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妙玉和陳牧分坐兩側(cè),面面相覷。
在陳牧打量妙玉的時候,妙玉也在掃視陳牧。
經(jīng)過陳子衿的描述,在妙玉心里陳牧應(yīng)該是很靦腆、看她都會臉紅的小男孩。
可面前的陳牧完全顛覆了她心中的形象,只感覺深不可測、看不透。
相視許久,妙玉終于看不下去了。
妙玉看著陳牧輕輕一笑,嬌聲道:“小師弟,你老看著我想干什么。師姐可是會不好意思的??┛?br/>
“是嗎?”
陳牧很坦然,并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反倒是輕輕笑了笑,道:“是嗎?那妙玉師姐你看著我……干什么呢?”
“咯咯……”
妙玉頓了頓,甜甜一笑,道:“我就是想看看,能讓子衿師父如此惦記的侄子,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br/>
“現(xiàn)在看到了?!”
陳牧攤攤手說了一句,站起身就準(zhǔn)備離開。
“站住?!?br/>
妙玉喝止陳牧,橫了陳牧一眼,有些幽怨的說道:“小師弟,你就這么見不得師姐嗎?怎么說師姐都是為你解決了大麻煩呢?!?br/>
妙玉橫了陳牧一眼,甚是誘人。
陳牧轉(zhuǎn)過身對妙玉輕輕一笑,一拱手,道:“那就多謝師姐了?!?br/>
隨即,陳牧沒給妙玉說話的機(jī)會,轉(zhuǎn)身離開。
原本妙玉看到陳牧說話就準(zhǔn)備開口,但在看到陳牧直接離開之后,妙玉一怔,笑了起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別人都恨不得和我呆在一起……”
妙玉看著陳牧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驚奇的神色。
院子里。
玉兒黑白無常三人站著。
出來之后,陳牧看看玉兒,輕聲問道:“玉兒,沒事吧。”
“沒……沒事。”
玉兒低著頭,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哭腔。
陳牧一想,就明白玉兒的想法,道:“好了好了,沒事?!?br/>
玉兒抬起頭,眼角還帶著一絲淚水,經(jīng)過陳牧一安慰,玉兒卻哭的更加嚴(yán)重。
玉兒抬頭看著陳牧,小聲哭泣:“牧…嗚嗚……牧哥,你說我是不是……”
“行了行了,這不是沒事嘛。放心吧,放心吧?!?br/>
許久,玉兒才止住淚水,回到房間里,睡了過去。
院子里,陳牧看看黑白無常兩人,叫道:“你們進(jìn)來。”
黑白無常兩人愣了愣,也沒多說,跟著陳牧走進(jìn)房間。
“盤腿坐下?!?br/>
陳牧坐在一邊,輕聲說著。
就在黑白無常兩人還在疑惑的時候,陳牧手中光芒閃過,兩人腦海便多了一篇武技。
一人一篇。
黑無常為白龍印,白無常則為黑虎拳。
兩種不同的武技,品階高深。
修煉至大成,兩種武技更能融合,當(dāng)作合擊武技使用。
所能使出的力量更為恐怖。
“這……”
“這功法是……”
黑白無常兩人感受著腦海中的功法,看向陳牧,眼睛中滿滿的震驚。
陳牧看看兩人,道:“武技你們應(yīng)該收到了,
出去好好修煉吧?!?br/>
說著,陳牧沒理會兩人,閉眼,開始調(diào)息。
這一次若沒有兩人,說不好還真會出事,更別說滅掉司馬家。
而且兩人還是他的手下,想了想,陳牧便將這套合擊武技給了兩人,算作獎賞。
陳牧腦海中,就像一個巨大寶藏,但他自己卻根本沒辦法使用,實在讓他憋屈。
而就在陳牧回到住處調(diào)息的時候,乾陽城的人也都注意到了司馬家燃起的大火。
緊接著,司馬家覆滅的消息越傳越廣。
各大家族,沉默!
城主府,沉默!
煉藥師公會,沉默!
