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閣下怎么稱呼?耶律洪基也不再去理正為了金銀布帛激動的眾人,而是走到趙允讓跟前想和趙允讓攀談一下。
在下撒哈林。趙允讓不知道耶律洪基為什么突然找上他,不過他又看了看眾人的表現(xiàn)心中馬上了然。
很高興認識你撒哈林先生。在這種情況下耶律洪基倒也不能多說什么。
我也是。趙允讓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并在不經(jīng)意間將一股陰寒真氣打入了耶律洪基體內(nèi),這道陰寒真氣一進入耶律洪基體內(nèi)立刻開始侵蝕他的心脈。如果趙允讓需要這道真氣可以馬上爆發(fā)要了耶律洪基的命,就算趙允讓并不讓其爆發(fā)耶律洪基也便只剩七天壽命了。
好了,這是贖你的條件,你看看沒什么問題吧,如果沒有問題那就趕緊簽了。阿骨打拿了張羊皮紙過來,讓耶律洪基簽字畫押。
好的,沒問題。耶律洪基很爽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好,塞黑拿著這張紙去契丹人那邊要錢。阿骨打看了看覺得沒有什么不妥,就將羊皮紙交給了手下的一個心腹讓他去要賬。
把這人收押,也不要太過為難于他。劾里缽一句話算是將今天這事敲定了。
兩個女真族人將耶律洪基押到了一處帳子中關(guān)起來,本來劾里缽想把他關(guān)到平日里族人犯錯所關(guān)的山洞里,但是后來一想耶律洪基就是錢呀,萬一磕了碰了多不好。
撒哈林兄弟,你對這個人怎么看?待耶律洪基被帶下去后,劾里缽也恢復(fù)了冷靜,于是便請教起趙允讓來。
我看那人不一般,在遼國的地位一定很高,而且他姓耶律這耶律在遼國可是國姓,也許他是個皇親國戚也說不定。如今我們已經(jīng)得罪了他說不定會招來什么災(zāi)禍,我們女真族正值發(fā)展之機或許此舉會對我們不利呀。趙允讓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
說得對呀,我現(xiàn)在也有些擔心,一看他那是金錢如糞土的樣子就知道他必定是有身份的人。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咱們女真族倒也不怕他們,再說現(xiàn)在咱們族人的實力大增還怕什么。劾里缽豪氣地說道,倒是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我覺得咱們還是應(yīng)該謹慎一點為好。趙允讓摸不準劾里缽的意思只能順著說下去。
你先下去吧,我在考慮一下這事。劾里缽擺了擺手示意趙允讓退下。
那屬下告退了。趙允讓慢慢退了出去,現(xiàn)在的劾里缽野心不小,架子大了起來。
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耶律洪基還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待趙允讓走后劾里缽眼中突然爆閃出兩道精芒。
族長,遼國的人說讓咱們押著人去燕子坪,在那里一手交人一手交錢。塞黑對著劾里缽恭敬地道。
阿爸,這恐怕有詐呀。阿骨打提醒道。
無妨,塞黑你帶上五百勇士去將財物運回。劾里缽擺了擺手似乎不以為意。
是,族長。塞黑領(lǐng)命便押著耶律洪基走了,趙允讓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突然趙允讓靈光一閃,是人數(shù),人數(shù)絕對有問題。五百勇士運這么點東西需要動用五百勇士,要知道這女真族的五百勇士只要運用得當打遼軍兩三千還是可以的。這明顯不科學,就算是劾里缽掉錢眼里了他也不會這么做的,那就說明肯定有什么他不知曉的行動。
看來劾里缽還是沒有完全信任我啊。趙允讓心中想道。
大概一個半時辰之后,塞黑帶著人馬和財物凱旋歸來。女真族舉族前去歡迎,趙允讓敏銳地發(fā)現(xiàn)這五百勇士少了小一百人,而且活著的多都帶著傷。不僅金銀財寶帶回來上百箱足足裝了滿滿二十多輛牛車,還趕回來大量的牛羊馬匹。
這是?趙允讓疑惑地看著劾里缽問道,心中不禁想道:收獲這么豐盛莫不是搶了遼營。
呵呵,撒哈林兄弟不必疑惑,這次的行動是一次秘密行動,沒有告訴你也是怕走漏了消息。劾里缽笑呵呵地向趙允讓解釋道。
那這些金銀財寶是?趙允讓還是有些不大明白,就耶律洪基許諾的那點金銀布帛怎么可能有上百箱呢。
