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爸爸的一句話,暖暖一夜沒睡,難道爸爸真的是因為自己才搬家的?如果真是這樣,還會搬回到那個只有幾十平米的地方?
她不想也不要再搬回那里,奶奶住那里沒多久就去世了,小叔叔也因被人誣陷,一蹶不振終于氣倒了,而大伯伯為了替弟弟治病,拼命地在外面接私活,想起那段往事,暖暖不由得心存害怕。
“我滴大小姐,你這是一夜沒睡嗎?臉色這么難看?!?br/>
李媽從廚房內(nèi)端著杯咖啡,放在了蕭楚河的面前,剛一抬頭就看見暖暖正頂著黑眼圈,伸著懶腰從樓梯上走下。
“李媽,你別問我了,我的頭好暈?!?br/>
暈?
李媽聽到立即繞過餐桌走了過去,還不忘把手上滴濺的咖啡,在圍裙上擦試了幾,這才向她的額頭摸去。
“還好,沒嚇死我了!”
李媽收回她的手,口中不停的叨念著。
“李媽,嚇死你什么?說清楚一些啊!”
李媽轉(zhuǎn)過頭,瞧了眼正在喝咖啡的蕭楚河,口氣難掩怒意。
“小小姐你也知道怕,昨晚下那么大的雨,你還和蕭二爺出去,出去也就算了,還不帶傘,真不知該說你們什么為好?!?br/>
暖暖尷尬地朝爸爸的方向看去,見他翻看著報紙,忍不住解釋著:“那也不能怪我們啊,誰知道后來會下雨。”
李媽見小小姐回話挺快,心里略感安心,看來這場雨并沒有把小小姐給怎么樣,于是打趣道:“是,不怪你們,怪我,怪我沒給你們準備好雨傘,不過下次還遇上這事,我李媽照樣不管,免得被小小姐給怪罪了。”
“李媽,你說誰呢?這個家誰敢把你給怪罪了?”
蕭楚丞剛下樓梯,就聽見暖暖與李媽的對話。
等他站在暖暖的身邊時,忍不住開口道:“原來是你這個小不點兒。”
說完,他走向李媽,想著昨晚的話,蕭楚丞無奈地笑道:“李媽,昨晚他都能說我公司破產(chǎn),你這點兒的事也就算了,不過我倒很想和她算算,這丫頭為什么好端端的要咒我。”
李媽聽后,脫口而出道:“她咒你?那是我們小小姐不懂,要不然他才不會當著你的面說呢!對不對啊,小小姐?!?br/>
暖暖聽出李媽在為自己辯護,忙不迭地直點頭。
等蕭老夫人他們?nèi)嫉烬R后,李媽這才把早已準備好的早膳,從廚房內(nèi)全都端出。
“媽,下午放學后,我打算帶暖暖去簽合同,過幾天我們就要搬出去了,這個家到時我讓司機幫我們打掃一下,到時想住回來也方便得很?!?br/>
搬家?
聽到搬家這一詞,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停了下來,視線全都落在了蕭楚河身上。
“你這是當真的?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
蕭老夫人緊閉雙唇,想從蕭楚河的眼神里,能猜出一二。
“對,我看了一下學校周邊的房子,覺得離校不遠的莊園倒是不錯?!?br/>
莊園?
“二弟,你說的可是天爵莊園?”
整個江城別墅能叫莊園一共也就五個而已,而離學校最近的除了天爵莊園外,并無二家。
這樣很容易被自己猜出,不過那里的莊園別墅要比這兒大得多,要是暖暖一人在家,她能不怕?
“對,就是它?!?br/>
蕭楚丞說道:“那兒確實不錯,之前我也考慮過那里的房子,就是因為太大,才取消了這個念頭,如今你身邊已有暖暖,她比我們更需要,要是暖暖喜歡,大伯伯就送你了,畢竟你上學大伯伯還沒送你什么禮物呢!”
暖暖聽后,雙眼不停地眨巴眨巴著,爸爸是要帶自己住別墅,而不是因為欠債要離開?
要真是這樣,也太好了!
可為什么之前都沒聽爸爸說過這事?
難道爸爸是想掩人耳目?
不行不行,既然爸爸說放學后去看房,那她一定要去,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房子,會不會是爸爸騙了大家。
…………
“暖暖,你來啦,我告你個好消息?!?br/>
暖暖才跨進班級大門,曹峰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她面前,滿臉興奮地看著她。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暖暖感到很迷茫,實在猜不出一大早會有什么驚喜。
“暖暖,你想不想提前知道是什么事?”
等暖暖把書包放下時,突然感到肩膀被人莫名地撞了一下,而且還把他撞到了講臺的桌角處。
“Xx,哪個不長眼,疼死我了?!?br/>
曹峰手捂著發(fā)痛的肩膀,滿臉痛苦的向后望去。
看了一圈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除了成星闌在整理書包外。
想起昨天與他的恩怨,現(xiàn)在想來剛才的事也應(yīng)該是他。
于是曹峰走到成星闌的面前,怒道:“剛才是不是你故意撞到了我身上?”
成星闌沒有理他,繼續(xù)做著手里的事。
看到對方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就讓曹峰很是生氣,他左手抓著對方的衣襟,右手緊握成拳,揚在半空中,恨不得一拳就要揮上去。
“我問你話,你為什么不回答?”
看著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成星闌啪的一下,打掉了對方緊抓衣領(lǐng)的手,淡淡問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聽了他的話,曹峰愈發(fā)生氣,同學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畢竟曹峰可是跆拳道的亞軍,這里誰能阻止得了他。
“曹峰,這里是學校,你確定要和我打?”
成星闌卷起袖子,滿含怒火地盯著對方。
“這成星闌的腦子是不是壞了,也不看看對方是什么人?”
“他怎么可能打得過曹峰,也不調(diào)查一下,這也太不自量力了?!?br/>
“就是就是,人家曹峰可是全國跆拳道銀獎,他們要是真打起來,我們要不要去喊老師?”
同學們看到這場景,都忍不住交頭私語著。
暖暖聽到后,忍不住為他們擔心著。
曹峰被他這么看著,心底隱隱感到有些害怕,他心里暗念著:自己可是跆拳道是亞軍,難道會打不過他,該害怕的不應(yīng)該是這臭小子嗎,怎么會是自己。
想到這里,他緊握的拳頭很快揮了看下去。
,