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dāng)俞昊塵哼哼唧唧的趴在床上的時候,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尹淮修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室的狼藉,和腰酸背痛的俞昊塵。
俞昊塵對尹淮修這種事后不知道幫他情理的行為,心中狠的牙癢癢,但是又不能多說什么,只得暗搓搓的決定下次一定要憋死他。
且不說那邊的俞昊塵是什么情況,這邊的尹淮修卻是陷入了矛盾之中。
說實話,他去太子寢宮的本意倒不是為了“襲擊”太子,他只是白天被李秋刺激狠了,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對這個太子有些感覺。
本來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之后就快速離開,豈料到居然一下沒忍住,直接就和太子那個啥了。
回想起那時的噬骨**的滋味,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舒服。
真是栽了,尹淮修如此的想著,嘴角卻罕見的上揚了幾分。
一想到自己完事之后就直接走了,那人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尹淮修不知怎的,心中略有些不高興。
起身收拾好東西,尹淮修壓下心中的不舒服,轉(zhuǎn)身離開宮殿。
他要去看看昨天被他折騰狠了的少年,看看他狀態(tài)怎么樣。
場景轉(zhuǎn)折到丞相府中,此時的丞相李安邱正一臉煩躁的在堂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丞相大人,這太子”站在旁邊的一人道。
“不急,先看看情況,太子風(fēng)流,要抓住他還需要耗費不少的時間?!崩畎睬竦?,心中卻不知怎的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要說這太子迷戀上丞相李安邱也不是個偶然,準(zhǔn)確的說是李安邱和他的手下安排出來的一出專門為了俞昊塵的好戲。
俞昊塵這個人本就是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子,自然是十分的沒有大腦,只是被李安邱稍稍的那么一算計,就巴巴的往上倒貼。
李安邱雖然表面上不顯示,心中倒也樂得其見,有了太子在明面上坐鎮(zhèn),他暗地里的形式就好好很多。
所以對于太子的死纏爛打,他倒是很滿意。
只可惜最近不知道太子抽了什么風(fēng),本來還對他愛的死去活來的,現(xiàn)在居然直接對另一個人表白了?而且那個人居然是能力和勢力都比自己高上許多的尹淮修。
李安邱心中不舒服,但畢竟那是太子,還是一直以風(fēng)流著稱的太子,他也不能像個怨婦一般死纏爛打,于是干脆只好把心中的不滿壓下,準(zhǔn)備想想別的辦法去抓住太子。
李安邱暗暗的算計著太子的問題,殊不知在巧合之中,自己已經(jīng)落入了太子俞昊塵的圈套。
俞昊塵其實早在看到劇情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算計好了如何虐李安邱。
因為不能ooc,他不能親自動手,只能想方設(shè)法的去找其他人來辦,畢竟原主風(fēng)流,他也得跟著風(fēng)流。
不過嘛,太子再風(fēng)流也是有失手的時候啊,俞昊塵暗暗的想著,心中一套計劃已經(jīng)逐漸成型。
說辦就辦,俞昊塵揉了揉酸痛的藥,起身站了起來,他就是再不舒服,到了這個時辰也得起來了。
更何況他要出去一趟買點東西。
干脆利落的穿好衣服,俞昊塵不再磨蹭,直接帶著自己的貼身小廝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非常清新,如果忽略掉某個暗搓搓跟在暗地里的人影來說,確實是完美的。
俞昊塵笑了笑,本來他是不知道什么情況的,但是就在剛才,系統(tǒng)的警報提示了,有人跟隨的消息。
想到昨天夜里的事情,俞昊塵自然是知道,這個跟著自己的人必然是尹淮修無疑。
而事實上來的人也確實是尹淮修,只不過他只是來看看太子的情況,卻不料剛到太子寢宮,就看到了太子穿的風(fēng)騷無比,一副準(zhǔn)備出去的樣子。
聯(lián)想到昨天在外面看到太子的情形,再想想太子的名聲,尹淮修頓時就將這個時候出去的太子認定為是去勾搭人的。
可憐的俞昊塵還真的不知道,他就隨手拿了一件看起來亮一點的衣服,就被自家老攻判定為“準(zhǔn)備出門勾搭美男的風(fēng)騷太子”。
他緩緩的走在路上,不時的看著四周,縱然心里是非常不樂意,還是十分敬業(yè)的朝著路上看起來長的好看的美男放電、拋媚眼。
尹淮修跟在后面看著他如此作態(tài),臉都黑了。
不過幸好這并沒有持續(xù)太長的時間,不過片刻,俞昊塵就走進了臨近的一家藥店,買了一大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中藥,整個人看起來歡喜極了。