這兄弟你就有所不知了,你昨天說那耶律洪基可能是皇親國戚,但是你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劾里缽故作神秘地問道,趙允讓心中一驚沒想到劾里缽竟然知道耶律洪基的身份,不過表面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他就是當今遼國皇帝呀,就哪點贖金哪夠啊,我這才讓塞黑他們?nèi)ザ嘁诵┗貋怼R膊坏融w允讓答話劾里缽就說出了答案,趙允讓有了一瞬間的失神,他發(fā)現(xiàn)他的計劃竟然被打亂了,不過又想了一下大方向上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便釋然了。
那耶律洪基?趙允讓比較關(guān)心耶律洪基的下場。
當然是死了,若不是塞黑去劫了遼營哪里來的如此多的金銀財寶牛羊馬匹呢?劾里缽肆無忌憚地說道,還真被趙允讓猜著了。
那遼人那邊怎么處理,萬一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趙允讓也沒想到劾里缽的膽子這么大竟然敢直接打殺遼國皇帝,皺著眉頭問道不過還沒等他說完便被劾里缽打斷了。
無妨,或許他們還要感謝我們也說不準。劾里缽顯得十分淡定,很顯然這事情他是經(jīng)過精心策劃才敢實施的。
哦?這怎么說?趙允讓真的被劾里缽給弄糊涂了,你殺了人家的皇帝人家還要反過來感謝你,只要沒瘋誰也不會這么做。
這就是兄弟你有所不知了,他們遼國現(xiàn)在正處于內(nèi)亂時期。那南院大王楚王和皇太叔趁著耶律洪基出外打獵這段時間兵發(fā)上京意圖奪權(quán),現(xiàn)在遼國自己都自顧不暇,況且他們的皇帝現(xiàn)在死了那就更加是一盤散沙了。若是楚王和皇太叔奪權(quán)你說他們會不會感謝我們殺死了耶律洪基呢,呵呵,不用擔心。劾里缽似乎對于一切都了如指掌,趙允讓越聽心越驚,真是沒想到女真族在遼國竟然還有探子。趙允讓心中暗道不好,若是他們在宋朝也有探子的話,那自己的身份豈不是要暴露,不行一定要快點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以絕后患。
遼國的局勢動蕩不安,如今我們女真又得到了如此多的財寶,更可以厲兵秣馬。待遼國最虛弱的時候,便是我們女真勇士南下之時,先吞大遼再滅大宋,一統(tǒng)天下豈不快哉?劾里缽有些瘋魔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趙允讓的面如此明確地表現(xiàn)自己爭奪天下的雄心壯志。
族長真是深謀遠慮雄才大略。趙允讓順手拍了拍馬屁,聽到這話趙允讓稍微放心了一點,這是劾里缽在試探他又何嘗不是在敲打他,不過這就說明他的身份問題暫時還是沒有暴露的。
哈哈。聽到趙允讓這話劾里缽也是開懷大笑。
數(shù)日后,上京。
皇太叔耶律重元正坐在代表了皇帝的椅子上對誓死不效忠他的人進行威脅和利誘。
耶律重元,你這亂臣賊子,想要我臣服你做夢吧!一位老而彌堅的耶律洪基死忠指著龍椅上的耶律重元大聲說道,抬起的右手因為怒火攻心而顫抖不已。
老大人何必呢?那耶律洪基倒行逆施弄得民不聊生,我耶律重元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真正的天子,理應(yīng)繼承大統(tǒng)才是?;侍宕罅x凜然地說著。
哼,你如何能如此恬不知恥,皇上在位時百姓安居樂業(yè)何時有民不聊生之說,而且我們大遼在皇上的帶領(lǐng)下也是日益強盛,你這亂臣賊子怎敢自封為天命之人,咳咳。那位大人義憤填膺地說道,不過奈何年事已高說著話便突然咳嗽不止。
老大人年事已高身體抱恙,我認為大人已經(jīng)不適合再擔任如此高位了,那就讓大人即日告老還鄉(xiāng)安心養(yǎng)病吧。耶律重元也真是個自演自嗨型的業(yè)余演員……
你……你……老大人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其他人則是低頭數(shù)螞蟻無一敢答話的。
來人,摻老大人回去休息。說著耶律重元揮了揮手,兩名侍衛(wèi)立刻進殿就要將那位大人扶走。
報。正在此時殿外傳來一聲高喝,耶律重元心中一沉不知道這次是好事還是壞事。
報告皇上,有耶律洪基的消息傳來。來人進殿后馬上跪倒。
據(jù)前方線報,耶律洪基幾日前被曾被擒入女真部落,后來在贖人的過程中雙方爆發(fā)沖突。耶律洪基已在此次沖突中斃命。話音落下整個大殿上落針可聞,眾人聽到這消息是各有各的心思。
哈哈。耶律重元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耶律洪基呀你終于是死了嗎?那還有什么可以阻止我拿到天下呢?
嗚呼,皇兄慘死女真蠻族手中,但本王念國不可一日無君,特遵天命登得大寶,平叛女真反賊。朕受命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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