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在這樣的情況下接受了魏然的戰(zhàn)書并不讓別人覺得突兀,.
如果他一開始就笑嘻嘻地接受反而會讓人覺得奇怪,在他們眼中縱使他的形象有點(diǎn)改觀了,但還是逃不脫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而面對的卻是魏家大少,身份的差距足夠讓他產(chǎn)生自卑的心理,更別說接受。
寧家家宴中有一部分人是抱著你代表著我寧家就是不能慫,硬著頭皮也得上,到時候那天來了你被暴打一頓,那是你的事。
寧家可以告訴外邊這是古武者挑戰(zhàn)普通人,輸了很正常,寧家的面子是丟不得的,頂多讓寧馨退婚保住寧家的面子。
家宴在平平淡淡中開始,過程之間摻雜著兩派的利益,還有中立分子的觀望,結(jié)束的時候有人喜有人愁。
毫無疑問,最后是寧家三爺一派勝了,寧家三爺為首的一派是樂意見到如此場面,這是他們的一個機(jī)會,當(dāng)寧遠(yuǎn)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他們明白自己這邊贏了一局,只要靜靜等待,七天后果實(shí)就會成熟了。
中立分子的天枰正朝著寧三爺那邊傾斜……
一個多小時的家宴結(jié)束了,明朗接受挑戰(zhàn)后,寧致青這邊就變得興致索然,唯有寧浩仁還是從容不迫的與明朗聊著生活上的瑣事,偶爾老人還會慈祥地笑到,仿佛家宴背后的風(fēng)波根本沒有波及到他們兩個。
“好了,都散了吧。明朗,晚上沒事吧?留下陪老頭說會兒話,我還有很多問題還沒問哩?!毖缟⒅H寧浩仁拉住了明朗道。
明朗想了想,晚上確實(shí)很空閑,晚點(diǎn)回去也無妨,于是就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咱們?nèi)セ▓@逛逛?邊走邊聊吧。唔,馨馨跟著我就行了,你們忙自己的去?!?br/>
寧浩仁一句話就把寧致青兩兄弟給打發(fā)走了,在寧馨和明朗的攙扶下來到了花園。老人的身體有些虛弱,走一段路程就要停下來歇歇。
在某處,三人停了下來,老人指著幾步外那一大簇紫sè的杜鵑花,爽朗地笑了起來。
“那兒的杜鵑花當(dāng)初也就幾朵,二十年過去咯,這都占滿了這一塊花圃。明朗,你可知道這花是誰種下的?”
二十年?莫非是未曾謀面的老爹?
“我父親?”明朗問道。
老人搖頭笑了起來,臉上皮膚都褶皺了起來:“不是你的父親,不過跟你那父親倒有很大的關(guān)系。這花啊……”
老人嘆了一口氣,眼里有些悲傷,“這花啊是我小女兒寧臻種下的,她最喜歡紫sè杜鵑花了?!?br/>
嗯?那怎么跟父親有關(guān)系?難道!
明朗微微吃驚地看向老人,隨即又疑惑了,自己的老娘可不是叫寧臻。
“別胡猜了,你父親啊,就是一個小混球,都有了未婚妻了還來勾搭我家寧臻,唉?!?br/>
明朗縮了縮頭,原來是老爹的風(fēng)流債!
“臻兒當(dāng)初為了你父親離開了寧家,之后便傳回了你父親的死訊,你母親當(dāng)時也隨著你父親,臻兒這傻丫頭也是這樣?!崩先讼萑肓嘶貞浿?,恍惚間似乎看見了他最愛的小女兒。
明朗沉吟片刻,道:“寧爺爺,你知道我父親的事嗎?”
老人搖頭,笑道:“那混小子神神秘秘的,得罪的人也是大有來頭,你們明家的衰落可能也是這神秘勢力在背后推波助瀾,你父親只用幾年時間就建立起來的明家也就這般倒下??v使我寧家在宜化市的勢力稱得上頂尖,怕在這股勢力之下也就一夜崩塌吧。”
明朗只知道他這具身體的父親在他出生三個月后就帶著母親離開了明家,之后就沒了他們消息,很多人說他們在路上出了場車禍死了,看來是真的死了。
可是真的是車禍嗎?
今ri從老人的嘴里明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某勢力的謀殺!
明朗對這具身體的父母親沒有任何感情,但這仇還是要報的,只要知道仇家是誰,明朗必然會幫著原來的那個明朗復(fù)仇,這是他對那個明朗的承諾。
了解一切的心結(jié)!
“……臻兒離開的開始那幾年,我是很透了這混小子,但后面也就釋然了。臻兒有自己的選擇權(quán),她愿意為自己愛的人做任何事,雖說傻了,但那不就是最真實(shí)的她嗎?”老人眼角流出了幾滴淚水,他用手指揩去,笑道:“倒是讓你們兩個小輩笑話了,這都多久沒哭過了,這下是好,一下子就被你們兩個看到了?!?br/>
明朗和寧馨在一邊也不知如何作答,老人這兒繼續(xù)他的講述。
“這里的杜鵑花是臻兒種下在這兒的,當(dāng)初你父親也不知從哪個花店順手買來的,臻兒卻是開心的要命,還親手過來種下,每ri都要來看一眼,施肥澆水除草滅蟲也都是她親自做的。這孩子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為了能照顧好這杜鵑就跟園丁討教。后來臻兒離開了,這花也就成了我唯一的念想,這么多年來我看著這杜鵑就能想起臻兒來,可惜咯?!?br/>
老人搖頭,忽然話音一轉(zhuǎn):“明朗,你覺得我這孫女兒怎樣?”
明朗愣住了,偷偷瞧了眼寧馨,只見她紅著臉,如紅水晶般迷人。
“挺好的……”實(shí)在是有些話當(dāng)著老人明朗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于是就用了這么三個字來形容。
老人灑然一笑:“當(dāng)初我問你父親臻兒怎樣,你父親可是厚著臉皮兒把臻兒一通亂夸,你倒好,就三個字?!?br/>
“呃?!?br/>
“沒事,你覺得挺好就行,別的不說,我這孫女絕對是塊寶!”
“爺爺!”寧馨嬌嗔道。
“唔,好吧,老頭子不說這個了?!崩先丝聪蛎骼剩霸蹅?,還是來說說你的父親吧?!?br/>
“你父親當(dāng)年對寧家的幫助很大,在餐桌上我的話沒有一點(diǎn)兒夸張,沒有你父親,我寧家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宜化市除名了。外界傳言是你爺爺來求我讓你入贅,其實(shí)不然,是我主動提出來的,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不過,你的優(yōu)秀程度大大超乎了我的意料,如此看來當(dāng)初我的決定是正確的?!?br/>
明朗愕然,寧馨大吃一驚,兩人神sè各有不同。
“你父親是我寧家的恩人,我這做家主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陷入危險,七天后的挑戰(zhàn),魏然很有可能借著這個機(jī)會一次xing了結(jié)你們兩個的恩怨,他一定會下重手。所以,我希望你別去,關(guān)于古武者你應(yīng)該聽寧馨說起過吧,古武者不是常人可以對抗的?!?br/>
說老說去,老人還是希望明朗別去,即使在家宴上明朗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下來。
明朗笑道:“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怎么能反悔,其實(shí)這一戰(zhàn)我還是有把握的?!?br/>
“哦?”老人訝異,莫非這小子深藏不漏?
“真有把握?多少成?”
明朗自信一笑:“至少七成?!?br/>
一時之間,花園陷入了沉默,老人和寧馨都沒料到明朗的信心如此之大,大到老人都不知道如何勸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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