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振鐸冷眼掠過陳嘉潔的臉:“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不過,我看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就沒盼著他們好!”
他說完這句話,徑直走下了樓梯,朝外面走去。
“你去哪兒?”陳嘉潔急忙跟在后面,“都這個時候了?!?br/>
“我今晚上不回來吃飯?!庇苷耔I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柳步煙見狀,急忙上樓,跑進(jìn)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她背抵著房門,莫名覺得后背有些發(fā)冷。
榆振鐸剛剛不說那些話,她還不覺得。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榆夫人看她的眼神,那不就是盼著她和她肚子里的寶寶不好嗎?
再聯(lián)系到今天下午的那場未遂的車禍。
柳步煙冷汗直流。
為什么?
之前榆夫人不是一直都盼著她懷孕,盼著她能盡快生下寶寶嗎?
甚至為了讓她開心,還哄她說會讓她留在榆家撫養(yǎng)寶寶長大。
可是……突然之間,她就翻臉了。
翻得毫不留情。
柳步煙回想起來,應(yīng)該就是那天另一位年輕女性前來拜訪的時候,榆夫人對她的態(tài)度,有了明顯的變化……
榆夫人對那個年輕女人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卑躬屈膝了。
可是對她的態(tài)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不行!
這里不能再留了!
她等不到榆子庭回來了。
榆振鐸出去吃晚餐了。
家里就只剩下了她和榆夫人……萬一榆夫人想要對她不利,那她豈不是連個求救的人也沒有?
柳步煙這樣想著,急忙準(zhǔn)備收拾點行李。
可是打開柜子,她才想起,自己拖著箱子走,榆夫人必定不會同意。
所以……只能趁散步的時候……悄悄溜出去了。
只要到了外面。
就有榆子庭的人會在暗處保護(hù)她。
這樣好歹她的安全有了一點保障。
柳步煙……捏緊了手里的銀行卡。
只要有錢,自己哪里不能住呢……
幾乎同一時刻。
陳嘉潔也坐在客廳里,目光陰森的算計著。
真沒想到,榆子庭竟然派了人暗中保護(hù)柳步煙。
這樣的話,她想要在外面對柳步煙動手,那豈不是就幾乎不可能了。
可是,如果在家里動手,榆振鐸鐵定會知道的……
……
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了。
孩子還沒生,就已經(jīng)得到了榆子庭這樣的照顧,甚至連榆振鐸也對她關(guān)照有加。
她的存在,已經(jīng)不僅僅是會影響榆子庭修改基因這樣的事了。
而是,切切實實,威脅到了榆夫人的地位!
……
榆振鐸獨自駕車。
前往一家山頂餐廳。
這里已經(jīng)在帝都的外環(huán),原本是丘陵地帶,但由于近幾年的開發(fā),熱鬧繁華反而不輸給市中心。
在最高的那座丘陵上,便開了一家山頂餐廳,是一個觀景的極佳地點。
想到即將要見到的女人。
他那顆沉寂多年的心……跳得有些快。
等到那里的時候,他看到早已經(jīng)坐在窗邊的華柏櫻,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好像沒見到她之前,都不敢確定她是否真的會來赴約一般。
“來了?”華柏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