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我跟你拼了!”
鄭詩曼氣得銀牙直咬,直接撲上去,將蘇寧按在了車內(nèi)。
隨即,勞斯萊斯開始上下顫動起來。
鄭龍毅看著這一幕,卻是并沒有阻攔,而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郭老頭啊,這次怕是要對不起你了啊,我這孫女比起曉怡,也不差呢。”
蘇寧和鄭詩曼在車內(nèi)折騰了半分鐘后,鄭詩曼青絲凌亂,得意揚(yáng)揚(yáng)地走出車內(nèi)。
“蘇小友,你要的東西,已經(jīng)到了?!编嶟堃阏f道。
蘇寧揉著額頭,滿臉無語地從車內(nèi)走出,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激動的走上前,接過了鄭龍毅手中的精美錦盒。
打開錦盒后,里面是一截暗紅色的枯樹枝,看起來普普通通,扔在馬路上,都沒有人會多看一眼。
“切,我以為是什么東西啊,你就為了這個?我還真是搞不明白你腦子怎么想的?!编嵲娐鼫惿锨?,看過枯血枝后,不屑地說道。
“我原諒你的無知?!?br/>
蘇寧激動的收起枯樹枝,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冰藍(lán)草和枯樹枝,只要在湊齊另外三種藥材,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將丟失的機(jī)會恢復(fù)了。
只要能夠恢復(fù)記憶,蘇寧就可以開始真正的調(diào)查當(dāng)年襲擊他的那伙神秘黑衣人,然后可以回到龍都蘇家了!
接下來的龍都林家舉行的醫(yī)術(shù)大會,得到第一名,就可以跟林家提一個要求,以林家的實力,必然可以得到其中一種藥材。
“蘇小友,我還有一事,想要請你幫忙,如果你答應(yīng)了,你要找的另外幾種藥材,我也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幫你尋找,你看如何?”鄭龍毅面色凝重的說道。
“說來聽聽?!?br/>
蘇寧并沒有急于答應(yīng)。
“我有一個孫女,也就是詩曼的親妹妹,這半年來像是丟了魂一樣,癡癡傻傻的,去了很多醫(yī)院,也請了很多高人,都是沒有用,我想現(xiàn)在請你去看看?!?br/>
鄭龍毅嘆了一口氣,懇求著說道。
“對呀,你既然中醫(yī)也懂,風(fēng)水也懂,那你說不定可就救我弟弟了!”鄭詩曼眼睛亮起,激動地說道。
“像是丟了魂一樣?人在哪里,帶我去看看?!?br/>
蘇寧挑起眉頭,雖然救了鄭龍毅和鄭詩曼,但他從鄭龍毅這里也是得到很多,還是決定去看看。
“蘇小友,上我的車吧?!编嶟堃氵B忙說道。
“好?!?br/>
蘇寧點點頭,坐進(jìn)了鄭龍毅的賓利內(nèi)。
……
半個小時后,來到了郊外的一棟別墅。
“爸,您來了!”
鄭耀先走上前,拉開車門。
“我?guī)砹艘晃簧襻t(yī),云希有救了??!”鄭龍毅激動地說道。
“神醫(yī)?”
鄭耀先嘆了一口氣,在這之前,已經(jīng)請來了不知道多少所謂的神醫(yī),但大多只是騙子,沒有幾個有真本事的。
“爸,蘇寧真的很厲害,爺爺就是他救的,而且我今天突然混到過去,差點就沒命了,也是蘇寧來救了我!”
“他還懂風(fēng)水,咱們家風(fēng)水確實是出了問題,在門口的石獅子下面,挖出來很多死去的動物,還有兩個從古墓中挖出來的東西,也埋在咱們家門口地底下!”
“蘇寧出手,妹妹或許真的有救了。”
鄭詩曼這時候也是毫不吝嗇地夸贊著蘇寧。
“詩曼,你今天暈倒了?你和爺爺都是這位蘇寧救的?”鄭耀先驚訝地說道。
“恩,你不信可以問爺爺,也可以問咱們家那幾位私人醫(yī)生,當(dāng)時他們都束手無策了,還是爺爺請來了蘇寧,才救了我?!编嵲娐J(rèn)真地說道。
鄭耀先倒吸一口涼氣,認(rèn)真地打量起蘇寧,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之心,“蘇先生,感謝您救我了我父親和我女兒,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你!”
“不必了,鄭老已經(jīng)給我想要的東西了,先去看看你兒子吧?!碧K寧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請跟我來!”
鄭耀先畢恭畢敬地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進(jìn)入到一間臥室內(nèi),此時臥室內(nèi)很多人,還有幾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在皺著眉頭商量著什么。
“海霞,咱們的云希,或許真的有救了,咱爸請來了一個很厲害的人,就是之前救了咱爸的那個蘇寧!”
“今天詩曼也是暈倒了,差點就出大事了,也是蘇寧出手,救了詩曼!要是讓他給云希看看,說不定云希也能被醫(yī)治好!”
鄭耀先對著妻子林海霞,激動地說道。
“你說詩曼今天出事了?這是怎么回事,詩曼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林海霞焦急地看向女兒鄭詩曼。
“媽,我真的差一點就要死了,確實是蘇寧救了我,你都不知道咱家那幾名私人醫(yī)生有多蠢,他們連我的病因都找不到!”鄭詩曼說道。
“蘇先生,請你看看我小女兒云希吧,只要你能救我小女兒云希,你要什么,我們都答應(yīng)你!”
林海霞聽到這里,下意識的抓住蘇寧的手臂,急切的說道。
“媽,你別嚇著人家?!?br/>
鄭詩曼連忙上前,勸慰著母親林海霞。
“對對……蘇先生,是我太激動了。”林海霞歉意的說道。
“可以理解,坐在床上的就是你女兒鄭云希吧?”蘇寧說道。
“對!”
林海霞點頭說道。
鄭云希坐在床上,一身寬松的白色衣服,皮膚白皙稚嫩,面容清秀絕倫,比起鄭詩曼還要漂亮。
一雙眼睛也是很美麗,只是此刻黯然無神,癡癡地望著窗外,仿佛房間內(nèi)的任何人、任何事情,都無法引起她的關(guān)注。
“這種情況多久了,當(dāng)時都發(fā)生了什么?”蘇寧說道。
“這大概……大概有半年左右的時間了,當(dāng)時是一個雷暴雨的夜晚,具體我們也不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只聽到云希的房間內(nèi)傳出了驚恐的尖叫聲?!?br/>
“我們沖進(jìn)房間內(nèi),云希便是癱坐在地上,像是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然后就變成這個癡癡傻傻的樣子,我們跟她說話,也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br/>
鄭耀先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說道。
“那房間內(nèi),當(dāng)時有什么變化嗎?”蘇寧挑起眉頭問道。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當(dāng)時房間內(nèi)什么變化都沒有,窗戶也沒有打開的痕跡,只是外面雷雨交加?!?br/>
鄭耀先皺著眉頭緩緩說道。
蘇寧沉思片刻,隱隱察覺到,鄭云希怕是被人暗算,驚到了三魂七魄。
“我先看一下她的情況?!碧K寧說著,就要走向鄭云希。
“站??!”
“你是要給鄭小姐治療?你是哪個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的,在哪所醫(yī)療機(jī)構(gòu)工作過,你要說自己學(xué)的是中醫(yī),那很抱歉,我不能讓你接觸鄭小姐!”
穿著白衣大褂的中年男子石豐年,攔住了蘇寧,毫不客氣地質(zhì)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