尹淮修心中好奇俞昊塵到底買了什么,但是又不能直接過去問,只得等到俞昊塵走遠了,才快速進入店鋪,詢問了剛才俞昊塵買的是什么。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出乎尹淮修預(yù)料的是,俞昊塵買的是加強版的春yao,而且看著老板熟悉的樣子,很明顯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到這里買這種藥了,心中不由得惱怒。
“這太子啊,果然就是風(fēng)流,嘖嘖嘖,這次不知道又是誰入了他的眼,那可就不好咯?!闭乒竦膰@道,看著尹淮修有些感慨。
尹淮修不做聲,他面具沒有拿下來,掌柜的也不知道他是誰,只是感慨了一句,見尹淮修不買東西,就走進了里屋。
尹淮修心中惱火,但也有些期待,他記得不久前俞昊塵剛剛和他告過白,有可能買這個藥,就是為了給自己用。
但是太子喜歡的又不止他一個人,想到這里,尹淮修的心情又不怎么美麗了,只是心想著,若是這藥是給別人用的,他就殺了那人,也好斷了太子的念想。
俞昊塵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大殿,自然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舉動可能會把一個不算無辜的渣男坑死,不過就算是俞昊塵知道了,他也只會鼓掌叫好罷了。
看了看手中剛買回來的東西,俞昊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要知道無論是以前的世界,還是現(xiàn)在的世界,他可真的都是一個清純的美少年,買這種東西,可從來都沒有過。
糾結(jié)的看了一會兒,俞昊塵伸手招了招,然后就從后面突然的冒出來了一個黑影。
“把這個想辦法送到丞相府中,讓人找個時間弄進去,今晚上我要看到效果?!?br/>
“是。”黑影答應(yīng)著,隨后隱入暗處消失了。
俞昊塵坐在床上舒了一口氣,本來就是李安邱對不起原主,如今的做法倒也是沒什么不妥,仔細思考之下,俞昊塵甚至覺得自己做的太輕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吩咐暗衛(wèi)出去之后,他也出去走了一趟,目標(biāo)就是丞相府。
自己辦的事情,怎么的也得自己做玩啊。
備好馬車,俞昊塵就迫不及待的前往目的地,卻不料在半路被人截住了。
他甚至都不用多用腦袋去想,光根據(jù)行動方式,就知道來人正是尹淮修。
尹淮修本來是想要看看這太子到底要把藥用到誰的身上,卻不料是當(dāng)朝丞相,這要是別人倒還好辦,可是丞相尹淮修覺得自己還是需要考量一下。
畢竟如果是別的官員,他弄死了,還可以交代,這丞相弄死了,可就麻煩了。
倒也不是說他怕麻煩,只是他怕弄死了丞相,太子會心有芥蒂,怎么說這丞相也是當(dāng)今圣上為太子日后登基特意培養(yǎng)的左膀右臂,只不過這左膀右臂看起來不□□分罷了。
“你要做什么!?”俞昊塵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尹淮修摁在身下綁了起來。
尹淮修天生就是個悶葫蘆,也不說話,只是用行動表達著他的怒火。
伸手翻過俞昊塵的身體,嘩啦的一下就把他的褲子褪了下來,二話不說的先是啪啪啪的拍了幾下,然后也不把俞昊塵收拾好,就讓他光著屁股的趴在他腿上。
“又打屁股!”俞昊塵滿頭黑線,他又不是小孩子,打什么屁股,“我告訴你,你再打我就和你沒玩!”
“嗯。”
隨口答應(yīng)一聲,尹淮修似乎是心情非常不好的在那柔軟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惹得俞昊塵一個沒忍住“嗷”的叫了出來。
“大兄弟,咱們能打個商量嗎?”俞昊塵忍無可忍的扭了扭,涼颼颼的感覺,和屁股暴露在他人眼下的羞恥,都讓他心里非常的不滿,“你干嘛每回都非要綁著我呢?!?br/>
尹淮修不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俞昊塵,再次伸手掐了一把柔軟。
“你別亂掐啊,要是受傷了就不好看了!”俞昊塵縮了縮身體道,“你說你吧,臉上帶個面具,我咋知道你長啥樣?你要是把他摘下來,要是個美人兒,你不用綁我我都跟你走!”
“不是?!币葱尥蝗婚_口了,語氣非常不爽。
“啊?”俞昊塵微怔,轉(zhuǎn)而意識到他是在回答自己之前說他是美人的問題,心中不由得好笑,這人對他的面貌看來很不自信啊。
“可是我只喜歡美人兒!你要不是就算了,快把我送回去,我就不和你計較?!?br/>
“不行。”尹淮修一臉不愉,但是在面具的遮蓋下到也不是特別的清楚。
“那你不把我送回去,就把我衣服穿好了?!庇彡粔m笑道,故意的翹了翹tun。
尹淮修本就憋了許久,再加上心里生氣,看著俞昊塵這般勾引自己,心中怒火更甚,絲毫不帶憐惜的狠狠地捏了上去。
俞昊塵心中得瑟,心想這木頭終于開竅了,正準(zhǔn)備配合一下。
卻不料尹淮修突然停住了動作,“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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