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經(jīng)晚了,一陣密集的箭雨從黑暗中射出,將那些逃跑的守軍們打倒在血泊之中。
守軍們大聲喊叫著,一路狂奔,但是在密集的箭雨中,他們還是無濟于事。
守軍被偷襲,措手不及,一時間亂做一團,但是他們畢竟訓練有素,并不是全部都是軟弱之輩,有不少人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紛紛抽出長矛與短刀,與夏國敢死隊廝殺起來。
一名身材高大,身穿黑甲的大將手持短刀,一馬當先,帶著十幾人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直奔退到石臺中那些炮弩中間,打算借著炮弩掩護拖延,同時發(fā)出信號,向魏國水師求援。
夏國敢死隊解決了外圍的守軍,跟著向炮弩陣地沖擊,他們的目標正是那些已經(jīng)站穩(wěn)的魏軍殘余們,只要把那些站立的殘余全部擊殺掉,這事就成了。
殘余的魏軍的確是很精銳,但是他們面對的并不是一般的精兵,他們的實力與其說是精兵不如說是勇士,他們的戰(zhàn)斗力比之普通的精兵,要強上許多倍,這注定是一場徒勞的抵抗。
夏軍敢死隊小??粗切┮呀?jīng)站立住的魏軍殘余,臉上閃過一絲輕蔑,手持短刀,揮舞著,朝著他們殺去,一陣撕心裂肺的嘶吼,喊殺聲,哀嚎聲,利刃入體的噗嗤聲,最終歸于平靜。
石臺,陷落了。
敢死隊帶著足量的引火之物,本意是一把火把這礙事的炮弩燒個干凈,誰知夜襲之戰(zhàn)竟然比預(yù)想的順利,大部分炮弩都得以完好無損保留下來,看著這些炮弩,一個念頭在小校腦中涌起。
夏軍調(diào)轉(zhuǎn)炮口,把引火之物捆在弩箭和炮石上面,點上火箭,對準魏軍水師,轟隆隆地發(fā)射起來炮彈,在暗夜中劃出一道道明亮的火線,將魏國水師覆蓋其中。
夏國水軍的突襲令魏國水師措手不及,魏軍水師沒料到自己依仗的定心石竟然成了催命符,在驟然的攻擊中死傷慘重,一艘艘艦船在轟隆聲中,破碎,沉沒。
就在夏國水軍準備乘勝追擊,滅殺曹洪水軍時,信河邊上的曹營也發(fā)現(xiàn)了夏國大軍的存在,于是乎,一場暗夜混戰(zhàn),驟然打響。
“報告!信河中心的河心石臺被夏國大軍破壞!“
曹洪身旁的一員大將向曹洪稟告道,“將軍,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啊?“
曹洪沉默了片刻,隨后說道:“命令大軍快撤退!快點撤退!“
曹洪雖然也很氣憤,但是他清楚的意識到夏國水軍的強大,而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如夏國水軍,若是繼續(xù)呆在這里,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所以他選擇了退卻。
就在這時,夏國大軍也開始收網(wǎng),將曹洪的軍團逐漸包圍,開始聚而殲之。
在河面上,魏軍水師的一艘艘艦船被炸得四散飛開,火光沖天而起,紛紛翻到河底,只剩下了一些殘骸。
夏國水師趁勢而下,魏軍水師一觸即潰,一邊躲閃著炮彈,一邊向下游退去,夏軍的炮彈落入水中后,濺起巨大的水花,在夜晚中顯得極為耀眼。
夏軍繼續(xù)沖鋒,河面上火光四起,一直回蕩著夏軍的怒吼:“狗曰的,魏狗們,老子今兒個就跟你們拼了,你們有本事,就別跑,沒了這烏龜殼,老子看你們能頂幾個回合“
夏軍越喊越起勁,不停的對追殺魏國水師,魏軍的戰(zhàn)艦在夜色中狼狽的逃竄,但卻無濟于事,弩箭和石彈總是追擊著它們,使得魏軍不停的在攻擊之中躲避著,甚至有時候還會被一顆巨矢打進船艙中,使得它們變得越來越破敗。
魏國水師全軍潰敗,魏軍水陸兩軍互為犄角,如今沒了水師掩護,曹洪也只得帶著魏國步軍離開信河邊,往魏國內(nèi)部州郡撤退。
信河水面上只剩下數(shù)十艘船還在堅守著,但是魏軍已經(jīng)潰敗逃亡,這些船也就只有被摧毀的命運。
而曹洪自己的那艘船卻并沒有被摧毀,他依舊在信河岸上堅守著。
“報,將軍,有人求見。“
曹洪正在發(fā)呆,聽到身旁親衛(wèi)稟報,曹洪抬起了頭,疑惑的問道:“誰???“
“不知道,只說是您的朋友,要求見您一面?!坝H衛(wèi)回答道。
曹洪點了點頭,吩咐親衛(wèi)道:“好,去讓他進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