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滴隨著腦海里的記憶回憶起許多,許多的過往,有開心的時刻也有幸福的時刻,也有那黑暗的一面。被種種事跡包圍著,不管是前世或今生始終那個人還是自己,最終該自己去解決該去面對的還是要去完成。而卻還不忘師傅臨走前說的那句“他,只有你可以打敗,也只有你可以阻止拯救這片天下蒼生,不管你在何時何地?!?br/>
但或許終究是自己的宿命,即使沒有梵千殤的那一劍步入輪回之道,那一戰(zhàn)終究還是避免不了。雖然對于梵千殤,整件事情如今已得知了真相,但心底地那個傷口似乎只要一想起疼痛感就不斷涌入心頭,和他終究回不去了,雖然已原諒但始終還是有著一道隔閡。
一壺接著一壺酒眼見就快要沒有了,“呵呵,就連酒也不讓喝了,哈哈哈哈?!?br/>
“世間萬物皆有一切的變數(shù),有些事也終究是冥冥之中注定,呵呵?!?br/>
“綾風(fēng),你在嗎?聽說,聽說你已有些時日未出來走走了,要我陪你一起去透透氣嗎?’’帝幽苒從帝燁痕那得知了些許事情,在這皇城之中如今也唯獨剩下帝幽苒與顧綾風(fēng)兩人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好姐妹之稱了。
“呵呵,對哦我差點忘了,如今的你已不再是當(dāng)初的你了?!?br/>
顧綾風(fēng)本是沉浸在回憶之中,被帝幽苒的聲音給帶醒了,差點忘了在皇城里還有這么一個小可愛呢,可是如今聽著這小可愛的聲音變了,變的不再是那個可愛又活潑的她,如今卻是郁郁寡歡這是為了什么呢?
“幽苒,你進來吧?!?br/>
“這......綾風(fēng),你這喝了多少壺酒,你…..’’
一走進來簡直要被整個屋子里的氣味給熏的暈倒簡直不要太撲鼻,慢步走到她的跟前,搶過她手里的酒壺也順便喝了起來。
“我說,小可愛啊,這酒啊你就別喝了啊?!?“怎么,就許你喝我就不能喝了,我何嘗又不是和你一樣的心情呢,雖然大有相同?!?“幽苒,你怎么了?怎么如今這般傷情了?’’
“綾風(fēng),至從我那次大病一場心底不知為何空曠一片,就如有處缺口總感覺空空的,就好像是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般,但這我可以感覺若是記起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一件事?!塾能垩垌由畛恋卣f道。
“既然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就不要多想,如今的你本不該是現(xiàn)在這般的模樣,我想有的人對你而言并未是好事?!?br/>
顧綾風(fēng)在早些日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說了帝幽苒的事情,之前總是覺得奇奇怪怪的為什么一夜之間她卻變成這般模樣,卻忘記了某些事情,就連她最喜歡的洛軒越也不記得,而唯獨誰都可以記起卻是唯獨忘記了洛軒越,甚是可疑,若是顧綾風(fēng)沒有猜錯的話此事跟他脫不了干系,或許另有隱情。
“哎,好了綾風(fēng),我們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倒是你沒想到我能夠有幸認(rèn)識你,曾經(jīng)滄瀾最厲害的強者?!?br/>
“你太抬舉我了,曾經(jīng)是曾經(jīng),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雖說是輪回但最終還只是輪回,世間都在變,或許我也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自己了吧?!?br/>
“不過說真的,我還真挺羨慕你的......’’
兩人一人一口酒,一人一句心聲,整整在屋子里待了一天,顧綾風(fēng)看帝幽苒喝的幾乎已經(jīng)起不來了,于是把她兩手用力拖到了床上,一臉嫌棄的說道“哎,我的嗎呀,這個小可愛怎么這么沉,平日里也沒見吃多少啊,呼呼……’’
把她安頓好了之后,就在顧綾風(fēng)要走的時候帝幽苒說了夢話一手拉住了顧綾風(fēng),“不要,不要傷害她,不要?!?,
就在帝幽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想肯定不是夢,想必是另有原因,于是拿起她的手用神力細(xì)細(xì)朝她探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的體內(nèi)多了一處禁制,而這處禁制的氣息無比的熟悉。?“禁制,這丫頭身上竟然多了這么一處禁制,難怪….不過這會是什么禁制怎么如此熟悉呢?’’
顧綾風(fēng)管不了那么多,便試著去幫她解開這道禁制,就快要解開的時候卻被那道禁制給傷著了,被擊的連倒退了兩步。
“好強修為的禁制啊…..噗噗噗噗.....’’
可是有一點顧綾風(fēng)卻不知道的是,在她強行幫帝幽苒解開禁制的時候驚動了洛軒越,而洛軒越在暗地里增加了步少的內(nèi)力,這才讓顧綾風(fēng)占了下風(fēng)。
“哼,顧綾風(fēng),我好不容易下的禁制,你哪是那么輕易就能解開的,哼…’’
至從梵千殤與顧綾風(fēng)從玄霖山離開之時兩人就在未見過一面,就算見到了也只是眼神會意一眼,并未多說任何一句話。
“綾風(fēng),我…我’’
“有什么事?沒有事的話我先走了?!?br/>
“哎.....等等綾風(fēng),我馬上就要離開皇城了,我能和你說幾句話么?’’
