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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笑問:“那咱們不就坐以待斃了?咱們可以先進攻啊, 把田芳去企劃部的消息放出去!”
尤瑋笑了:“田芳去企劃部的事, 到了明天不用咱們說,酒店的人就都知道了,可是你覺得這樣小小的人事變動有任何威懾力么?酒店的人都知道企劃部和行政部不合,田芳是企劃部的內(nèi)應(yīng), 這件事毫無懸念, 最多是咱們自己人氣憤一下,而外人呢只會看看熱鬧,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所以只是提前放出消息毫無意義,真正重要的是, 如何將一件消息擴大, 發(fā)揮出滴水穿石的威力,讓所有人都認為, 企劃部給行政部安插內(nèi)應(yīng), 在這個節(jié)骨眼擺咱們一道, 看似只是兩個部門之爭,可是往大了說, 卻是撼動了整個酒店根基, 甚至是影響其他部門利益的一記陰招兒。當這樣的想法植入到每一個人心里時,他們才不會覺得這件事與自己無關(guān), 到時候不用咱們出力,自然有人代勞, 群起攻之?!?br/>
這番心機直接把陳笑說愣了, 他緩緩坐到尤瑋對面的椅子上, 直勾勾看著尤瑋,半晌才說:“學(xué)姐,好在我沒和你作過對,呃……也好在我當初只是暗戀了你一下下。”
尤瑋白了他一眼:“怎么,你是怕萬一真的追上我,以后就得夾著尾巴做人了?”
陳笑抓著后腦勺,打起哈哈:“這要萬一我精神上開個小差,學(xué)姐還不得往死里整我?”
尤瑋沒說話,也是懶得搭理他。
陳笑也知道見好就收,表達完自己的“恐懼”和“慶幸”,就把話題引了回來,問:“學(xué)姐剛才說等敵人出手,那要是敵人不出手呢?”
尤瑋說:“敵人要是不出手,那咱們還怕什么呢,沒有內(nèi)憂外患不正是咱們希望的么?”
陳笑愣了一會兒神,還是沒想明白。
尤瑋只好這樣解釋:“最好的進攻就是防守,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魏蜀兩軍對壘,諸葛亮無論怎么叫陣,用計,讓司馬懿出軍迎戰(zhàn),司馬懿都不為所動,諸葛亮就給司馬懿送了一套女裝。司馬懿遭到侮辱卻依然不出,他是在防守,也等于進攻。因為司馬懿知道,只要他不出兵,諸葛亮遲早會消耗完糧草,安然收兵回到蜀地。總之,大家就先踏踏實實的做自己的事,等到明天,自有分曉?!?br/>
明天?
陳笑一愣,轉(zhuǎn)而想到一件事。
明天好像是尤瑋和婁小軒一起拍宣傳照的日子??!
***
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天。
一整個上午,尤瑋和婁小軒都沒閑著,甚至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她們一早就被叫去酒店一樓大堂的小宴會廳,從化妝到著裝,從場地選景拍攝到擺pose,直到中午才停下來。
尤瑋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喘口氣,但腦子卻沒停止轉(zhuǎn)動。
從她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場地里的婁小軒,婁小軒正在跟工作人員們說笑道謝,明媚的笑臉,很快獲得好評。
企劃部的人還端來了咖啡,請工作人員喝。
其實不遠處就是行政部一早準備好的茶點,這本就是行政部的職能范圍,大家盡責(zé)而已,可是婁小軒這么一來,立刻就把行政部的本分轉(zhuǎn)化為自己的友善和好意。
然后,婁小軒手機響了,她走到一邊,笑著接起,邊講話時還邊翹起一腳,腳尖在地上一點一點,仿佛在跟電話里的人撒嬌。
尤瑋將這一整套戲盡收眼底,眼底漸漸浮現(xiàn)出了然。
那樣的了然,就像是一個干慣了壞事的大壞蛋,看到一個小壞蛋在自己面前班門弄斧的感覺。
而小壞蛋下一步要做什么呢,大壞蛋早就了然于胸,就怕她不做。
……
尤瑋垂下眼,刷開手機,點進耀威集團的員工論壇。
從昨天開始,被頂?shù)降谝坏奶泳褪顷P(guān)于顧丞的消息,里面自然科普了這個團隊的業(yè)績,描述了它橫空出世的神秘,猜測了背景,但除了這些,員工們最關(guān)心的還是顧丞本人的情況。
這就是八卦心理嘛。
比如,顧丞如何迷人,如何帥,哪怕知道自己要被裁員了,還有無知少女覺得好帥,喜歡被虐。
尤瑋快速刷了幾頁內(nèi)容,這時就收到了婁小軒發(fā)來的微信。
她點開一看,是這樣一句話:“再有半小時咱們就要去見顧丞哥了,我定了外面的飯店,先把地址發(fā)你啊?!?br/>
尤瑋抬了下眼,見站在那邊的婁小軒已經(jīng)講完電話,正拿著手機往會場外走。
尤瑋沒有回婁小軒,轉(zhuǎn)而將婁小軒發(fā)來的地址甩到陳笑的微信上。
陳笑問是什么意思。
尤瑋反問:“如果我的敵人把我約到一家飯店,而且還叫上了顧丞,你覺得我的敵人在做什么?”
