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深深美美地睡了一覺,一大早便獨自去了工作室,整棟寫字樓就深深一個人,深深一如既往的打開電腦,泡了杯咖啡,然后坐在沙發(fā)上看起書來,最近她正在讀《普羅旺斯的一年》,她深深的被書中的場景吸引住了——每天傍晚,在梅納村邊的古城垣上,都可以聽到有人大聲贊頌大自然的美麗景色。其中,一對英國老夫妻在眺望山谷時發(fā)出的評語最得我心?!奥淙盏木吧媸敲啦粍偈?。”她。“是啊,”他的丈夫答道,“與村相互映襯,特別動人?!边@些場景在深深的眼里那都是極致的美景,如果不需要背負這么多,她也許會落腳在一個鄉(xiāng)村,閑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云卷云舒,一人,一茶,一詩足以。
8點的到了,公司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到了公司,趙歡是個逗比,做起事來卻井井有條,昨天深深交待她匯報的事情,她已經(jīng)辦好了,但當她走進深深的辦公室時抱怨地:“顧辰昨天不知道吃了什么炸藥?太變態(tài)了”
深深關(guān)切的問:“他為難你了?”
“為難我倒不至于,我這么聰明,他怎么可能難到我,只不過他剛開始是什么都不要我匯報,還質(zhì)問我怎么不是你來匯報,我跟他解釋了一大堆,軟磨硬泡才聽我的匯報”。
深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今天你~~~”深深想讓趙歡繼續(xù)匯報。
“唉,打住啊,我可不想跟那個變態(tài)有任何的交流,這種事還是你們大佬之間直接交流比較好,我們這些嘍啰顧總是看不上的”趙歡調(diào)侃的道。
“行,行,行,不為難你了‘’深深想畢竟工作是工作,不能因為私人感情再去影響工作得不償失,反正只是電話匯報一遍,又不見面,沒必要搞的那么的尷尬。
深深繼續(xù)埋頭工作,不一會兒電話響起來了,一看是顧辰打來了,深深瞟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這個想要非禮她的男人,但又不能耽誤工作。
男人開便:“秦姐,簽合同的時候我已經(jīng)了讓你來匯報,你讓你的下屬匯報是是什么意思?”男人厲聲厲色地質(zhì)問著。
深深機智地反駁:“顧總,合同上確實寫了云端廣告要向貴公司匯報,可沒寫我一定要向您匯報!”
男人被懟的啞無言,他氣急敗壞地:“你~真厲害,好一個伶牙俐齒,幸虧你提醒我,我是不是要在合同上注明這一點”。
深深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如此的較真,她并不想咄咄逼人。
于是緩和地道:“不用了,何必再浪費幾頁紙,我會向你匯報的”。
男人才稍微的柔軟下來:“今天晚上6點,我們上次見面的那個咖啡廳見,我來接你”。嘟的一聲電話就被掛斷了
“等~”深深另一個等字還沒有完,電話就被掛斷了,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
到了中午,趙歡看見深深還在辦公室,便推門進來道:“你的那位孟先生呢,今天怎么沒有約你吃飯呀,要不要跟我一起”。
深深有些傷感,她已經(jīng)2天都沒有看見孟岑了,孟岑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按理如果是因為太累了,那今天也應(yīng)該滿血復(fù)活了,但直到今天他也一直沒有消息,孟岑從來不會這樣。
深深跟趙歡吃飯的時候有些悶悶不樂,趙歡雖然一直在講段子,深深禮貌的微笑并回應(yīng)著,思緒早就飄向了遠方。
趙歡看出了深深心事重重的,“你怎么了,感覺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深深試探著問:“趙歡,如果你的朋友從來不會不接你的電話,不會不回你的微信,有一天他真的沒有回,你他怎么了”。
趙歡笑嘻嘻的:“你的不是孟岑吧”
“對呀,最近他不知道怎么了,仿佛在我的世界里憑空消失了一般。”
趙歡分析著:“這第一嘛,可能他真的有比回你信息更重要的事情耽誤了;第二有可能他在生氣‘’。
”你的第一點絕不可能,就算他很忙,他看到了我發(fā)的信息也會抽空回我的信息,你會不會手機丟了”深深越想越亂,也不可能如果手機丟了肯定會打不通,而他的電話是通的,只是沒有人接。
那就只有第二種可能的:“他在生你的氣”。趙歡一針見血的道
“生氣,為什么會生氣?他從來都沒有對我生過氣”深深疑問的問道。
