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直播中收獲了滿滿的驚嘆和贊美,最重要的是成功讓韻茹對他生出了一絲欽佩之意,這讓葛文簡直是心花怒放,這意味著他離成功又近了一步啊。
也是因為葛文露的這一手,讓觀眾們重新認識了這個看似不靠譜的富豪,這樣的歌唱水平一定是經(jīng)過艱苦的練習(xí)才能擁有的,葛文并不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只知道撒錢的富家子。
在觀眾們熱烈的訴求下,葛文連續(xù)唱了好幾首歌,到最后他覺得自己嗓子都快要冒煙了,覺得自己不能再直播下去了,這些觀眾可不會心疼他,只會顧著自己享受,葛文直播只是為了好玩,何必去拼命。
于是在觀眾萬分不舍的挽留下,葛文毅然決然的結(jié)束了直播,心里暗想再也不直播來虐待自己了,以前總覺得那些主播很光鮮,可是背后卻不一定如人所想。
雖然知道程韻茹就和自己在一個城市,但是葛文暫時沒有約她吃飯的想法,因為他現(xiàn)在和網(wǎng)上的身份可沒那么符合,換言之,自己現(xiàn)在還很窮啊。
向程韻茹發(fā)信息告別后,葛文就默默躺在了床上,思考起了自己下一步的計劃。
“系統(tǒng)暫時也沒發(fā)布任務(wù),好像沒什么事干了啊。”自從最后一個任務(wù)完成后,系統(tǒng)就沉寂了下來,葛文覺得自己都沒動力去努力奮斗了。
百無聊賴下,葛文看向了系統(tǒng)給予的一次傳送機會,心里頓時做出了決定。
“還沒到遠方旅游過呢,更別說其他的世界了?!睉阎环N別樣的心情,葛文對異界充滿了期待,覺得這肯定是趟有趣的路程。
“系統(tǒng),異界的時間和地球怎么換算的啊?!彪m然有了決定,但是葛文心里還是有些擔憂,怕待得時間太長后,現(xiàn)實世界物是人非,那就樂極生悲了。
“除非宿主留在異界不愿回歸,否則對現(xiàn)實世界沒有明顯的影響?!?br/>
“好霸氣的回答!”看到系統(tǒng)的回復(fù),葛文不安的心一下子落在了地上,這就是只要不準備死在異界,那就毫無關(guān)系啊。
“我使用這次機會的話,會傳送到什么地方呢?”這是葛文最感興趣的一個問題,哪些鳥不拉屎的地方,自己可沒興趣去。
“系統(tǒng)后臺隨機選擇?!?br/>
“我去,暗箱操作,我連知情權(quán)都沒有啊?!彪m然覺得很不公平,但是沒辦法,既然是隨機選擇,知不知道地點有啥區(qū)別呢,搞得和告訴自己就能逆天一樣,這樣一想,葛文就平靜了很多,也就沒有什么疑惑了。
反正現(xiàn)在獨身一人,也沒什么好準備的,葛文直接選擇了傳送后的使用選項。
并沒什么奇異的現(xiàn)象產(chǎn)生,葛文只是覺得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時,面前出現(xiàn)了一片青綠卻略顯枯黃的田園。
而他正站在一道圍埂上,感受了下氣候和水稻的長勢,葛文猜想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春夏交接的時節(jié),可是令他有些奇怪的是,偌大一片田野上,居然空無一人,而且這些本該長勢喜人的水稻葉片上居然泛起了一絲枯黃。
“這是什么地方,既然有田地,周圍肯定有人家啊,怎么感覺像回到農(nóng)村老家了呢?”有些疑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葛文滿腦子的迷糊,天地間空蕩蕩的,有些像生化危機后的樣子啊。
仔細的向周圍張望,葛文發(fā)現(xiàn)東邊有片黑壓壓的地方好像是個小鎮(zhèn),心下欣喜,有人就能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了,不至于兩眼一抹黑啊,于是連忙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葛文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前方并不是村鎮(zhèn),而是一大群士兵全副武裝的站在一起,劍拔弩張,像是在防備著什么。
這種情況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葛文可不想一頭栽進去,人生地不熟的,誰知道會遇到什么,于是他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可是既然他能看到對方,對方肯定也能看到他啊,還沒等他走出幾步呢,就被遠處的士兵叫住了。
“嘿,你是誰,站住,來這里干什么的。”這片土地最近可是人人敬而遠之的地方,今天居然來了一個人,這些士兵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果斷從背后叫住了他。
葛文覺得自己立即跑開,身后這些人是絕對跟不上的,但是他為什么要跑啊,這和他高貴的身份不符好吧,剛到這里就落荒而逃,以后肯定是個黑點啊。
想到這里,葛文很淡定的回頭站在了原地,等待著士兵的靠近。
“你到這里來干什么,這里很危險,趕緊離開!”出乎葛文意料的是,這個士兵并不是讓他留下來,反而是讓他趕緊離開。
這讓已經(jīng)做好準備的葛文一臉錯愕,真是萬萬沒想到。
“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啊?!彪m然有些驚愕,但是回過神來的葛文還是微笑的著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里是建州,好了,沒事就快離開吧?!笔勘膺€不錯,居然回答了這個問題,讓葛文對影視劇里士兵野蠻的形象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明明很和善,只是語氣沖了點,怎么就變成惡霸模樣了呢。
而且士兵也沒對葛文的問題感到不妥,現(xiàn)在這個時代,人們東奔西走的,途徑某個地方,還真不一定知道到了哪里。
雖然這個回答有和沒有也沒太大區(qū)別,因為葛文還是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但是眼前這一切卻讓他有種中國古代的既視感。
“兵大哥,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啊,看你們戒備這么森嚴的樣子?!背勘砗罂戳搜郏@些人嚴陣以待的樣子讓葛文很好奇,心里刺撓撓的,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前面的鎮(zhèn)子里發(fā)生了瘟疫,已經(jīng)死了幾十人了,為了不讓疫情擴散,我們將這些患者集中起來治療,盡人事吧?!闭f道這里,士兵眼中閃現(xiàn)了一絲不忍,但隨后就被堅毅所取代。
葛文也被嚇了一跳,看向那片被包圍的區(qū)域,心中充滿了同情,這里的人估計能活下來的所剩無幾吧,瘟疫在哪個朝代都是很可怕的事情,即使是新中國,一場非典也還是造成了無可估量的損失。
已經(jīng)了解了足夠多的信息,葛文本想轉(zhuǎn)身離開,但是心中卻有種聲音讓他留下來,也遲遲挪動不了自己的腳步。
最后葛文還是屈服于自己的內(nèi)心,笑著向士兵說道:“我就是個醫(yī)生,讓我來看看這些病人吧?!?br/>
“真的?那太好了!”聽到葛文的話,士兵眼中忽的迸發(fā)出了璀璨的光芒,驚喜的大叫了起來,他剛才說了謊話,亂世之下,這里怎么會有醫(yī)生呢,所謂的治療更是無稽之談,他們正在做的,只是靜靜地等待罷了,沒有盡人事,只有聽天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