陳笑一驚:“那肯定不是為了純吃飯啊,肯定是要害你啊,要是剛好有酒店的人在現(xiàn)場看到,你就說不清了??!”
是啊,的確說不清了。
如果是酒店內(nèi)的飯店還好說,所有人都會將這樣的見面理解為業(yè)務(wù)上的溝通,和人際交往上的必經(jīng)環(huán)節(jié)。
但如果是酒店外呢?
那必然是不想被酒店的人看到才約去外面的,或是有秘密要說,或是要聯(lián)絡(luò)私情。
總之,無論怎么想,都會和“不光彩”三個字直接掛鉤。
尤瑋發(fā)過去一個笑臉,說:“哎可惜了,我現(xiàn)在突然覺得頭疼,而且疼的走不了路。我不僅需要有人攙扶,還得是我相信的熟悉的人?!?br/>
陳笑停頓幾秒,腦袋瓜子空前靈光,進而問出一個人名:“崔圳?”
尤瑋:“聰明?!?br/>
陳笑嘿嘿樂了。
尤瑋又仿佛不經(jīng)意的提起:“哦,對了,聽說秦曉曉他們幾個人最近吃膩了員工餐,想換換口味,這家飯店我倒是覺得不錯。你說呢?”
陳笑瞬間心領(lǐng)神會,他不敢耽擱,轉(zhuǎn)頭就去找崔圳。
***
自然,陳笑不能直接去找,更不能直接告訴崔圳,尤瑋在宴會廳貓著,頭快疼死了,讓他去看看,這么說太明顯。
所以陳笑見到崔圳的第一句話就問:“崔經(jīng)理,你看見尤經(jīng)理了嗎?”
陳笑故意表現(xiàn)的焦急,還告訴崔圳,十幾分鐘前接到過尤瑋的信息,然后她就沒音了,電話也沒人接,到處找不到人。
陳笑甚至故意說道,今天早上她就有點頭疼。
尤瑋有偏頭疼的毛病,十幾歲時有一次甚至疼的拿頭撞墻,崔圳當時在場,自然知道這毛病有多厲害。
這不,崔圳乍聽之下,心里一驚,二話不說就去宴會廳找尤瑋。
***
崔圳在空蕩蕩的宴會廳里找了一圈,還高聲呼喚尤瑋的名字,最后在一個小角落里看到伸出來的一只鞋。
那是一只高跟鞋。
崔圳快步走上前,繞過柱子,就看到坐在后面的尤瑋。
尤瑋虛弱的抬起眼,掃過崔圳,一句話沒說。
崔圳將她攙扶起來就往和宴會廳相連的休息室走。
他還邊走邊問他的情況,更小心克制著自己的步伐,以免走的太快,讓她覺得顛簸,疼的更厲害。
尤瑋佯裝頭疼,跟著崔圳的節(jié)奏,感受著這個男人強壯的臂膀,和支撐起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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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那一刻,她的心里是愧疚的。
就因為崔圳這樣溫暖的存在,她才會明白什么叫“喜歡”,什么叫溫暖。
雖然那已經(jīng)是四年前的事了。
休息室里,崔圳忙里忙外。
他給尤瑋找了一杯熱水,還給尤瑋拿來了止疼藥,他連手機上的消息都忘了看。
從頭到尾,尤瑋一聲沒吭,只是皺著眉。
崔圳便覺得她一定疼得很厲害。
直到尤瑋把藥吃了,安靜地靠著椅背,眼睛瞇開一道縫,看著坐在面前,一臉擔(dān)憂的崔圳。
尤瑋微微笑了。
崔圳說:“醫(yī)生早就說過,你的偏頭疼是因為壓力和睡眠,光吃藥沒用,你要學(xué)著舒緩心情,多睡覺?!?br/>
尤瑋笑道:“我現(xiàn)在睡前要吃兩粒褪黑素了。如果忘記吃,當晚一定睡不好?!?br/>
崔圳:“你啊,就是心事太多,心太重。”
尤瑋始終淡淡的:“我生來如此,喜歡斤斤計較,喜歡爭,喜歡搶,看到別人在我面前炫耀,我的內(nèi)心秩序就不平靜,你一向知道的?!?br/>
崔圳嘆了口氣,想勸她幾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從小到大,尤瑋從沒聽過他的話,除非找他背黑鍋,才會稍稍的伏低做小,等事情過后就會又該干嘛干嘛。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
直到尤瑋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說:“中午的聚會我怕是不能去了,你別管我了,快過去吧,都遲到半個小時了?!?br/>
崔圳愣了,這才想起此事,連忙翻開手機,果然看到上面婁小軒的一串問話,還有未接來電。
他上班時間一向是調(diào)靜音的。
崔圳嘆了口氣說:“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顧先生,我勸你善良》 70.Chapter 70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顧先生,我勸你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