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去,難道就這么等著三國開戰(zhàn)?”唐月一語出驚人。
“什,什么意思?”夜聞看著唐月問。
“我懷疑那行刺的人都是一伙的。若不然,就是受同一人指使?!碧圃抡f。
“那么……你是要……”
“那么我就去把這個(gè)誤會(huì)解開。畢竟,這漁翁之利可不是這么好坐的?!碧圃鹿雌鹨唤z邪笑。
……
兩日后,翼國皇宮——
“廢物!告訴你們,若你們治不好皇上,那么就等死吧!”皇上寢室內(nèi),一陣怒罵聲傳出。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一群太醫(yī)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
突然“太子殿下,外面有一人說是可以治好皇上的病?!碧O(jiān)甲進(jìn)來說。
“什么?那還等什么?還不快宣那人進(jìn)來!”南宮天圣說。
“不用了。我已經(jīng)進(jìn)來了?!蹦蠈m天圣話剛落,唐月就進(jìn)來了。
“是你。”南宮天圣防備的看著唐月。
“是我?!?br/>
“哼!你還真是大膽,本太子還沒有發(fā)兵,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來人把她給本太子拿下!”南宮天圣抬手,以示周圍的人動(dòng)手。
“慢著。這么著急干什么?不如聽我把話說完在動(dòng)手也不遲?!碧圃滦χf。
“說什么?遺言嗎?”南宮天圣好笑的看著唐月。
“若我說,我能解你父皇身上的毒呢?”唐月微微偏著頭看著南宮天圣說。
“你說什么?”南宮天圣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貝。
“天下之勢無非久合必分,久分必合?,F(xiàn)在三國表面上看起來很和諧,但是暗地里僵持的也差不多了,隨時(shí)都有可能挑起戰(zhàn)爭。所以,三國之間其實(shí),需要只是一根引火線而已?!碧圃侣呱锨啊澳闶翘樱?,明白我的意思,對(duì)吧?!?br/>
這次南宮天圣主動(dòng)倒是給唐月讓了路。是沒有錯(cuò),作為太子,再怎么好色無能,三國之間的局勢怎么都該懂。
唐月走到南宮皇帝的床前,探探脈,眉頭皺起,問:“這是昏迷的第幾天了?”
“第五天?!?br/>
“五天了啊……”唐月小聲的像在自言自語。
“吶,我問你們?!碧圃罗D(zhuǎn)過頭問那跪在地上的太醫(yī)們“你們皇上這五天是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呼吸順暢,全身上下完全找不出一絲的問題,完全就像是他只是太過勞累,睡過去了?”
“是,是沒有錯(cuò)!”一群太醫(yī)連忙點(diǎn)頭。
“果然是這樣?!碧圃掠衷凇白匝宰哉Z”。
“其余人先出去。南宮天圣你留下?!碧圃侣牶?,說。
“你們先下去?!蹦蠈m天圣揮揮手。
“夢寐?!笨粗嘤嗟娜硕纪讼铝?,唐月就直奔主題。
“夢寐,那是什么?”
“一種可以說是無解的毒藥?!?br/>
“你說什么?!”南宮天圣怒視唐月。
“我是說‘可以說是無解’,又沒說‘是’無解。”唐月說。
“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宮天圣很快的冷靜下來。
“夢寐的解藥其實(shí)就是中毒者的意志。中了此毒后,會(huì)昏睡七天,這七天中毒者沒有任何不良反應(yīng),但是卻吃不下任何東西和喝不下水。你說,一個(gè)人若是七天七夜不吃東西和不喝水,會(huì)怎么樣了?當(dāng)然若那人挺過來了,就可以蘇醒,毒也就解了?!碧圃陆忉尅!安贿^這個(gè)人還真是‘用心良苦’啊?!?br/>
“怎么了?”
“南宮皇帝中了兩種毒。這毒若是不解,兩種毒一起發(fā)作,這人是必死無疑。但是,若解了其中一種,那么,這藥就會(huì)和第二種融合,變成夢寐。不解就是死,解了就是等死。呵呵。”唐月拿起一張紙?jiān)谏厦鎸懽?。“不過還好,這樣的話,夢寐不光藥性減弱了,還稍微的改了一下藥,就連解藥也可以制造出來了?!?br/>
“給,按照上面的,讓人去抓藥吧?!碧圃掳鸭堖f給南宮天圣。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