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相信我們,車到山前必有路,不是嗎?”我拍拍她的背安慰著。
她沒有理睬我,自顧自蹲著,緊緊抱著那個孩子,害怕他就像水一般流逝得透徹。她帶著哭腔一直在重復(fù),“少奶奶的命好苦啊,但是沐白又能怎么辦呢?”
“沐白,我們可以的,‘它’還不至于我們這么害怕?!?br/>
她頓住了,在我沒弄清她是不是振作起來時,她狂笑了起來,“你們就等著被‘它’玩弄致死吧,”又垂下頭,“我們都一樣,都一樣…;…;我們就等著一起死吧…;…;”
如果沐白能夠達到劉子驥差不多的水平的話,也許,我們還是有希望的。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她沒有聽進去,只是一直在喃喃自語。
換做是誰的主子落到那樣的境地,都不能保證還能有一顆忠誠之心對待自己的主子。但是沐白可以,她設(shè)身處地的為自己的主子著想,我今天見識到了母愛和忠誠。真是敬佩她們。
為生與死之間獲得希望慶幸吧,因為我們還有生存下去的機會。就算這是個生死游戲吧,我們就是游戲者,選擇的還是權(quán)力掌握在我們手里。一個聲音蕩漾在我的腦海里,讓我嚇了一跳。
誰?我有些驚恐,你也是個異體嗎?出來!
“沐白,跟著我讓你受苦了,但是我不勉強你要跟隨我。”門被打開,我一回神,和沐白詫異的往那邊望了過去,是那個孕婦,正虛弱無力的扶著門。
“少奶奶!”沐白尖叫一聲,不知道是抱著孩子還是去扶她,一時慌忙起來,“能為少奶奶效勞,是沐白的榮幸!”
我走過去挽住她的手,扶著她坐到了椅子上。她身上有一股氣質(zhì),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般典雅。能在生完孩子后保持如此高貴的一股氣質(zhì),我也是對她刮目相看,天生一副的女王風(fēng)范。
“大夫,真是太謝謝你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這么順利的產(chǎn)下我的孩子?!彼荒樞牢康目粗灏资掷锏哪菆F被子。
我晃了晃頭,“舉手之勞,您不用記在心上的。”我在她氣質(zhì)的熏陶下,竟也唯命是從起來,好似她有什么魔力一般,讓我想臣服于她。
猛然間我如夢般驚醒了,這也許就是沐白愿意忠心耿耿對她的原因了吧。
她從容的伸手道,“沐白,把我的孩子抱過來吧,讓我好好瞧瞧他的臉?!?br/>
沐白搖頭,終究還是把懷里的孩子遞了出去。我慌忙用雙手遮住他的臉,不讓她看見。
“大夫,你會悶到他的。”她的玉指輕輕撥開我的手,眉心一顫,又松了下去,“這就是我的孩子嗎,多么可愛的小臉啊?!?br/>
我和沐白一陣詫異,愣住不動。只見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孩子的臉頰,臉上洋溢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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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夫人怎么稱呼?”我的語氣輕到不能再輕,但她確實聽到了,“我叫金鈴,金屬的金,鈴鐺的鈴。你就直接叫我金鈴吧,夫人什么的,太嚴肅了?!?br/>
沐白有些著急,“少奶奶,您的身體剛剛生產(chǎn)完,還沒恢復(fù)呢,還是先回去躺著吧?!?br/>
金鈴搖頭道,“只是產(chǎn)下了我可愛的孩子而已,我的身體還是受得了的?!?br/>
看起來,這個金鈴也是不容小覷的人物,不過淪落到被丈夫拋棄的地步,我還是為她惋惜。
“少奶奶,你的能力會吃不消的,還是先躺著吧。”沐白扶著金鈴就要走,卻被她擋住,“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br/>
不容反抗的語氣,讓我硬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竟有想聽命于她的沖動?!她肯定是位高手,我已經(jīng)不敢想象“它”到底有多強了,我終于懂得為什么沐白那么絕望。丈夫難道還會比妻子弱嗎?我們可能毫無勝算了。
林雨辰一個人待在湖邊,靜靜看著水波蕩漾開來,“出來,不要躲躲藏藏的?!?br/>
一個女子從旁邊走來,“能識破我的偽裝,你有點伎倆?!?br/>
“說吧,你來這里干什么?!绷钟瓿酵蛄诉h方,他現(xiàn)在沒什么心情和她動手。
“我叫銀鈴,我是來找我大姐金鈴的,你知道她在哪里嗎?”她走了過來,扭著腰肢。
林雨辰思索了一下,“我不知道金鈴是誰,而且她現(xiàn)在也不在我這里?!?br/>
“但是你長得挺俏的啊?!彼τ淖诹钟瓿脚赃叀?br/>
林雨辰冷哼一聲,“我可不是窯子里的鴨?!?br/>
銀鈴雙手環(huán)住林雨辰的腰,身上的香味濃郁,染在了他身上,“什么嘛,這世間男歡女愛不是挺正常嘛,就要你一刻怎么樣?”
“真是個可愛的妖精?!?br/>
紫清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戶好人家討來的幾個包子,被兩個黑影一閃就不見了。
“你們把包子還給我!那是給我主人他們的!”紫清有些生氣。
那兩個黑影咯咯咯的笑著,拿過幾個就塞進嘴里,有一個還向他晃了晃手。
紫清臉一沉,身上的火氣開始燃燒,飛快的向她們兩個撲了過去。
“喂,小心一點啊,這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云珠,敢弄壞小心‘它’揍你。”一個女子抱怨到。
另一個女子手里捧著云珠,只見云珠閃閃發(fā)光,“知道啦三姐,大姐就在這屋子里哦?!?br/>
一個女子闖了進來,“有眼睛的都看得到,笨蛋?!?br/>
沐白立刻把我們兩個護在身后,警惕的看著她們兩個,我開始猜測沐白的能力。
“金鈴,和我們走吧,‘它’找你要東西?!迸幼旖巧蠐P,一副不識天高地厚的欠揍模樣,另一個也鉆了進來。
“銅鈴,鐵鈴,我自己會走,就不勞煩兩位妹妹了?!苯疴彌]有任何畏懼,好像她們不是來找她的。
“嗤,你這個老妖精,今天我就要拖著你回去見‘它’,好讓‘它’知道,誰才是我們四姐妹里面最強的!”她伸出手,窗外的樹藤緩緩蔓了進來。
“你敢!”沐白的煞氣漫了出來,我對她現(xiàn)在的氣息一點都不熟悉,像是有點…;…;血腥…;…;
那個咄咄逼人的應(yīng)該就是銅鈴了吧,后面那個鐵鈴縮在門外,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的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
“三姐,就這樣夠了吧,大姐能和我們回去就行了?!辫F鈴在外面勸說,但是銅鈴絲毫不管,“等著吧,下一個就是你,誘人的小妖精!”
看來,她們都是‘它’的妾室了。金鈴眉一皺,“沐白,你退下,我親自來處理?!苯疴徥州p拍一下椅子,屋子顫抖起來,一根粗壯的樹藤直接從銅鈴的身體穿過,著實把我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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