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吃過晚飯后,沈歆叫上我開著車就來到了新北路曾勇的家。新北路也屬于石頭縣縣城,按道理來說這邊房子應該挺好的,可是我來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我想的有點多。這條街道兩邊都是又舊又破的老房子。有些房子還是危房,外面的走廊上卻曬滿了衣服,房子里面竟是住了不少的人。
因為單元太多了,我們不知道曾勇家具體在是哪戶,沈歆就給曾勇的爸爸曾鑫打了一個電話,不久之后,一個穿著解放服的男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問是是不是我們兩個是不是“今夜有約”派來的人。
聽到我說是后,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這中年緊緊的拽住了我的手,讓我救救他的兒子。沈歆讓中年不要著急,讓中年帶我們去他家看看他兒子。
曾鑫帶著我們一路走過了一條臟亂的街道,兩邊的人們看到曾鑫后,都似笑非笑的說:“老曾啊,又帶心里醫(yī)生來看你家兒子了?。俊?br/>
曾鑫嘆息了一聲,沒有說話,帶著我們快步的離開了這人群多的地方。曾鑫的家在新北路最里面的一棟破樓,兩室一廳。屋子里的家具十分的少,只有一臺黑白電視和一輛二手三輪車。在屋子的角落還堆滿了垃圾。
我們進屋的時候,房間里面?zhèn)鱽砹岁囮囆『⒌目蘼?,我就順著哭聲走了進去,看到一個穿著破爛的中年婦女正用繩子綁著一個小孩,小孩不斷的求饒哭喊著說:“媽媽,你綁我干嘛,媽媽你干嘛綁我。”
我看到這一幕后,趕緊走到了婦女的身邊攔住了婦女,說你干嘛呢,你這是虐待兒童,犯法的知道嗎?
婦女轉頭問曾鑫我們是誰,聽到曾鑫說我們是今夜有約過來的人后。中年婦女“撲通”一聲跪在了我們的面前,抱著我的雙腿說道:“大師,求求你了,幫幫我們吧,幫幫我家小勇吧。”
中年婦女情緒很激動,不聽勸,我怎么說她都不肯松開我的雙腿。最后還是曾鑫把她拉開了,讓婆娘去做飯。
沈歆看了一眼時間,說:“這都九點多了,你們還沒有吃飯啊?”
曾鑫說他們家是收破爛了的,每天都要收到很晚才回來了,這個點吃飯很正常。
接著我把綁在小孩身上的繩子解開了,曾勇紅著眼睛抱著我的手臂,滿臉恐懼的望著自己的曾鑫。
沈歆問曾鑫,曾勇是怎么回事。曾鑫嘆息了一聲,說:“從兩個星期前開始,我這兒子明天晚上十一點都會整點起床,把屋子所有的燈都關了,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女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坐在我們的床頭沖著我和他媽傻笑,口里還念念叨叨的說要帶我們兩個一起走。我問他要帶我們去哪,他說要帶我們下陰間。”
那時候曾鑫以為是孩子的惡作劇,就狠狠的教訓了孩子一頓,孩子就跑了出去,一晚上都找不到。后來孩子每天晚上十一點都會坐在曾鑫他們的床頭,拉著他們兩夫妻的手,一直說要帶他們走。曾鑫夫妻不和他走,這小孩子就動手打人,力氣不知道為什么還十分的大,曾鑫的老婆都被打進去過醫(yī)院好幾次。
“七八歲的小孩,竟然能把人打進醫(yī)院,真是奇了?!蔽铱粗е沂直鄣脑聠柕溃骸靶∮拢麄冋f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打你爸媽了?”
曾勇的腦袋搖的比撥浪鼓還快,說自己吃完飯之后就去睡覺了,根本就不知道他爸爸說過的這些事情。
“大師,你說我兒子他會不會是中邪了???”曾鑫擔憂的望了自己兒子一眼后,轉過頭朝沈歆看了過去,問道。
沈歆說:“看樣子像,對了,你兒子手上的那個手鏈呢?”
曾鑫問什么手鏈,我把他兒子穿女人衣服帶手鏈的那張照片給他看了,曾鑫“哦”了一聲,說:“你說的是這條手鏈啊,我給他扔了。”
“扔掉了?”沈歆又問曾鑫手鏈哪里詭異了。曾鑫說那手鏈是他一個月前從地鐵站邊上收垃圾的時候撿來的,手鏈是銀子做的,手鏈上還掛著一張小女孩的黑白照片。當時曾鑫以為這銀子可以賣一些錢,讓他意外的是那些個金銀店看到那根項鏈就根看到了鬼一樣,全都不收。曾鑫因為窮,又不舍得扔掉,就給自己的小孩帶了。后來,鄰街的算命先生劉半仙恰巧看到了這項鏈,就讓我趕緊把那手鏈扔掉,說這手鏈是死人帶的東西,怎么能給小孩子帶。也就是在扔掉了那手鏈不久之后,曾勇就開始發(fā)病了。
說完,曾鑫像是想起了什么,恨恨的說道:“對了,就怪那個劉半仙,要不是他讓我把手鏈扔了的話,說不定我兒子就沒事了,我要找他算賬去。”說話間,曾鑫的手機就響了,我看到曾鑫那奇怪的表情,就問怎么了。
曾鑫拿出了他那用了不知道有多久的諾基亞手機,說:“劉半仙打來的?!鄙蜢Ы舆^電話按下了免提后讓曾鑫說話。
電話那邊的人不等劉半仙先說話,就喊了起來:“老曾,你可別來找我算賬,你以為那手鏈你兒子真的扔掉了嗎,你去你兒子里的書包找一找,那他手鏈就在書包里?!?br/>
我找到了曾勇的書包,果真在書包里面找到了一條銀色的手鏈,手鏈上面用框子框著一張照片。照片里面同樣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穿著裙子,頭上還帶著白紗帽。只是女孩那冰冷眼神不像是一個七八歲女孩應有的眼神。
“這,這,手鏈怎么又回來了?”曾鑫聲音有些顫抖的沖著手機里說道:“劉半仙,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怎么知道手鏈在書包里的?!?br/>
劉半仙說:“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嗎,我可是算命的,你也別急,我的兩個同事已經(jīng)接了你的這個單子了,他們會幫你解決這事情的,掛了,我要睡覺了?!?br/>
“大師,你看,你看是不是這條手鏈搞的鬼,要不要把項鏈再扔遠一點?!痹魏ε碌恼f道。
沈歆從我的手中接過了手鏈看了一眼后,說:“就算你扔的再遠,它還是會回來,這手鏈先放我們這里。”說完,沈歆就將手鏈放進了口袋里。
“那,那接下來怎么辦,這馬上就到十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