剛剛好,這一看,愣住了,庫哪兒去了?

    不得已下車,才知車子偏到一邊去了。上車手忙腳亂將車倒出來,免得被教練看的,少不了一頓罵。鐘碩沒在看她,雙腿懶洋洋的朝前攤著,拿出手機徑直玩起來。

    老男人,學什么年輕人玩手機?

    辣姐覺得自己受到一萬點傷害,明明平日倒庫很順利,遇到這瘟神,注定一天做事不順。車窗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白霧,她將發(fā)揮不好歸結(jié)為沒看清。丟了布過去:“能麻煩擦一下后視鏡嗎?”鐘碩沒抬頭,拿起布囫圇吞棗抹了幾下。辣姐火急火燎倒了一回,這回倒是進步了些,能看到庫了,就是壓線的厲害,她勉強也只知道流程,具體怎么調(diào)整還是一臉黑線,周邊也就她和瘟神,也不指望他能指揮個啥玩意兒來。

    “要不你上試試看?”她尋摸著若是被教練罵還能將罪推給他。

    鐘碩沒理她,言語有些漫不經(jīng)心:“你確定我這個沒被教練帶著拉直線的人控制得了離合?”

    辣姐沒做聲了,支著額頭發(fā)呆。那頭教練大老遠就看到了,扯著嗓子罵:“那誰!倒了多久庫了,還能倒出這德行!什么大學生,文憑是買的吧?學車不帶腦子來!”

    辣姐蔫兒。下了車,本想回去,又怕教練罵她:學的不好還不多練!沒法只得看著教練帶鐘碩拉直線。跑了兩趟,教練喜笑顏開:“不錯?!痹S是許久沒有遇到領悟力高的學生,一雙眼只瞇的瘆人,而后對辣姐道:“那誰!和人家鐘碩學學,你來的比人家早多了,連個庫都倒不好,對得起早上吃的那頓飯嗎?”

    辣姐臉上帶著笑意,聰明的選擇不反駁,喜怒皆未形于色。心道你也知道我比他來得早?咋不知道我叫袁珊?這一口一個鐘碩聽得辣姐心頭發(fā)悶,她考慮還要不要迷李鐘碩了。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第261章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