“我大姐,你知不知道我們聚餐那天,孟岑找了你多久,誰知道你自己回家了,你你回家怎么也不一聲呢,手機還關(guān)機?!?br/>
深深抱歉的道:“實在不好意思,當時喝大了,稀里糊涂的就離開了。”她并不想當時她被顧辰帶走了,此時她才想起她走的那天賬單都沒有結(jié),可趙歡他們能順利出來了,想必是趙歡一伙人自己結(jié)的。
“不好意思,那天本來要請你們吃飯的,結(jié)果還讓你們自掏腰包”深深帶著歉意道。
“什么呢,你不是結(jié)完賬走的嗎?看來那天你醉的不是一般的糊涂”趙歡。
“不是趙歡他們結(jié)的賬,難道~~~,不會又是那個可惡的男人結(jié)的吧,她可不想欠他的人情”。今天晚上6點,她本不想去見顧辰的,結(jié)果因為這事,她又不得不跑一趟了。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深深試著又撥打了孟岑的電話,嘟~嘟~嘟~
“喂······”一陣醉意濃濃的聲音響起,孟岑終于結(jié)電話了。
深深的內(nèi)心歡呼起來:“岑,你在干嘛呢?我打你電話也不接,發(fā)微信也不回,你怎么了,你不會是喝酒了吧,你胃不好,少喝點酒”。深深一氣了一大堆。
孟岑淡淡地道:“沒事,死不了”。
“你別瞎,哪有什么死不死的,我是想跟你對不起,那天我手機沒電了,我又喝醉了,害你找我找的那么晚”,深深抱歉地道。
孟岑:“沒關(guān)系,也不是很晚”。這一刻他也在謊,為什么只要深深跟他對不起,哪怕只有一點點的溫柔,他還是會向飛蛾撲火般撲向她的身邊,他愛的卑微,愛的心翼翼,只是眼前這個女人卻渾然不覺,他在心里默念:“傻瓜,我不是為這個生氣,我生氣的是,為什么你身邊會出現(xiàn)另一人男人,他代替我的位置來守護你”。只是這句話只能狠狠地咽在肚子里。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點過來看你”。
“嗯”。孟岑掛斷了電話。
公司整個上下都在忙碌,盛世集團的案子,今天又有了新的進展,各個部門的工作都在有序的進行。
晚上6點,深深還在辦公室,顧辰的電話,準時打來:“下來!”一種命令式的吻。
聽得深深心里有點不愉快,這男人怎么一直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她穿上外套,收拾好包,徑直走下了樓。公司的人看見顧辰,又看見深深上了顧辰的車,八卦起來,你們:“顧總是不是對我們秦總有意思呀,下班還來接她回家,不對呀,以前不是有個姓孟的帥哥來接秦主管嗎,怎么變成顧總了,秦主管艷福不淺呀,”大家眼里滿是羨慕的目光。
深深上了車,顧辰準備朝之前去的那個咖啡館開去,深深:“顧總,我還有事,我就在車上給你匯報完吧,別那么麻煩了,對了還有上次“良辰佳肴”那邊的賬是不是你結(jié)的?我轉(zhuǎn)賬給你吧”深深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樣子。
顧辰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太不識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他不管不顧,根本不想任何話,疾馳朝咖啡館使去。
“你開慢點——”深深閉著眼吼道。
不一會兒便到了上次的那個咖啡館門,顧辰先下車,然后給深深開車門,一把抓住深深的胳膊朝2樓的雅座走去,這個女人是個慢熱的性子,而他是個急性子,他確定他喜歡她,所以他沒有耐心一點一點地讓她明白,所以他只能主動出擊。
深深像被抓的綿羊一般,動彈不得:“顧辰,你輕點”深深委屈的道。
顧辰這才稍微松了一點,到了2樓,他們來到了一個靠窗的雅座,然后面對面的做著,顧辰點了西餐讓服務(wù)員端上來,深深哪有心情吃。
顧辰威脅的道:“你吃不吃,是不是要我喂你,著便要把切好的一塊肉往深深嘴里喂”。
“好好好~吃~”深深別過頭躲避著,她算是服了這個男人。
“吃飽了,才有力氣工作,知道嗎”。顧辰冷不丁的一句。
“嗯~嗯,顧總的都有道理”。深深敷衍的道。
顧辰看著她的樣子十分迷人,他不由自主的舉起右手在她的鼻子上劃了一下。
“你干嘛呀,別老對我動手動腳的”深深被突如其來的一劃嚇到了,瞪著眼睛。
“別那么緊張,你鼻子上有個黑點,我?guī)湍悴烈徊痢薄n櫝娇粗矍斑@個女子,時刻對他充滿了戒備,他隨意編了一個謊言便蒙混過關(guān)了。
深深雖然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再什么。
之后他們便開始討論廣告宣傳方案的事,不一會兒,孟岑打來了電話:“深深,你在哪?你還過來嗎?”
