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趙欣看著她倆羨慕道:“蕓蕓,你們真厲害,我就不行了,這半天下來我都散架了,接下來該怎么辦呀?”
白蕓見她整個人倚在自己身上,好笑的點點她額頭道:“你呀,平時鍛煉太少了,這點運動量就受不了了?!?br/>
趙欣不依道:“哪有,那是你們太強悍了,沒看大家都倒下了么?”白蕓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到是白晏在旁挺著胸脯搖頭晃腦的得意著,讓人好笑。
夜晚,在省城軍區(qū)的一間辦公室里,教官們正站列成一排,向總教官趙毅匯報今日的軍訓情況,當他聽到劉教官提到白蕓姐弟倆時,雙眼閃了閃,等大家匯報完陸續(xù)離開后,他拿起話筒往京都方向撥了個電話。
此時,正在家中看書的凌子瀟聽到電話鈴聲響起,順手接了起來,隨即聽到一陣笑聲:“子瀟,猜猜我在什么地方?”
凌子瀟挑了挑眉毛,薄唇輕啟:“s省一中?!?br/>
“靠,你怎么知道?”
凌子瀟嘴角輕揚,全身放松靠在沙發(fā)上道:“是誰前一陣對我各種追問的?你的目的昭然若揭?!?br/>
趙毅訕訕的笑了笑道:“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你小子可真下得了手,人家姑娘那么小就被你叼走了,禽獸啊……”
凌子瀟不用問就知道對方正在翹著腿搖頭晃腦,他低聲道:“既然你如愿見到了,那就照顧著點。”
“嘖嘖,人家才不用我照顧,今天下午她們姐弟倆可是出盡風頭,1800米跑下來沒事人一樣,嘿嘿,你y的眼光不錯喲?!?br/>
“那是當然”
“喲喲,這傲嬌的語氣,嘖嘖嘖……”
趙毅吊兒郎當?shù)暮靡魂囌{(diào)笑,聽得凌子瀟捏了捏眉角,沒好氣道:“好了,你就少在那笑話了,話說回來,你堂堂一個副團跑去給一幫高中生軍訓,是真不打算回來了?”
原本還一臉笑意的趙毅瞬間安靜下來,嘴唇一撇道:“我不回去不更好,那幫人說不定還放鞭炮慶祝呢?!?br/>
趙毅家世代從政,其生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世,后來趙父娶了一個小16歲的妻子,從此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趙毅在家中毫無地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出生后更是被排斥在外。
一次偶然下他得知趙父與繼母早在趙母生前就已勾搭在一起,他內(nèi)心為生母不值,憋屈、憤怒之下離家進入軍營,從此與家里斷了聯(lián)系。
自從軍后,他拋開生死,不要命的沖鋒在前,拼下累累軍功,不到三十歲就已升為副團,若不是年齡在那兒,早就該升正級了。
凌子瀟與他在一次任務中結(jié)識,過命的交情讓兩人情同兄弟,自然也清楚他家里的情況,此刻聽到這話,也是一聲嘆息。
趙毅這么多年都撐下來了,因此,低落的情緒也就一下,很快他坐正身體,語氣嚴肅的道:“子瀟,恐怕林家要有什么大動作了?!?br/>
凌子瀟雙眼一凜道:“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他家最近動作頻頻,與邊界各大勢力都有來往,我的人還查到他們與y國一神秘組織有聯(lián)絡的痕跡?!壁w毅頓了頓又說道:“你知道他們家一貫的德性,若真的與這些勢力勾搭上,只怕對我國不利?!?br/>
“我這邊會跟我父親說一下,林家向來邪性,慣會使陰招,你不要與他們硬碰硬,先密切關注就行,隨時保持聯(lián)系?!?br/>
“好,我這邊會交代下去?!?br/>
“嗯,也注意下白蕓他們的安全。”
話剛說完,電話里就傳來趙毅的大笑聲:“知道了,你心尖上的人,不會讓她少一根頭發(fā)的,哈哈,不過,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
“悠著點,等你到那一天的時候,小心以后我如數(shù)奉還?!?br/>
“哼,我可不像你,你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