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潛入到這里,那就說明你應該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
宇智波佐助站立于路燈之上,彷如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氣勢如虹,輕蔑的俯視下方的許凡,嘴角上揚,不由浮現(xiàn)出一絲輕笑,“就算是再怎么無知的白癡,也應該知道宇智波這個姓意味著什么?!?br/>
“面具小子?!?br/>
盡管佐助的態(tài)度有些囂張,但身為天才忍者的他,卻一直在觀察許凡的身高,反應,裝扮。
忍者。
“哼?!弊糁焐侠浜咭宦暎睦飬s不由呢喃起來,“正好借這次機會熟悉下那招,我來陪你玩玩吧。”
沒有人比自己更懂宇智波一族,也沒有人可以在宇智波一族面前全身而退。
“擅自跑到這種地方,是你此生最嚴重的錯誤?!?br/>
語畢的瞬間,佐助手上赫然多出來四枚手里劍,速度快到讓人看不清他的動作。
嗖嗖嗖——
四枚手里劍一齊沖向許凡,卻又規(guī)避掉了要害,瞄準了對方的腹部,以及手腳。
很明顯,佐助是在試探。
作為最后一個背負宇智波一族名號的男人,作為一定要向那個男人完成復仇的男人,佐助自認為自己可以將一切做到無懈可擊。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看到自己的出手,對方暴露于般若面具的雙眼連眨都沒有眨一下,整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彷如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無聊?!?br/>
佐助又是一聲冷哼,對許凡的表現(xiàn)顯得極為失望,他本以為,敢于深夜闖入宇智波一族領(lǐng)地的家伙,多少會有點本事。
如果可以的話,正好可以用來測試自己的新招式。
然而和那些白癡下忍一樣,他連反應,躲避自己的攻擊都無法做到。
“結(jié)束了,可憐又悲慘……”
話音突然戛然而止,佐助的雙眼也瞪得老大。
噔噔噔!
四枚手里劍全部穿過許凡,釘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而他依舊站在那里,連動都沒有動。
不過事實的真相卻是,在佐助暴露出自己的敵意之后,許凡便直接召喚了自己的鬼神。
殘影之凱賈!
按理來說,這個技能應該是在鬼泣進行前沖之時,才會獲得一定時間的無敵狀態(tài),然而許凡所身處的并非刻板又需要平衡的游戲,而是真實的世界。
作為火影世界唯一的鬼泣,唯一掌握鬼神之力的存在,他可以命令凱賈做任何事。
而在佐助視角中,這無疑成為了難以理解的一幕。
不過,站在路燈上的人,可是宇智波佐助!
“呵呵。”
“有趣,現(xiàn)在的你,恐怕心里已經(jīng)在為躲避掉我的攻擊而沾沾自信了吧,不過很可惜,我和那些白癡忍者不同?!?br/>
佐助雖然心里驚訝不已,但表面卻談笑風云。
特別是和鬼人再不斬,天才少年白交手之后,佐助明白,忍者之間的博弈,并非只有實力上,情緒,智謀,全都是在關(guān)鍵時刻分出高低的重要因素。
甚至佐助覺得,那個面具就是證明自己觀點的證據(jù)。
事實的真相卻是,現(xiàn)在的許凡有些無語。
他本以為,佐助在見到凱賈的力量之后,會認為到雙方之間的差距,從而撤退。
和再不斬交手之后,膨脹了嗎。
“不說話嗎?!?br/>
佐助內(nèi)心暗道,特別是在見識到了對方的手段,他覺得眼前的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沉穩(wěn)的多。
說不定,對方真是有備而來。
雖說宇智波一族被滅之后,木葉的忍者轉(zhuǎn)移了相當多的財產(chǎn),但還是有一部分遺留了下來,就連那些暗部的忍者都沒有找到。
想到這里,佐助不由多思考出了一種可能性。
難道……
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面具小子,其實也是暗部的人?
仔細想想,暗部忍者便經(jīng)常佩戴面具,在暗處活動。
“這個家伙……是盯上了那些東西嗎?!?br/>
佐助不由滾動了一下喉嚨,他覺得自己距離答案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不過……
只要對方?jīng)]有表明身份,自己就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沒錯,只要在“不知情”的條件下解決對手,就算是木葉的高層也不好說什么。
最重要的是,自己可是要復仇的,用暗部來測試自己的器量……
“該死的?!?br/>
越發(fā)想下去,佐助心里不由有一絲忐忑,是了,什么下忍游戲,什么同伴,他才不在乎那些東西,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向那個男人復仇!
可是,無論是村子外面也好,還是村子里面也罷,總是有白,面具小子這樣的天才。
不知道為什么,佐助突然有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心情。
緊接著便是殺心自起。
咚!
佐助從路燈上一躍而起,沙塵向著四周散開,在形成煙霧的同時,他的雙眼赫然由黑轉(zhuǎn)紅,并在瞳孔的邊緣浮現(xiàn)出了勾玉。
寫輪眼!
只有宇智波一族中的天才才可以開啟的血繼限界!
勝負已分!
“等等……”
在佐助的認知當中,無論許凡使用了什么樣的手段,都必然是忍術(shù)的一種,哪怕它再玄之又玄,也逃不掉自己的雙眼。
可是現(xiàn)在,他卻無法在許凡的身上看出任何查克拉的流動。
這怎么可能?
嗖嗖嗖——
又是四發(fā)手里劍向著許凡襲去。
咚咚咚!
又是相同的結(jié)果!
“這怎么可能……”
不夸張的說,在這一瞬間,佐助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打擊感。
對方到底做了什么,又是怎么做的,自己完全是一無所知,而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對方看上去和自己是同齡人!
在木葉,竟然有比自己更加天才的存在,并且還加入了暗部!
自己之前到底都在干什么?
難道是在玩嗎?
“無……”
就在佐助終于露出震驚的表情之時,一直沉默的許凡才第一次和他進行了對話。
“趣?!痹S凡說話同時,向后退了一步,順手撿起了地上的一根樹枝。
“你……你要干什么?”佐助見狀,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然而這次,許凡卻沒有回答這句話,他只是將樹枝置于胸前,彷如在說……
對付你,用這個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