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她是誰嗎?”薩馬埃爾看穿了繆斯的心思。
繆斯依舊有些膽怯的點點頭。
薩馬埃爾溫和的笑著,他在嘗試著改變自己,至少是在繆斯面前:
“下次吧,下次再給你講。”薩馬埃爾說,“我們還有的是時間?!?br/>
繆斯猛然抬起頭,用一雙柔弱帶著些許期盼些許哀怨的眼睛望著她的主人。這算什么?承諾嗎?聽起來并不像是他的托詞,他臉上露出的笑容是那樣的溫暖,與往日的冰冷大相徑庭,何況,他何必向自己推托呢?難道他都聽到了……
她甚至不敢往下想,心中已經(jīng)被幸福充滿。
“那之后呢?”她壓抑下涌起的種種情緒問,“你會去見她嗎?”
“嗯?!彼_馬埃爾說,“其實我已經(jīng)見過她了,但我應該還是要再去見她一面吧。我想跟她說說話,說些以前的事,但最重要的,我想跟她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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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夫加•歐亞克,這位歐亞克家族的長子,才回來兩天他的名號已經(jīng)傳遍了帝都——平易近人也好,熱情好客也好,但多數(shù)人私下的評價是——
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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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回來之后就在大肆宣揚他要在今晚歐亞克家族在北郊的別墅舉行草原風情的燒烤晚宴,卻要求所有來賓身穿草原風格的服裝……帝都的貴族中怎么可能有人會有這些始終處于社會最下層的異民族的服飾?所以結(jié)果就是來賓只是穿著各種各樣的平民或者古代的服飾,造成宴會場面極其滑稽和怪異。
第二個創(chuàng)舉是竟然在寒冷的深秋在院子里而不是屋內(nèi)進行燒烤,卻沒有事先通知。對于那些向他詢問的人,他一臉無辜的說:“草原風情嘛!當然要在野外燒烤才好?!庇谑侵淮┝藛我碌馁F族們只好在風中瑟瑟發(fā)抖。
最夸張的是,他把請柬發(fā)給了帝都所有的貴族、名流乃至一切排得上號的權勢人物,于是者之間必然會產(chǎn)生一些矛盾,例如兩個本是敵對或世仇的家族同時收到了邀請,將不合時宜的火藥味同時引入了宴會場。
以上還可以在可以容忍的范圍之內(nèi),而最夸張地是類似以下的對話在宴會中不斷出現(xiàn):
“這位大人,您看起來有些面生,請問……”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士對一個歲數(shù)和他相差無幾卻彪悍許多的中年漢子說到。
那人爽朗大笑著伸出手:“我叫哈特•萊穆斯,別人都叫我血手哈特,您叫我一聲哈特就行了。昨天和今天剛剛整合了帝都的黑道,目前勉強算是在帝都道上還說算說一不二,請問您在哪里高就?”
“在下做些小生意而已。”中年人笑得很溫和。
哈特使勁拍著中年人的肩:“有什么麻煩就告訴我,我敢保證在帝都沒有人敢對你的產(chǎn)業(yè)動一根毫毛。”說罷他又神秘兮兮的湊到對方耳邊:
“我還可以幫你對你的競爭對手使些小手段哦!比如綁架、殺人、放火、破壞,我們是最在行不過的了?!?br/>
“這么說瑪格麗特街的那把火是你放的了?”
“沒錯,就是我和我的人放的。”哈特自豪地說,“那些都是羅哈爾家族的殘余勢力,已經(jīng)被我連根拔起?!?br/>
“很好?!敝心耆诵χ统鲆粡堛y票塞到哈特手里,
“我用五萬金幣買你的人頭?!?br/>
“你說什么!”哈特臉上猛然變色。
“瑪格麗特街上一半的產(chǎn)業(yè)在我的家族名下。”中年人冷笑,“而且,我的家族給莫勒尼家族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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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比斯快步走在黃昏中的帝都街頭,不知不覺天色已經(jīng)全黑,可他依舊完全沉浸在他個人的思考世界中:
快一些,雖然沃夫加的宴會怎么樣都遲到了,但那之前還是要去找一下那個人。
要不要問他呢?雖然說很丟臉,有損自己一貫洞察一切的睿智形象,但好歹他是極少可以信任的人之一,而只有他一定不會把自己的糗事說出去,也許真的可以借用一下他野獸般的直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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