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柔弱小白兔,結(jié)果爆發(fā)起來能錘爆對方的頭。
玉墨少爺是怎么回事?跟他們夫人之前有糾葛?
王姨也是蕭家的老人了,現(xiàn)在蕭玉墨一副隨時要被氣得背過氣去的樣子,她也只眼觀鼻鼻觀心當做沒看到。
論起親疏遠近,她心里當然向著蕭景琛。
更何況,哪有做侄子的跑上門來對懷著孕的嬸嬸找茬的道理?
該罵!
蕭景琛早就知道沈棠和從前不一樣,然而親耳聽到她和蕭玉墨對立,還是有些驚奇。
不是對蕭玉墨愛得死去活來嗎?就這?
呵,女人的愛真是敷衍。
蕭玉墨最煩的就是被拿來和蕭景琛比較,沈棠直言他處處不如蕭景琛,正好踩中他的痛腳,讓他如鯁在喉。
蕭玉墨神情可怖,“沈棠!”
沈棠毫不畏懼,他生氣又怎樣,還能有蕭景琛可怕?
“你應(yīng)該叫嬸嬸?!彼踔吝€有心情笑:“沒關(guān)系,你不懂事,我不跟你計較?!?br/>
蕭玉墨恨恨地盯著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她似的,心里百轉(zhuǎn)千回,想到沈棠從前圍著自己轉(zhuǎn)的畫面。
“你就這么恨我?你想報復(fù)我,也不該是這種方法?!彼龀隼斫獾哪觼恚骸拔抑滥氵€在怪我,但是我跟瑤瑤是真心相愛的,我從來沒都不愛你,我們的婚約本來也維持不下去。”
沈棠從前以為蕭玉墨只是自大又愚蠢,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還自戀得病入膏肓。
不管怎么說,都堅定地認為她是因愛生恨。
“你愿意愛誰就愛誰,別繼續(xù)臆想了,我對你沒興趣。”沈棠學(xué)著蕭景琛冷淡的表情和語氣,果然更讓蕭玉墨氣急敗壞。
他越生氣,沈棠心情就越暢快,“你是現(xiàn)在滾出去,還是等我讓你小叔回來趕你走?”
“你會后悔的!”蕭玉墨瞪著她:“你以為蕭景琛是什么好人?他根本沒有感情,不可能喜歡你!”
“我喜歡他就好了呀~”沈棠笑瞇瞇:“他肯跟我結(jié)婚,負責(zé)任有擔當,他在我心里是最好的男人?!?br/>
“朝三暮四!”蕭玉墨丟下一句憤憤的評價,不想繼續(xù)在蕭景琛這里丟人,轉(zhuǎn)身就走。
隱隱約約聽到沈棠在他身后和傭人說話:“這孩子真不懂事,拜訪長輩竟然空著手來。”
蕭玉墨:“......”
氣死了氣死了!
沈棠原來在他跟前輕聲細語,現(xiàn)在變成這樣,這就是跟了蕭景琛之后的改變?
王姨哈哈笑了兩聲,心里也爽得很,老爺子偏心得沒邊兒,他們少爺自己不屑于跟侄子計較,現(xiàn)在總算有人替他出出氣了。
“夫人,那些人的話您別往心里去?!蓖跻躺裆衩孛氐販惤÷曊f:“少爺可喜歡您啦,昨天吩咐了好多,比我們想的還周到,生怕您在這邊住得不開心。”
沈棠心想他哪里是為了我,只是不愿意讓孩子在這段時間出意外而已,但王姨這么說了,她也就附和著露出甜蜜的笑容:“他對我好,我知道的?!?br/>
“小兩口過日子互相理解就最完美了,少爺真是走了運能遇到您!”王姨又是一通彩虹屁輸出。
啊哈,看來蕭景琛找老婆確實困難,不然他身邊的人不會是這個表現(xiàn)。
蕭景琛跟她假結(jié)婚,確實是蕭景琛的福氣,像她這樣漂亮又會演戲的合作伙伴哪里找得到?
沈棠開心地回到房間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她是不是在王姨面前崩人設(shè)了?
不妙,她原本想扮演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嬌妻來著!
都怪蕭玉墨,打亂了她的劇本。
蕭家還會同意蕭玉墨跟沈書瑤結(jié)婚嗎?沈棠有點幸災(zāi)樂禍。
能額外給沈書瑤添堵,她真是太滿意了。
蕭景琛的安排確實如同王姨所說的一樣周到,衣帽間里被添置上了適合她尺碼的大牌當季新款,同時又送來用以搭配的珠寶首飾。
她會是跟總裁劃清界限絕不多花對方一分錢的小白花嗎?當然不!
只要合約繼續(xù)履行,她就要做個無拘無束的作精,畢竟現(xiàn)在是蕭景琛有求于她,為什么要對蕭景琛客氣?
這點錢對于蕭景琛來說又不算什么,他們合同上規(guī)定的報酬才是大頭。
沈棠承認,自己有點“見錢眼開”。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她的人生不是只有調(diào)查上輩子的真相以及報復(fù)那些人,她想在娛樂圈里立足,總得有些資本傍身。
只是午夜夢回的時候,心里抹不掉的是對孩子的愧疚。
她把這個孩子,當成了可以交換利益的商品,她是個應(yīng)當被唾棄的母親。
“啪——”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清晰,蕭景琛還沒有睡,翻閱文件的動作頓了頓,目光轉(zhuǎn)向沈棠所在的方位。
半晌沒有動靜,他擰了擰眉頭,不放心地起身走過去:“沈棠?”
床頭臺燈亮起來,他看清楚了沈棠的模樣,她臉上還帶著淚痕,頭發(fā)柔順地披在肩頭,淚眼朦朧的模樣充滿破碎的美。
對女人無動于衷的蕭景琛也難得晃神,沈棠畢竟是和他有過親密關(guān)系的人。
他壓低嗓音輕聲詢問:“怎么了?”
“做了個噩夢......”沈棠眼睫輕顫,“想喝水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抱歉。”
“明天再收拾。”蕭景琛注意到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轉(zhuǎn)身欲走,被沈棠叫?。骸笆捑拌。 ?br/>
沈棠總是用各種語氣稱呼他為“蕭總”,從她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蕭景琛心中有些莫名的悸動。
他回過頭去,見到沈棠充滿祈求的目光,要從他身上獲得一句肯定。
她問他:“這個孩子不出生才是正確的,對不對?”
蕭景琛:“......”
他沒有回答,沈棠盯著他看了幾秒,頹然放棄:“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你就當我是半夜突然矯情了,你什么都沒聽到?!?br/>
蕭景琛的腳步聲遠去,沈棠抱著被子,自我厭棄,她自己做了決定,就應(yīng)該面對結(jié)果,總不能搖擺著繼續(xù)猶豫。
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她又聽到了蕭景琛的聲音:“你沒有做錯。”
她慌忙睜開眼睛,床邊,是他放下的一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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