深深抱歉的道:“岑,對不起,我有點工作耽誤了,我忙完工作馬上過來”。
“岑”這個岑(cen)跟他這個辰(chen)雖然發(fā)音相似,但一個平舌一個翹舌,這回他聽的很清楚,難道上次秦深深喝醉的時候,叫的并不是他,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深深給她擦水的那條手帕,上面也刻著一個“岑”字,顧辰心里的怒火迅速串上,他瘋狂地吃醋。
“你跟他什么關(guān)系”。顧辰壓抑著嗓音問著。
深深被這突然齊來的質(zhì)問搞得莫名其妙:“顧總,這跟你沒關(guān)系,這是我的個人**”。
“怎么沒有關(guān)系,我上次跟你了,你是我喜歡的女人,我當然要問清楚”。顧辰霸道的道。
“顧總,你別開玩笑了,你千萬別喜歡我,我們是兩個完不同世界的人,我也不會喜歡你”深深見他如此直接,她也毫不避諱的表達此時自己的所思所想。
“你不喜歡我這樣的人,難道你喜歡他?”顧辰反問道。
深深被這一問問蒙了,這個問題她好像從來都沒有思考過,而且在她的觀念中,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她壓根就沒有其它的想法。
但當這個問題從別人的嘴里問出來的時候,她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承認,她并不反感孟岑,孟岑也給她帶來了許多陽光,她很快樂,很開心,在孟岑的面前她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只是她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喜歡一個人,因為這25年來孟岑帶給她的一直都是這種感覺,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不知道”深深不知道如何回答顧辰問的問題,她確實自己也分不清,顧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久經(jīng)職場,但感情生活卻一塌糊涂,反應(yīng)遲鈍,他不知道是喜是悲。
顧辰:“秦深深,我會讓你愛上我的”。顧辰這話的時候,帶著堅定的語氣,就好像這個女人早晚會是他的一樣。
“我真的要走了,他還在等著我呢”深深轉(zhuǎn)移話題帶著商量的吻地道,因為她知道,來硬的顧辰肯定不會放她走。
顧辰大概已經(jīng)斷定,深深并不愛孟岑,所以通情達理的道:“好,我送你”。
深深忙:“不用了,我自己打的過去”
顧辰:“那我就不放你走了,如果你不讓我送”
深深擰不過顧辰,跟他相處的幾天,她明天一個道理,那就是千萬別跟他來硬的,不然他會咄咄逼人。
深深把地址告訴給顧辰,20分鐘便到了孟岑的樓下,深深下了車,慢慢地向孟岑的區(qū)走去。顧辰雖然舍不得,也不想這么做,但他明白深深是一個有獨立思想的人,而不是一個玩偶能夠任他擺布,縱使他強行將深深留下來,深深也不會呆在那里,他見識過這個女人的倔強,所以他親手將他送到他的區(qū)樓下,因為他也有信心能夠讓深深愛上他。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如此的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