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礦脈開工后,鍛造鐵爐的數(shù)量也增加了一倍,隨著產(chǎn)量的提高,蒼鷹武館古煉鎮(zhèn)上的店鋪數(shù)量,已經(jīng)到達了十二間。外地來古煉鎮(zhèn)采購兵器的商家絡(luò)繹不絕,來者大多數(shù)都是奔著蒼鷹武館的店鋪而來,一時間蒼鷹武館幾乎壟斷了古煉鎮(zhèn)上的兵器生意。?
王家也不知從何處請來了一個冶煉師,只是仍然是一級冶煉師,他們和震天武館的兵器在古煉鎮(zhèn)價格極低,利潤少得可憐。后來實在沒辦法,他們只好把兵器運出古煉鎮(zhèn)以外的地方,低價銷售,勉強維持。?
隨著蒼鷹武館的生意的興起,王泉就整天皺著眉頭,把身邊的人罵了個夠。這天,他正陰沉著臉坐在大廳里沉思,一個弟子端著茶水悄悄進來,見王泉一臉晦氣的樣子,心里緊張,手一抖,茶杯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那弟子大驚,臉『色』蒼白,不等他俯身收拾,王泉一腳就把他踢出了門外。那弟子一聲慘叫,顯然受傷不輕,王泉罵道:“沒用的東西?!?
那弟子“哎呦哎呦”聲不止,就聽一個冷峭的聲音叫道:“還不快滾,不想活了?”?
他抬頭一看,正是王可菲,當(dāng)即捂著傷處,一瘸一拐地跑遠了。?
王可菲走進大廳說:“爹,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個蒼鷹武館嗎?不如干脆找機會殺了張陽,就什么事都解決了?!?
王泉搖搖頭說:“張陽和司徒云在一起,很難同時擊斃他們兩個人,更何況張陽還有金睛鵬,很難下手?!?
王可菲眼珠一轉(zhuǎn),笑著說:“震天武館比咱們還慘,要不咱們這樣……”?
說著,低聲在王泉耳邊耳語幾句。?
王泉點點頭,說:“好,不愧是我的女兒,夠狠夠辣,就這么干。”?
新店鋪開張不久,王總管報告說,生意出奇的好。王小夕也很機靈,干活又能吃苦耐勞。店鋪的伙計們每月都能拿上一個金幣了,各個都很滿意。?
張陽暗暗好笑:王總管的積極『性』當(dāng)然高了,他現(xiàn)在每月可是五十個金幣的待遇,自然盡心竭力了。?
張陽和哈鐵自然和老人住在一起,在張陽的指導(dǎo)下,哈鐵的鐵背混元功進展很快。這天晚上,幾位老人和張陽哈鐵坐在一起聊天。哈鐵的母親一直贊嘆張陽能干,才一年的時間,大家就能穿上絲綢錦緞,吃上豐盛的食物,這都是張陽的功勞。?
張陽的母親也甚是欣慰,吃穿好了倒在其次,張陽本領(lǐng)長進快,這更讓老人開心。?
一年多來,難得有這樣的相聚,幾個人聊了很晚才休息。?
午夜的時候,張陽正在安睡。突然,遠處傳來呼叫救火的聲音,聲音慌張雜『亂』。張陽翻身躍起,來到院子里,遠處的天空都被映紅了。張陽立刻飛升上房,見整個古煉鎮(zhèn)里,有十幾處火光沖天。?
這時,負(fù)責(zé)巡夜的弟子奔過來報告:鎮(zhèn)里多處失火。?
張陽凝神細看,心頭一震,那十幾處火光所在位置,竟是蒼鷹武館的十幾間店鋪。一夜之間同時起火,那根本就不用問,必定是有人故意放火。?
此刻,哈鐵也搶了出來,在院子里叫道:“怎么回事?”?
張陽一躍落地,叫道:“跟我來?!?
司徒云也來到武館的演武場上,見到張陽問道:“怎么回事?”?
張陽說:“有人放火燒了咱們的店鋪,我去看看。你帶人守衛(wèi)在武館里。”?