“你要離開皇城?’’
“嗯對,天罰遇上困境了,雖說我恨師傅但畢竟天罰是我的家鄉(xiāng),所以必須得回去?!?br/>
“也好,那….那你自己當(dāng)心點,保重。’’
“你也好好照顧自己,如今你記憶已經(jīng)蘇醒,封印已解,必定有些人心里難免會蠢蠢欲動,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我也沒有資格請求你的原諒,我梵千殤不管在何時只要你一句話,我會盡力幫你?!?br/>
說完梵千殤轉(zhuǎn)身往出皇城的方向走去,當(dāng)聽見他的這一句話時,心底不知為何心軟了,多想與他說:其實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但是每每想起那一劍卻原諒不起來,或許這個結(jié)永遠(yuǎn)都無法解開了。
“其實當(dāng)初也怪不得他,他也是受害者?!蝗簧砗蟮蹮詈鄢霈F(xiàn)了,看著梵千殤的背影說道。
“不管他是否有意,但他始終還是信了他師傅的話,所以你就不必替他多說什么了,你知道的我決定的事情無人能改。’’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聽你的便是。’’
帝燁痕寵溺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令自己前世今生都癡迷的女人,兩人緊緊相擁,似乎不想松開,怕一松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分離。兩個人身上都背負(fù)這不一樣的包袱,也不得不去承擔(dān)。
“燁痕,你說我們以后也會像如今這般對嗎?’’
“是呀,我們會永遠(yuǎn)這樣一直下去,不分離。’’
“你知道嗎,每當(dāng)我想起前世的種種,想起你為了我被..........’’
“噓..............’’?話未說完就被帝燁痕用手指輕輕放在她的嘴唇輕聲“噓.......’’的一聲,又說道“好了,我答應(yīng)你我會好好的,你放心不會重蹈覆轍的,你就好好安心的靜養(yǎng),勿要想太多,不管發(fā)生什么有我在?!?br/>
看著他此時的表情,和之前的表情神情幾乎是一摸一樣的,那時他離開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正是因為這個表情所以顧綾風(fēng)心里又更擔(dān)憂了,雖然他身為太子無人能對他怎么樣,但畢竟還有洛軒越,還有一個帝天逸,這兩個人遲早有一天會聯(lián)手。
“好,我不胡思亂想了,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雖說你如今身為太子但有的人有的事不得不防,比如說帝天逸,還有藥王?!?br/>
“哈哈,你這么擔(dān)心我啊,’’
“哎呀,正經(jīng)點,我說正經(jīng)的,’’
見他這般不正經(jīng)樣,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令她跟擔(dān)憂,心底早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會在讓那些事情在重演。?而帝燁痕心里也看出了顧綾風(fēng)的擔(dān)憂,雖然有些人他心底有數(shù),但有一點不明白的是,她為何會提到洛軒越呢?
洛軒越身為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不管怎么樣應(yīng)該都不會和帝天逸那般,但既然是顧綾風(fēng)有意提醒,絕對不是空穴來風(fēng),于是便對洛軒越開始產(chǎn)生了懷疑,便命人去查探洛軒越。?永嘉殿中,帝燁痕一邊看著奏折一邊眉頭緊促,越想心里越是不對勁。
“渝霖,有件事情需要你秘密去辦?!?br/>
“主上,請說?’’
“你去查一下有關(guān)于洛軒越藥王的所有事情以及他的父母,家境情況我都要知道,還有近期也密切關(guān)注下,有什么立即向我匯報?!?br/>
“查藥王?藥王的事情主上你不都是一清二楚的嗎?’’渝霖沒有想到自家主子會想到去調(diào)查藥王便好奇的問了起來。
“我讓你去查你就去,哪那么多的問題?!?br/>
帝燁痕沒好臉色的看著渝霖兩眼一瞪,渝霖便屁顛屁顛地往外走去。?雖然心里還是對他存有一絲疑心,如今仔細(xì)回想起太多的事情,關(guān)于自己身邊的人都是那么的巧合,難道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就在顧綾風(fēng)破封印的那晚,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而這個背影正是與洛軒越是那么的相似,他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綾風(fēng)的房間,但絕對不是巧合。
轉(zhuǎn)眼間,時間過的非常快,一眨眼眼看就要漸漸轉(zhuǎn)涼,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突然天空中飄起了一陣雪。雪是那么的雪白透徹,就如人的內(nèi)心一樣明亮干凈,沒有被任何世俗感染,用手去觸摸著卻是不一樣的感覺。?披上厚厚的外套往外走去,碰見了瓊漓悅,
“顧綾風(fēng),沒想到你也喜歡在雪地里般行走?!?br/>
“是啊,如今任何事就猶如這雪般的變化,你說對嗎?’’
“哈哈,身為我穹雁的女王殿下怎么變的如此感嘆,這可不像你?!?br/>
“是嗎?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是怎么樣的?’’
“我想答案的話你自己是心里清楚的,我說的對嗎?’’?說完瓊漓悅沒有說什么,只是哈哈大笑了一聲走在顧綾風(fēng)的前面,雖然說有些事情顧綾風(fēng)沒有提到卻瞞不過她穹雁公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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