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是被騙來的,那么娘親肯定聲音生病。
如此一來自己就沒有必要留在這個如同牢籠般的妖宮了啊。
但是以鳳延的脾氣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回去,再說自己現(xiàn)在也不太想回去面對那幫騙子。
白錦瑟托著下巴看著面前的景色。
那么重點(diǎn)來了,妖宮的梯子在哪?
啊呸,作為一只妖翻墻怎么能爬梯子……
半個時辰后,白錦瑟看著整室的凌亂,做出了最后的抉擇。
找妖問問吧。
“阿梅,為何我一來到霽州便不能再使用妖術(shù)了。”白錦瑟沖出內(nèi)室。
阿梅看著突然沖出來的白錦瑟頓了頓,才道,“霽州是妖界的重要城鎮(zhèn),再加上皇室都居住在這兒,所以被設(shè)下了防護(hù)結(jié)界,此結(jié)界最大的作用便是禁錮住結(jié)界內(nèi)妖的法術(shù),此舉也是為了保護(hù)妖宮。”
我嘞個去,這變態(tài)的霽州,沒事兒還來個結(jié)界。不過好像南郡也有,只是沒有這么變態(tài)。
呸,這不是重點(diǎn)。
重點(diǎn)是,“那妖……太子殿下有法術(shù)嗎?”
“太子殿下自然是有法術(shù)的,皇家人不受這個結(jié)界的影響?!?br/>
泥煤啊,果然皇家都是用來坑人的。
“無一例外?”
“當(dāng)然有,第一種是你的修為比設(shè)下結(jié)界的妖修為高,當(dāng)然設(shè)下結(jié)界的是妖祖,妖祖的修為是妖界史上最高的,所以這種可能性可以完全排除?!?br/>
“那還有第二種吧?!?br/>
“第二種就是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皇家的認(rèn)可與信任,用皇家人的血液在身上畫下妖符,結(jié)界就對此妖無用了。”
這,讓鳳延信任自己?逗白呢吧。
“第三種呢?”
“離開霽州,出了霽州地盤就不受結(jié)界限制了。”
“還有第四種嗎?”
“沒有了?!卑⒚窊u了搖頭。
“好吧?!卑族\瑟深吸了口氣,道,“最后一個問題,梯子在何處?”
說好的妖翻墻不能用梯子呢?
“小姐要梯子作甚?”阿梅莫名其妙,這白小姐的思維還真是。
“你說來便是。”
“妖宮并沒有梯子?!卑⒚啡鐚?shí)回答,妖界不比人間,不需要凡事親力親為。
“呃,你下去吧?!卑族\瑟說完,獨(dú)自走向內(nèi)室。
妖宮怎的如此窮。
夜半,月黑風(fēng)高,殺人越貨...啊呸...翻墻走人
白錦瑟提著一個小型包袱小心的從宮殿中跑了出來。白一向是最靈活敏捷的動物,白錦瑟自然也不例外。
只見一小小的黑影劃過,白錦瑟早已去到百米開外,白錦瑟尋了靠近高墻的一棵樹,三兩下爬上了樹。
夜風(fēng)輕輕吹過,白錦瑟低頭看著整個妖宮隱隱泛著光芒的地方,那便是桃竹櫻了吧,還真是漂亮,
可惜卻只能活在這禁閉的妖宮中。
白錦瑟微微感嘆,決定出了霽州要好好去游歷一番。
如此一番計(jì)劃后,白錦瑟打量了一下圍墻離樹的距離,左腳向后滑出一步。
一,二,三,跳。
白錦瑟小巧的身子在半空中劃出。
良久。
白錦瑟低頭看了看,這地面好遠(yuǎn)啊。
“啊!”
“為什么是騰空的。”
受到驚嚇的白錦瑟條件反射的回頭望去,鳳延妖孽的臉龐在眼前放大,大到可以看清他臉上每一根汗毛,嗯,睫毛真長,嗯,真的很帥。
啊呸,這不是重點(diǎn)。
重點(diǎn)是,白錦瑟整個后領(lǐng)被鳳延抓住,整個妖被鳳延提在半空中,讓人看了不禁懷疑鳳延要是在輕輕那么一甩會不會直接把她甩出霽州。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白小姐這是要去何處?”鳳延的聲音響起,熱氣呼在耳邊,癢癢的。
“我,我看看風(fēng)景?!卑族\瑟別過頭去說道。
“風(fēng)景?”鳳延反問。
“你看。”白錦瑟突然喊道,手指著天空搖晃,“夜晚的星星真美麗啊?!?br/>
鳳延:“......”看著天空被黑云遮住一般的月亮,無語。
“白小姐的興趣倒是別致?!?br/>
“多謝夸獎?!?br/>
“本宮若是沒記錯的話,白小姐在偏殿才待了一日不到。”鳳延輕輕說道。
白錦瑟眨了眨眼睛,在眨了眨眼睛,這是來算賬的?
不行,現(xiàn)在打不過他,一定要智取。
“哦,這樣啊。”白錦瑟煞有其事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伸手打了個哈欠,“妖宮的風(fēng)景果然非同一般,看了許久我也有些困了,這便回去睡了,太子殿下也快些回去歇息吧,熬夜對身體不好?!闭f罷,準(zhǔn)備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提著。
“太子殿下,你累嗎?”白錦瑟笑得露出了虎牙。
鳳延頓了頓,道;“不累?!?br/>
“太子殿下,我們能好好的,嚴(yán)肅的聊天嗎?”白錦瑟笑得嘴抽。
“這樣挺好?!兵P延微微勾起唇角,順便擺了擺提著白錦瑟的手臂。
被晃來晃去的白錦瑟微微低頭,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簾。
“你敢放我下來嗎?”
鳳延微微揚(yáng)眉,不語。
“鳳延,你有種放我下來。”白錦瑟爆發(fā),心情非常不美麗,什么智障的自閉兒童,再也不相信了,這丫明明就是個缺心眼又心眼小,小氣又吝嗇,自私又自大,高傲又腹黑,不要臉又臉皮厚的蛇精病。
鳳延皺眉,手掌微微一松,
“啪。”白錦瑟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濺起滿地塵埃。
“鳳延,你等著,我們決斗?!?br/>
最后的最后,白錦瑟是被鳳延拖回去的,至于怎么個拖法,無非是提著后領(lǐng)從
地上拖著走。
白錦瑟坐在軟榻上死死的盯著對面的鳳延,她敢發(fā)誓這輩子最委屈的時候莫過于現(xiàn)在,看看那個昨晚把她拖回來的家伙今天居然直接來守著她。
泥煤,泥煤,泥煤煤。
“白小姐昨日沒睡好嗎?”鳳延坐在書桌前,抬眸向白錦瑟看去。
白錦瑟哼了一聲,果斷別開了腦袋。
鳳延也沒在意,徑自低頭批改著文書。
一刻鐘后
“白小姐為何一直看著本宮?!兵P延抬頭,目光與白錦瑟撞了個正著。
白錦瑟斜睨了他一眼,別開了腦袋。
三刻鐘后
“白小姐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兵P延再次抬頭。
白錦瑟瞪了他一眼,別開了腦袋。
哼這個討厭的人,真是快氣死她的,從小就與她不對付,長大了更討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