司徒云點頭答應(yīng),命令道:“傭兵第一二三小隊守衛(wèi)武館,第四五小隊跟隨張陽出去巡查?!?
張陽和哈鐵出了武館大門,張陽命令道:“各人全神戒備?!?
眾傭兵拔出刀劍,跟隨在張陽身后,一起朝著最近的火光處奔去。那里正是蒼鷹武館最大的店鋪,此刻店鋪已經(jīng)被火焰包圍了。更嚴(yán)重的是,火焰蔓延把旁邊的一間民房引燃了。?
由于那間民房很小,很快就被火焰吞沒。屋門處也被燒得塌架了,火焰封住了門口。屋外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男人。他胸口中刀,渾身浴血,顯然已經(jīng)死了。?
一個年青的『婦』女要向屋子里沖去,屋子里隱約傳出嬰兒的哭聲,旁邊有幾個『婦』人拼命拉著她。?
那『婦』女撕心裂肺地哭叫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還在里面……”?
那么大的火焰,誰敢進去?進去也是一個死。?
張陽命令道:“所有人救火?!?
傭兵們立刻收起刀劍,加入救火隊伍里。?
張陽深吸一口氣,沖向小屋。?
有人叫道:“別去,太危險了,會被燒死的?!?
張陽哪顧得理會他們?調(diào)動紫環(huán),運起精英之魂在體外運轉(zhuǎn)一周,全身上下,立刻被一層薄冰所籠罩。張陽一腳踢開大門,身形一晃,進入小屋里面。?
救火的人們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一個大活人,忽然間就滿身薄冰,實在是夠神奇。?
人們『揉』『揉』眼,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有人叫道:“他是張陽,難怪那么大本事,這下好了,孩子有救了?!?
屋子里面的情形更糟,煙霧彌漫,幾乎喘不上氣來,火焰毒蛇般『舔』著木質(zhì)的框架,發(fā)出噼噼啪啪的燃燒聲。?
張陽尋著哭聲,發(fā)現(xiàn)一個嬰兒跌落在地上,幸好煙霧火焰還未傷到他。?
張陽一躍來到他身邊抱起他后,也不回頭,身體急速向后縱躍,從窗子里倒飛而出,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那『婦』女沖過來,接過自己的孩子,看看孩子沒有受傷后。跑到丈夫身邊,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推搡躺在地上的丈夫,只可惜他丈夫再也不能站起來了。?
那『婦』女的情緒從驚恐,害怕,丈夫慘死的哀傷到孩子失而復(fù)得,一系列巨大的情緒落差,讓她的心里承受不住了,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她瘋狂地哭叫著,推搡著地上的男人:“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你看看,你看看,孩子好好的啊……”?
原來她男人聽到外面有動靜,就穿上衣服去外查看,她也跟著出來。結(jié)果他男人看到有人放火,就叫了起來。一個黑衣人撲過來罵了一聲,一刀把他砍倒。這『婦』女嚇得一跤跌坐在樹后,渾身『亂』抖出聲不得,她也因此僥幸逃得一條『性』命見到如此慘象,旁邊的人們無不黯然落淚。?
哈鐵不忍再看,扭過頭,低低地罵道:“王八蛋,老子饒不了你們?!?
張陽一咬牙,叫道:“店鋪里還有人嗎?”?
一個伙計驚魂未定,嘴里磕磕巴巴地說:“有、有……三……三個?!?
張陽不等他說完,身形如同大鳥一般,疾撲店鋪大門。哈鐵緊跟在他身后,隨著轟然巨響,大門被張陽震碎,兩個人一起沖進了店鋪。?
剛進門口,就見兩個伙計就躺在大門下,胸前各一個深深的傷口,鮮血流了一地,此刻已然生死不知了。哈鐵提起他們,飛身出了店鋪,把他們放在地上。?
張陽在柜臺前面,看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側(cè)臥在地上,他心中一動。只見他瘦弱的胸膛上,還『插』著一把單刀。刀尖穿過后背,鮮血灑滿了全身,雙眼無神,嘴唇微微顫抖,氣息微弱已極,那正是王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