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衡把她抱到了醫(yī)務(wù)室,校醫(yī)詢問了她的情況,皺起了眉頭,“你痛經(jīng)那么厲害,還去參加跑步,要不要命?。磕氵@樣對待自己的身體以后難懷孕生孩子的。”
話雖這樣說著,可還是給她倒了一杯姜糖茶,囑咐了幾句就走出了休息間。
休息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季以衡斜靠在窗邊,靜靜盯著她。
“剛剛,謝謝啊?!绷种π睦锾鸬南竦暨M了蜜罐,在里面徜徉了一番。
“不用,應(yīng)該做的?!?br/>
林枝嘗到了這話語間的一絲貓膩的味道,她奸笑著勾了勾食指,季以衡聽話地走了過來,林枝仰頭,“應(yīng)該做?你是我的誰?”
眼神迷離,挑逗著看著眼前的男生。
下一秒,季以衡俯身,雙手撐在膝蓋上,離林枝又近了些,突然,額頭惡作劇地敲了敲她的,林枝一瞬間有些懵他這忽然的親昵,只聽他說:“你說我是你的誰,那我就是了?!?br/>
然后,側(cè)頭吻住了林枝。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在醫(yī)務(wù)室的休息間,小季以衡和小林枝在一起了。
那是當年最熱的一天,兩顆火熱的心碰撞在了一起,熊熊燃燒。
季以衡的生活作息沒有變,依舊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林枝來找他的次數(shù)增多了,不一樣的是,以前的林枝在有人的時候會在窗外找季以衡,現(xiàn)在的林枝直接光明正大的進教室了,當然是指自修課的時候了。
這引起了班里一些人的不滿,特別是以前暗戀過季以衡被他無情拒絕的一個女生蔣靜。蔣靜是一班的數(shù)學課代表,課間她發(fā)作業(yè)本的時候林枝拎著兩袋水果走了進來,一袋給了沈其琛,另一袋則給了季以衡。
“喲,這不二班的小交際花嗎?來我們班雨露均沾???要不要臉?”話說得很難聽,林枝卻沒生氣,反而輕松一笑,“關(guān)你屁事?”
見季以衡皺眉,她沒有說出很難聽的話,和季以衡招招手就走出去了。
沈其琛站起來,語氣不滿,“蔣靜,你不要太過分?!?br/>
蔣靜有些生氣,怎么沈其琛還幫她說話了,她剛想反駁,卻被后面更陰的一道聲音生生止住,她感到背后汗毛豎起。
“蔣靜,再被我聽到一次你說林枝的壞話,我會把你拆碎。”
教室里頓時鴉雀無聲,靜的沒人敢喘大氣。
“她是我的女朋友?!?br/>
說完這一句,他低下頭將林枝給他的一袋新鮮的水果認真打了一個結(jié),放到了旁邊,做起了作業(yè),仿佛剛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三個年段都知道季以衡和林枝在一起了,可詭異的是,沒人捅到老師那里。
林枝不想林城知道他和季以衡的關(guān)系。當時單純的林枝是這么想的,如果袁美心沒有和林城結(jié)婚,她其實可以和季以衡好好在一起下去。
季以衡特別寵林枝,特別依賴林枝。
他嘗到了愛情的滋味,他灰暗的世界,林枝闖了進來,他像著了魔地無數(shù)次吻著林枝,在夜晚的小樹林里,在無人的樓道上,在晚自修人都走光了的教室里。
第一次和林枝做愛,是在季以衡家的天臺上。
傍晚的天臺,林枝反跨坐在季以衡的腿上,雙手環(huán)住他的頭,忘我地擁吻著,落日金色的余暉灑在他們的身間,像一幅美輪美奐的剪影畫。
不知什么時候,林枝褪去了底褲,季以衡皮帶的扣子啪的一聲打開,生澀的進入,兩個人痛并快樂,額間的細汗冒出,季以衡溫柔地親去她臉上的汗珠,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嘴里不停地喚著林枝,林枝,林枝........
良久,有股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滴下,季以衡抱住精疲力盡的林枝,親吻著她的耳尖,他說:“林枝,我愛你。你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