對司馬家發(fā)生的事情,各大勢力好像都不知道一樣,一片沉默。
此時,城主府,于宏輝更是暴怒。
“賤人,這個賤人……敢跟我作對,賤人……”
于宏輝憤怒的大罵,臉上憋得通紅。
旁邊,他帶來的幾個元陽宗弟子站在一邊,乾寇和乾子實站在另一側(cè),均是低頭無語。
一個個眼神復(fù)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宏輝看著遠(yuǎn)處司馬家燃起的黑色煙霧,臉上一片冷峻,冷笑道:“陳牧,哼,你侄子是吧。”
“想讓你侄子進(jìn)入元陽宗?做夢,看著吧,就算是妙玉親自來,也沒用?!?br/>
“乾陽城,是我的地盤?!?br/>
于宏輝冷笑著,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宏輝手側(cè),司馬明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憤恨。
原本陳牧打算將也司馬明殺掉哦,最后卻被妙玉給攔了下來。
滅了司馬家全族,妙玉不管,但司馬明可是元陽宗的弟子,她自然要阻止。
而陳牧也給了妙玉一個面子,放過了司馬明。
但是眼看著家族在自己面前覆滅,司馬明又怎么可能甘心。
不過只是暫時性的將心中的不甘壓制住了而已。
只要有合適的機(jī)會對陳牧出手,他絕對不會放過。
第二天一早。
今天是元陽宗招收弟子的最后一天。
所有人都在往城中心擂臺處走去,準(zhǔn)備看熱鬧。
而在眾人嘴邊,議論著的卻是司馬家覆滅的事情。
“司馬家……就這么滅了,難以置信啊?!?br/>
“對啊,那可是我們乾陽城五大家族啊,家里還有通靈境老祖的家族,竟然……就這么被滅了……”
“如果不是看到那沖天大火,我都不敢相信……”
“誰說不是你,據(jù)說是司馬家的那個小霸王得罪了人,讓人家找上門去了……”
所有人都在議論司馬家,各種所謂的小道'真相'層出不窮。
在普通百姓中,并沒有太多人知道陳牧滅掉了司馬家。
但各大家族心中清楚。
像陳牧這種動不動滅人家族的狠人,他們也不想招惹,這則消息自然沒有傳出去。
陳牧、妙玉幾人站在院子里。
陳牧微微皺眉,看向玉兒,道:“玉兒,你真的不繼續(xù)參加考核了?”
“嗯?!?br/>
玉兒輕輕點點頭,眼睛中閃過一抹
猶豫,但又變得堅定起來。
玉兒道:“我不去了。牧哥,我知道以我的實力過去也沒用,根本不可能占住一個擂臺,而且還會讓牧哥你分心,我還是不去了?!?br/>
“只要牧哥你能進(jìn)入元陽宗,那就夠了?!?br/>
陳牧稍稍思考一陣,輕輕點點頭,道:“你不去也好……”
“我果然是一個累贅……”
玉兒眼神黯淡,心中暗想。
不過陳牧接下來的動作,卻讓玉兒一驚,又驚又喜。
只見陳牧對著玉兒笑了笑,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來一個令牌,遞給玉兒。
看著令牌,玉兒吃驚的看著陳牧。
隨即玉兒不停搖頭,連忙道:“牧哥,這是你的,我不要……”
陳牧一笑,硬將令牌塞給玉兒,笑道:“我現(xiàn)在正要過去參加考核,要不要這個也無所謂?!?br/>
“剛好你不準(zhǔn)備參加了,你拿著吧。到時候咱們元陽宗見,多好?!?br/>
妙玉看到陳牧拿出來的東西,心中驚詫。
“沒想到,子衿師父唯一的名額,竟然給你了?!?br/>
別人不知道,但妙玉卻知道。
哪怕陳子衿是長老,但她也只有這一個元陽令,只是她沒想到元陽令會在陳牧手里。
看到陳牧的動作,妙玉玩味的看著陳牧,道:“你可想清楚了?真要將這令牌給這丫頭?我可告訴你,你現(xiàn)在過去參加考核,也不一定能夠進(jìn)入元陽宗?!?br/>
“但你拿著元陽令過去,百分百就是元陽宗弟子了,你確定要將令牌給她?”
妙玉不相信,面對這般引誘,陳牧能沒有反應(yīng)。
不過妙玉卻不知道,在她心里地位很高的元陽宗,陳牧卻絲毫不在乎。
就算他不加入元陽宗又能如何呢?
陳牧看了眼妙玉,并沒有因為妙玉的話有一絲一毫變化。
而聽見妙玉的話,玉兒更不想要了。
將元陽令塞向陳牧,玉兒臉上帶著一抹愧疚,道:“牧哥,我不要,我……我已經(jīng)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了,我不要……”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元陽宗我肯定能進(jìn)去,莫非你不相信牧哥能進(jìn)入元陽宗?”
陳牧笑了笑。
還是同樣的一句話,但每次都能讓玉兒說不出話。
陳牧看向妙玉,笑道:“妙玉師姐,我想元陽令在玉兒手里,她應(yīng)該算是元陽宗的人了吧?!?br/>
“算……吧。不過你真要將元陽令給這丫頭?”
妙玉眼神中滿滿的好奇,看向陳牧。
陳牧并沒有多說,徑直朝外面走去。
妙玉充滿了好奇,跟陳牧走了過去。
而玉兒手里拿著元陽令,臉上卻無比著急,好像握了塊燙手山芋。
在陳牧抵達(dá)擂臺周邊的時候,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牧身上。
不遠(yuǎn)處的于宏輝、乾寇、乾子實……
閣樓上溫綸、良修然……
各大家族的……
擂臺上英杰榜排名前十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陳牧身上,來回掃動,神色復(fù)雜。
原本陳牧在他們心里,不過是一個螻蟻。
但就是這個螻蟻,直接滅掉了與他們并列的司馬家。
以至于現(xiàn)在面對陳牧,眾人是又敬又畏。
妙玉看看陳牧,臉上帶著一抹輕笑,道:“看見沒有,他們都在看你呢。你可真把他們給嚇到了?!?br/>
陳牧稍稍側(cè)身,看了一眼一身男子打扮的妙玉,心中無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