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憐還在現(xiàn)世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對虞憐說:“你跟毒、品根本沒什么區(qū)別?!?br/>
虞憐當時正和給她按摩的男孩說話,臉上被男孩逗樂而漾出了淡淡的笑容,她臥躺在太妃椅上,大片的背部皮膚袒露在空氣中,雪白中帶著透出皮肉的粉紅,能輕易地令人頭暈目眩臉紅心跳,她聽見他的話,腦袋一歪,眸光清亮又迷蒙地看著他,“為什么這么說?”
男人眼睛并不看著她,只看著窗外繁花似錦,“你知道為什么?!?br/>
虞憐笑容不變,她說:“你怎么不看我呢?看著我再來說這句話???”
男人不僅沒有看她,反而轉(zhuǎn)身就走,頗有幾分狼狽。
虞憐在他身后笑得渾身顫抖,有幾分譏諷。
這是一個無論外貌和品性都俱佳的男人,同時也擁有著滔天的權(quán)勢,是一個擁有非常堅定的自我意識的男人,這樣各方面都強大的男人,也不能抵抗她的美貌。
不,也不能說完全不能抵抗,至少他有那個抑制力不去看她的臉,這樣受到的影響就會少許多。
就像他說的那樣,她和毒~品大概只有她會思考這個差別,她神異的體質(zhì)從她年幼的時候就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了。
那時候,她小,再漂亮也只是一個女童而已,眾星拱月般被所有人捧在掌心,他們說看見她就覺得開心,覺得好像擁有了全世界,因而她從小要什么有什么,她就是世界,她能夠擁有所有她想要的東西。
但隨著年紀漸長,她長大了,身材逐漸抽長,容貌越來越漂亮,迷戀她的人也從心理上發(fā)生了變化,她的體質(zhì)也在漫長的歲月中顯露了它的真面目。
只要看到她的臉,無論是誰,都無法忘記她,會想著再看一眼,再看一眼,起初只看幾眼還好,只要離她夠遠,有那個抑制力,能忍住不再看,就可以脫離這種被吸引的狀態(tài),過正常人的生活,相反,就會完全上了癮,而要戒這種癮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會對她的渴求越來越大。
這樣的體質(zhì),讓她擁有了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沒辦法擁有的東西,金錢、地位、還有眾多強大迷人的男人的跟隨。
她的臉、她身體的每一部分、她的一顰一笑、每個肢體動作、身上那清淡卻跟她的體質(zhì)同出一轍的體香,都是能讓人上癮的東西,到現(xiàn)在,連照片也有了同樣的效用。
她的照片,也帶著這種能力,讓看見的人,無法忘記,越看越會深入靈魂,只要她不刻意藏著她的能力,她就能輕易擁有大批堅實的擁躉。
而現(xiàn)在,就是如此。
眾多的網(wǎng)友在涌入林姝的微博,看到這張只露了半張臉的照片,在一陣恍惚中打下了不知所謂的話,又全部刪去,竟開始對開嘲產(chǎn)生了猶豫。
一個小時后,評論轉(zhuǎn)發(fā)都已經(jīng)破萬,點贊數(shù)量超過了五萬,虞憐打開評論,清一色的問照片是誰,嘲諷開罵的話少了至少半數(shù)以上。
虞憐輕聲道:“都只是凡人呢?!?br/>
系統(tǒng)沒想過照片也有用處,這倒省事了,“視頻什么時候放?”
虞憐說:“吊她三個小時再說?!?br/>
三個小時也足夠發(fā)生巨大的逆轉(zhuǎn)了。
那一邊鄭晶晶咬著嘴唇,看著林姝的最新微博,憤恨地嘲諷道:“虛張聲勢!”
擁有強烈惡意和恨意的人,能很大程度上減少虞憐照片帶來的影響力,她匆匆看了一眼照片,在極為短暫的恍惚之中清醒過來,她打了一個電話。
“林姝說她有證據(jù),怎么辦?”鄭晶晶問。
“有證據(jù)又怎么樣,還能越得過你嗎?白的永遠說不成是黑的,你看著吧,她上竄下跳的,只會更難看而已?!蹦沁吢曇粜[,聽起來是在酒吧夜店之類的場所,女人的笑聲格外不屑張揚。
鄭晶晶想來也是,她旁敲側(cè)擊過林姝,她一向心大,并不會特意留一手,她口里的證據(jù),大概不足為懼。
“就這樣,沒事不準打我電話。”女人掛了電話,鄭晶晶回過神來,輕蔑地撇了撇嘴,私生活這般糜爛,和林姝也難怪是血脈同源的姐妹。
鄭晶晶沒有把林姝的話當一回事,卻也暗暗琢磨她會放出什么證據(jù)來,她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她拍拍臉,起身走進浴室打算好好泡個澡。
只這一番功夫,再上網(wǎng)時,情勢就已然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