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華崽摸自己臉,兔兒閃了閃神,卻不由得聯想起,曾幾何時自己也這樣撫過東華緊皺雙眉,心中覺煩亂,可是華崽又求她笑,為了不讓兒子傷心,她只好勉強扯了扯嘴角,哪知華崽卻皺著小鼻子嫌棄道:“好難看?!?br/>
“你!”皺了眉,兔兒正要罵華崽兩句,卻突然看見門外雨幕之中忽然有一襲身影閃現。將華崽放到地上,兔兒連忙站了起來,定睛看去卻是滿身滴水東華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但見東華渾身衣物早已濕透,滿頭黑發(fā)是一滴一滴滴著無根之水,但即使是如此狼狽模樣,卻仍無法遮掩東華那風華絕代容顏,和那容顏之上傾國傾城笑意,眉間一點朱紅印記是將這種美無限制地放大,紅唇輕動,就連東華聲音里都滿是甜蜜與幸福,“兔兒,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
將一直緊握地手伸到兔兒眼前松開,滿滿一掌心桃花花瓣沒了壓制便一片接一片地自東華掌中落下,跌地上,落水里。
“哼!你別自以為是。”就眾人都滿頭霧水之時,兔兒卻好像早已料到會有這么一刻一般,冷冷笑道:“本妖尊要是天下,是六界,此處不過區(qū)區(qū)一座山,對于你來說或許有特殊意義,可對于本妖尊來說,它,不過就是一座風景不錯山罷了!”
輕輕上前一步,兔兒一腳踩上那些落地面之上花瓣,甚至還不忘左右碾磨一下。
“我不信!”一把抓住兔兒手,東華使勁一帶,兔兒一個沒注意便被東華帶進了濕漉漉懷里,下一刻,東華紅艷雙唇便已經壓了下來……
世界寂靜了。
夕月呆了,華崽臉紅了,重樓卻氣瘋了!
“啪!”不待重樓上前扯開二人,兔兒已經一把推開了東華,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你算什么!有資格這樣做!”
“我當然有資格這么做!因為……”
“轟隆!”巨雷乍響,掩去了東華后面聲音。
“因為什么?”冷冷地瞅著東華,兔兒不知道她現到底是什么心情。是氣怒,是期待?她分不清。
然而眼前東華卻沒有了再說下去打算,不知是不是巨雷原因,東華忽地臉色便慘白了。
望著眼前不再做聲東華,兔兒不知是氣是怒,一把拉過身邊重樓,踮起腳尖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明知是做戲,三人卻誰都不愿先退場。
重樓將雙眼緊閉地兔兒緊緊摟懷里,東華震驚地一退再退,兔兒卻將自己唇瓣咬得鮮血淋漓……
“娘親!”拼全力將重樓推了出去,華崽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睜了眼,兔兒向門口望去,卻見雨已停,一架七色虹橋掛蔚藍天上,只是門口,院中,卻再也沒有了東華身影……
擦了擦滿是血跡嘴角,兔兒抬腳便往自己閣樓走去。
“兔兒……”重樓喃喃。
到底是誰傷了誰?誰欠了誰?誰又分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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